除了他们还有个美丽女孩。

    那女孩儿穿着高腰牛仔裤,头发蓬松如海浪,走路时如水波荡漾。是亚洲面孔,却有欧洲女性高挑健美的骨骼,和傲人胸脯。

    她跟陈书竞对视一眼,用中文道:“嗨,是alex吗,我有没有记错?”

    “我是叫这个。”陈书竞说,“你好。”

    他毫无印象,但顺着聊了几句,很快打听出在跨年趴上见过一面,是朋友的朋友,打了十几轮台球。

    姑娘的外型青春靓丽,说话温柔甜美,还去拿了两杯香槟,说请你们喝哦,“我是ual的学生,在这里做替补cast。”

    陈书竞有了兴趣,“替补?”

    “算兼职啦,面试了好几次,小角色的唱段都会学,但都只有几句台词。今天第一次上台,下半场没戏了。”

    “哪个角色?”

    “三姐妹中黄衣服那个。”

    江桥记得,那三位演员分别是白人,黑人和亚洲人。当时他还在想,这什么血缘关系。

    陈书竞夸赞:“很厉害。”

    “不厉害啦,圆梦而已。对了,过两天elsie姐姐不是要在sky garden组个局吗,你去不去?”

    “打算去。”

    “那我也去!嘻嘻。到时候见。”

    关你啥事?江桥心想,我还要去呢。

    他有点泛酸,又不敢表现,只能默默挽上陈书竞的手臂,努力微笑着介入话题。

    很快第二幕开场,他俩回到包厢。陈书竞连名字都没问那姑娘,结束时却收到了一束鲜花。

    那花是侍者送的,递给了江桥。上面的卡片写着:观众给我的,但今天穿得休闲,感觉和小姐姐更配,就送给你啦,希望喜欢。

    还留了串微信号码。

    刚才忙着跟别人对象聊天,都不给机会插话,现在又搞这个干嘛。江桥轻哼。

    但那卡片上有微信,他怕陈书竞会加,连忙揉成纸团。心虚抬眼,就见对方半笑不笑:“藏什么呢?”

    “没,没什么呀。”

    “我看看。”

    江桥没办法,只能不情愿地给他,柔软的睫毛耷拉着,敢怒不敢言。

    陈书竞看完,把纸塞进花里,打算把花扔掉。

    江桥十分惊喜,特意找了剧院正对的垃圾桶,想让那女生看见。可他有点好奇:

    “为什么丢呀?”

    “不然呢,回家养死了再丢?”陈书竞道,“万一人家追求者送的,拿着多不是人。”

    “哇!你也觉得她……”

    “高段位小美女?挺迷人啊。”

    “……”

    江桥撇了撇嘴角。

    回家时还有点难过,只能打起精神,软绵绵地搂住陈书竞的腰,问他洗澡吗,一起吧。

    他心里有事,表现却照样乖巧。

    江桥清理浴缸,准备好浴巾和按摩膏,把陈书竞推了进去,水只有薄薄一层。先帮他弄洗发露,揉按头部和太阳穴,纯白色泡沫浮于手间。

    陈书竞半眯着眼,抚摸他柔润的脊背,仰起脖颈吻他。让他用手掰开下体,阴唇夹住龟头磨蹭。

    磨舒服了,就翻过身上下颠倒,举起江桥的双腿拉开,轻松地扛在肩上,露出殷红的骚穴,正对鸡巴和卵蛋。

    江桥捂住脸,含羞带怯,“干嘛呀……”

    陈书竞道:“让你爽。”

    他拎起花洒,用边沿在花穴上蹭了蹭,又把喷水口对准最敏感的阴蒂,开关调大。

    那水柱细密又温热,立刻如箭雨般凶猛地喷洒,阴阜就是箭靶。喷得江桥呻吟不已,全身战栗,冲击感遍布娇嫩的下体,既酸爽又刺激。

    他想躲,却被狭窄的空间禁锢,无法逃离,只能承受下去。小屁股抖得像震动器。

    他被陈书竞玩到射精,又见对方拆下莲蓬头,想插进他体内浇水,吓得连连推拒。

    陈书竞挑眉,“伺候你还不愿意?”

    “啊,这哪叫……”

    “腿打开,试试看。”

    “……”

    陈书竞的语调冷漠,有侵略感,听得江桥腿软,只能照做。水流被调小了,淅淅沥沥地涌进穴里,明明很温,却像烧灼一样滚烫地冲刷内壁。

    江桥啊啊地叫,先是酸胀难受,渐渐又有种难言的爽快来,小腹紧紧绷住,脸色越烧越红。

    “感觉还行?”

    “就,就不舒服,但是能到很里面,就很……就很……啊……不要了……快满了……就像……”

    “像什么?”

    “被被射尿一样……”

    陈书竞先是好笑,接着脸色一变,把花洒松开,“怎么,谁射过你?”

    他说得很像吃醋,让江桥莫名开心,“没有啊,我猜的嘛。啊……你轻点……坏蛋……”

    真骚。陈书竞想日了,鸡巴一顶就插了进去。

    江桥肚子里的水都没排完,却已经被提起细腰,挂在了浴缸边缘,小脸冲着地面,拱起湿淋淋的屁股,就这么挨了顿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