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荒唐半晌,这才正经洗澡,用毛巾擦干。

    陈书竞帮江桥抹润肤乳,手掌滑过微微隆起的胸部,迷惑地认真提问:“变大了,我揉的?”

    “哪有。”江桥脸红。

    他俩刷牙上床,陈书竞穿了内裤和睡衣,江桥却一丝不挂,倚在陈书竞肩上,搂着他的腰摸来摸去。

    陈书竞想打游戏,但美人在怀,也懒得去台式电脑前看。就翻出了笔记本,摆在床上玩。

    突然弹出来微信页面。

    江桥不想看,怕看了伤心,但忍不住。只见对方发了张夜晚街边图,配字:

    终于回家了,路上好黑啊,但是月亮很美,分享给你。晚安哦alex。rando ck the universe。

    宇宙中恰逢的幸运?去你妈的,什么玩意。

    江桥小声:“谁呀。”

    陈书竞:“今晚那位。”

    江桥一怔,顿时难过不已,心想这啥时候加的啊,真狗东西。但也没立场说话,只能委屈地咬住了红唇,泫然欲泣,一言不发。

    等陈书竞打完游戏,有了性欲想操他,江桥才开始耍心眼,撒娇道:“你真是,对人家就很有礼貌,对我就……”

    “就怎么?人家是陌生姑娘,你又不是。”陈书竞道,“小宝贝这么暗骚,我要是礼貌,你能被花洒爽到?”

    “哦。”江桥咬唇,“可是……对呀,陌生人啊,怎么就发照片晚安了,奇怪。”

    他说完害怕被怼,干脆打开大腿,扭着臀隔着布料,在鸡巴上画圈儿讨好,“对不起,我就是瞎说的……老公我相信你,都听你的……”

    “……”

    陈书竞不禁好笑。

    他讨厌对象嫉妒,主要是嫌哭闹吵架心烦。但江桥在暗地里吃醋,情意却都摆在脸上,倒让他生出些怜爱来,低头吻了一下。

    “也不是我要加她。朋友推的,心肝儿。”

    江桥高兴了一点,“好吧。可是我总觉得她……”

    “什么,绿茶?”陈书竞翻了下眼皮,“男人谁瞧不出绿茶,想不想要罢了。我要喜欢她早跟你分了,你不信我啊?”

    “我信我信。”

    江桥听了,就甜腻地缠住他,“老公你真好,亲亲……嗯!又操了……啊轻点……啊……嗯……啊好重……”

    等做完爱,陈书竞吻他一下,提上裤子翻了个身,倒头就睡。江桥筋疲力尽,心里却还松不了劲。

    说得好听,可他怎么信?

    陈书竞年轻又多情,还很任性,说风就是雨。坐个地铁都能勾搭上,大后天还要去那个party,万一见面多聊几句……

    不行,江桥想,这样不行。

    我得想想办法才行。

    第45章 左顾右盼

    江桥记起来卡片,就加了小美女的微信,她叫米娅ia。

    参观完朋友圈后彻夜失眠,迪拜酒店私人飞机双r星空顶,真他妈白富美啊,酸死人了。

    第二天眼圈泛红,把陈书竞吓了一跳。捏捏脸问没事吧,看到消息了?

    “什么消息?”

    “意大利一夜破千例。”

    新闻页面被标红,标题取得骇人听闻,说意大利要封城。于是这消息如同风沙席卷,传遍留学圈。

    在学校里国人同学聊天,说全英现在有三十例,呼吸机却只有十五台,剩下的怎么办?

    潘文问:“有谁要口罩吗,五磅一个。”

    除了江桥,他是班上唯一的中国男生。模样挺帅,朋友圈总在夜店跟美女合照。开学那天说自己卖药,被江桥拒绝了,害怕是违禁品。

    课上他俩坐一桌,潘文总是偷看他,眼神古怪,被瞪了就哈哈笑。弄得江桥迷惑了半天。

    直到party那天。

    那天陈书竞穿了件薄西装上衣,搭配却很休闲,让江桥搞不清这聚会的格调,最后选了条橙色小裙子,裸着白腿裹兔毛外套。

    他怕陈书竞冷,车上一直牵着手。那腕子上表没见过,但机械感十足,有一圈钻。江桥本来觉得丑,直到看见标志:理查德米勒,我去。

    空中花园在高楼35层,进电梯前先安检。

    那家酒吧叫sky pod,就开在茂盛的植被旁边,夜晚灯光偏紫红色,有乐队唱歌。从玻璃落地窗往外看,是闪亮辉煌的伦敦,俯瞰泰晤士河。

    江桥左顾右盼,发现女生很多,小包最差也是酒神。这让他莫名紧张,后悔没买个birk。

    那个系列陈书竞嫌难看,说像上世纪包租婆的购物袋,老黄瓜刷新漆。但香还是香啊。

    那位叫ia的美人儿也在,江桥对她格外关注。她穿了件宝蓝色长裙,胸口坠着宝石,挽着个银白色亮片露背裙女孩的手臂,互相调笑着说话。

    银白裙女孩儿很眼熟,刚到伦敦时见过,陈书竞叫她elsie。江桥想起来,他在斯京给她买过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