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行听着高大上,说到底是为金主爸爸服务,有关系就能拉来大客户。万一接了个ipo啥的,提成奖金都能翻一番。

    他们指望江桥拉项目。

    ed旁敲侧击过他一次,还表示可能有留用机会,可江桥一介屁民,他有个屁资源,尴尬死了。

    三个月实习期临近结束,他没带来一丝利益,学历又普通,大家都冷淡了。

    走的时候,只有一个人来告别。

    这人比江桥大两岁,叫罗瀚,是帅哥。浓眉大眼高鼻梁,为人很和善,试用期刚转正。

    他说小桥,你就镀个金的吧,也是,这工作累得跟狗一样。不过你已经很吃苦耐劳啦,不像有些……下一步打算去哪,找好了啊?

    “没有,罗老师。”

    “怎么会?”

    “我不是什么二代。”

    “谦虚了。”罗瀚把微信号留给他,“有机会出来吃饭喝酒。再见。”

    这时候接近十月,江桥边实习边学cfa,写毕业论文。他不指望再回英国了。

    但他总是想起陈书竞。

    之前泡在公司,脚不沾地。现在又开始面试阶段,晚上闲起来,难免有性欲。

    他会找来书和黄片,有时也想着陈书竞,意淫他的脸和身体,再把小鸡巴扒开,用按摩棒来震自己的阴蒂。

    阴蒂早被玩弄过太多次,相当敏感,震个几分钟就会高潮,大腿一颤,麻爽感直冲天灵盖,整个胯部酸酸的,很轻易就泄了。

    他经常自慰,但很少插入,因为性玩具没劲又死板。加热了也没用,反而让他更想男人,想那种蓬勃、跳动的滋味儿,侵略性和生命感。

    他被征服过了。

    这辈子还怎么满足啊?干。

    江桥有时会后悔,当初的选择是对是错?也许去营业部更好,万一留在中信。海通这机会虽牛,但自身条件不够,也只能付之东流。

    但他很快抓到了另一个机会。

    某内资中部券商看中了他的投行实习经历,发了试用offer。江桥很激动,因为这次有转正名额。

    他积累过经验,表现不错,默默帮承做人员打后手,不得罪人。组内都给他好评。

    有次聚餐,负责人直接说这次我们招四位,你很有可能。江桥很高兴,可一个月后,他得到消息:

    抱歉,你不能留用。

    江桥难免失望。

    组内有个姑娘,觉得他清秀安静,就私下里暗示他,说你条件够了,评价也可,但有顶替名额,你找找关系?

    江桥思来想去,找到罗瀚,借此联系上了海通的ed,想求一份推荐信。拿到后回来一通恳求、努力、表忠心,还是没成功。

    他有点不平,暗嘲那个塞进来的挂逼,差点忘了自己也被硬塞过。可等人家进组了,才发现是位ic本硕的年轻人,情商不错。

    比你有背景的人还比你优秀,你能怎么办?唉。

    江桥准备卷铺盖走人。

    离开前一天,他随团队开协调会,在会上专心记笔记,想多学点东西。会中来了第三方机构,是某上市公司董秘,身边跟着个男孩子。

    江桥抬眼一看,僵住了:这不付西元吗?小公主!他没认出我。

    付西元整个人都很乖,一身西服精神抖擞,漂亮得体,跟之前见不太相同。

    但江桥总觉得,那位董秘在捧着他呢,哪怕他表现得再尊敬人,也像高人一等。

    会后,江桥屏住呼吸,快步跟上付西元,轻声打招呼:“付先生,你好。”

    江桥穿着白衬衫,束过胸部,剪了短发。付西元没认出来,打量他一眼,笑了一下。

    江桥说出自己的名字。

    付西元想了半天,猛然反应过来,怔住了。江桥连忙递出名片,说请您吃晚餐,可以吗?

    晚餐上,他表达了自己的困境,说很想留在团队里。您是大客户,能不能帮我写个推荐信?拜托您。

    付西元挺绅士的,没追问他性别问题,只耸耸肩道:“正好我想道个歉,当时让你听见……这事儿陈书竞也不好受。”

    “他,他怎么说?”

    “他没说。”

    “他还好吗?”

    “很好啊,就那样。”

    江桥低下头,“那推荐的事……”

    “没问题。”

    付西元当场打了电话,笑嘻嘻地说二舅舅好,嗯不错啊,王总很照顾我。对了,我有个朋友……好,谢谢您,明天请您吃饭!

    第二天江桥就得到准话:你留下了。等一月份拿到毕业证,就可以入正式编制。

    他立刻想向付西元道谢,但发现号码不对,需要转接联系不上,只能放弃了。这情况跟薛雪一样。

    江桥安慰自己:人家也不需要感谢。就像你路上帮助乞丐,谁真在乎啊?不过是求个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