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却躺在床上,头顶昏暗的灯光,不自控地想着男人,明明气得要命,恨得不行,但又……

    想自慰了,干。

    可惜阴蒂使用过度,都红肿了。都怪那谁像狗一样,又掐又拧,拧完了还舔,用酒和润滑液冰,再用鸡巴烫,这谁顶得住?

    圣女都给他玩儿成荡妇了!

    江桥突然想起来,快24小时了,自己还没吃药。

    但正常人备孕都不容易,他双性还打过胎,医生都说不太可能怀孕。应该没事。

    而且就算真怀了……陈书竞长那么帅,个子高又聪明,如果这辈子有个孩子,是他的多好。

    转眼就奔三十了,他也不指望再爱谁,再被谁爱,凑合过活罢了。比起别人,不如是他。

    宁愿,是他。

    第二天,江桥回了上海,继续上班。这时冬日接近尾声,初春冒出头来,天气忽冷忽热,阴雨绵绵。

    他总想着,陈书竞说过,下周要来。

    他无奈地想,原本一周不见,理智该回笼了。但这狗东西,说要联系又不联系,害得人念念不忘,几时才能清醒?

    越临近周一,他就越是紧张。

    他根本做不出选择。

    该接受吗,还是拒绝?如果接受,他们南北分居,所谓开放性关系,做得到吗?如果拒绝,能舍得吗?

    直到第二周,周三了,陈书竞也没找他。

    江桥魂不守舍。

    他照旧跟芮伊的case,处理甲方博安的诉求。总是走神,在财务方面犯了点小错,底稿没查全。

    经理没在意,只是笑他:“这两天怎么了,以为自己做会计呢,还会抽样调查了?”

    江桥连连道歉。

    “没事,都是小事。”经理说,“反正去印尼尽调,芮伊答应了出资,这回博安没话说了,是吧?小江。希望之后也顺利。帮我谢陈总啊。”

    这意有所指,江桥又尴尬了。

    下班后,女同事韩莉跟他约饭,问他罗瀚的事。他俩现在还在一起,没有分手。

    江桥:“你明知道他……”

    “我问了的呀,”韩莉道,“博安的投标信息不是他泄露的。其实想想,他虽然在对家投行,但不在项目组里,邀功也不至于。”

    这点江桥也弄不清,只道:“但说实话,他这个人吧,你是上海姑娘,还比他大……”

    韩莉很明白他的话,“我知道,他图我,可我也图他呀。谁不想找本地人,工作又配得上的,但真难呀。先处着再找吧,至少他外型好。”

    “好吧。”江桥答。

    他想到一句话:年轻人才有爱情。真的,等到了年纪,每一步都是权衡。

    说实话,有的小姑娘找大叔,还不找有钱的,以为会心疼人。其实拉倒吧,越老算得越精,图你好睡图你能生,谈什么谁珍惜谁。

    真要爱,只有年轻男孩儿。

    他又想到陈书竞。

    明天就是周四,然后周末,这周就过了。江桥心烦意乱,吃着没忍住,点了瓶啤酒喝。

    饭后,他开不了车,韩莉说送他,还挺热情的。江桥不好推拒,连忙道谢,在导航上输入目的地。

    韩莉一看,惊讶:“哦,是这个小区呀?”

    江桥咳嗽,“是啊。”

    韩莉扭头,打量了他好几眼。

    八点左右,堵车不算严重,很快到了。

    俩人客气几句,韩莉跟着下车,送他到门口,羡慕道:“你家离公司真近。”

    “还好。早上这里……”

    江桥正在说,突然间舌头打结,盯住了某一处,然后整个人僵住了,慌乱起来,一句话没说完,直说再见。

    韩莉不解,顺着他的目光转头,只见街边停了辆奔驰大g,纯黑色威武方正,刀凿过似的,路灯下显得锃亮,反射出惨白的灯光。

    车灯开着,引擎盖很平整,英俊的男生坐在上边,踩着地面。嘴里叼着烟,吞云吐雾,看一眼手机,又看他们一眼。

    韩莉问江桥:“他是……”

    江桥:“再,再见!”

    他推开韩莉,刷开铁门,逃跑一样溜了。

    “……”韩莉不解,又看向坐车上的帅哥。

    只见人家纹丝不动,还冲她笑了一下。于是也没多想,有点害羞,赶快走了。

    回家路上,她还在想:那男孩子好眼熟啊,有点像……谁啊,像哪个明星?

    天潼路边,陈书竞继续抽烟。

    快抽完一半的时候,小区铁门嘎吱着打开,俊俏的男人走出来,头低着,显出薄薄的肩胛骨。

    他慢慢走到车前,只觉得腰上一紧,陈书竞往前坐了点儿,稍稍用力,把他夹在双腿中间。

    江桥垂着眼睛,顺从地被搂进怀里,身体贴紧,肋骨处有东西硌着。他摸了下,发现是金属拉链,连忙缩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