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竞故意气他,捉住他退缩的手,作势要往下。

    江桥惊叫,逗得他笑了:“敢舔不敢摸啊,不知道还当你雏儿呢,桥桥。”

    “……”江桥恼了推他,却被人牵着手,绕过了脖子,搭在宽阔的肩膀上,小情侣般交颈相拥。

    他不动了,闭上眼睛。

    陈书竞也闭着眼,把下巴搁在他头顶,像抱毛绒玩具。轻声道:“真难等。”

    江桥的心脏微跳,“那你都看到我了,也没见叫住我。”就知道拿好车装酷罢了,呵呵。

    “怕坏你好事。”陈书竞说。

    “啊,什么?”

    “有人送,真不错。”

    “……”

    江桥迷惑,只听那阴阳怪气的,一时间分不清是真心,还是假意。就自己那样,跟女人就算睡一张床,能干个啥?何况韩莉……

    江桥居然解释起来。

    陈书竞散漫地听,爱答不理。

    江桥骂自己犯病,把话咽了回去,改话题问:“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说了要找你。”

    “可你说周一就到的。”

    “到上海了。”

    “那怎么才……”

    “你想我了?”

    “……”

    江桥噎得半死,面颊滚烫,仿佛被剥开皮囊看透了,真该死的。心思七拐八弯,最终脱口而出:“陈书竞,你是不是,你,那个……”

    “说。”

    “……想报复我?”

    第82章 猝不及防

    陈书竞猝不及防,竟然被问住了,半晌才道:“怎么报复你,给你钱,亲你,还是操你?”

    江桥脸热,“你……”

    “你想得可真多,江桥。”陈书竞想到过去的事,不由冷笑,“当初走得干脆,现在怕什么劲?我要真想出气,那办法多了去了,黄浦江都不够装!”

    他想起那时的恼怒,的确有过恨意。像是梦碎了一样,从此再没有过类似的感觉。

    类似爱的感觉。

    但要说报复,也不至于。

    陈书竞咬着牙想,他不屑于。

    江桥看着他,莫名心虚,“我还以为你记恨我,想也抛弃我一次。”

    “少看点言情剧。”陈书竞觉得荒谬,“男人得多没本事,才要靠骗感情来报复人,太low了。”

    “……”似乎很有道理。

    江桥放心了点。其实他最怕的,是陈书竞根本不想要他,只为了那点意气,才故意……

    那太残忍了。

    他宁愿是见色起意。

    “放心吧,”陈书竞道,“我睡你,就是因为你漂亮,好睡。当年走得又急,谁他妈忘得了你?”

    “……”江桥一怔,“你忘不了我?”

    “嗯。”陈书竞承认,“最妙的永远是童年的戏,最好的永远是错过的人。”

    他道:“这几年,我总是想着你。”

    江桥睁大眼睛。

    陈书竞说得冷静:“都说人要珍惜未来,放下过去,但我不乐意。我不要任何遗憾,我有那个资本,江桥。”

    “我要你。”

    江桥:“……”

    他怔忡无语。理智清楚这话不对劲,好像是人家整天顺遂坦途,突然有片山没翻过,所以念念不忘,上赶着要翻。

    陈书竞说要弥补遗憾。

    怎么弥补?

    操到腻?

    江桥一想,有点心慌。他想拒绝陈书竞,却被温柔地抱住了,亲吻、爱抚。他说这么晚了,桥桥,明天不用上班。

    “不行!”江桥忙道,“不能总请假啊。”

    “没事。”陈书竞哄他,“我知道你要工作,但过程不重要,结果重要。你给博安办事,我就把e女y卖给博安,赔钱也卖,好不好?”

    “这你还不陪我。好没良心啊,江桥。”

    江桥:“……”

    这类话虽然偷听过,但正面说出来,硬是把他说害羞了,“你可别……”

    “别废话。”陈书竞打断他,“我等了你俩小时,江桥。要么带我上楼,要么去车上搞。”

    “底盘高,里边宽,你可以试试。”他道。

    江桥:“……”

    他吓着了,把陈书竞拉进小区,带上电梯。一路上干柴烈火,荷尔蒙灼灼燃烧。

    客厅关着灯,姐姐和租客都睡了。

    陈书竞沉默着,把他按在客厅里,用香油润滑,不由分说地上了他。边插边玩他的性器,把大腿掐得青紫一片,颤颤巍巍。

    江桥捂着嘴,抑制着呻吟,耳边男人的声音很低:“就这儿啊,我妈送的。住着舒服吗,宝宝?”

    江桥有点崩溃,“啊……啊嗯……轻点……轻……对不起,我……啊……啊啊!等等,撞着腿了,桌子……啊……啊……嗯……”

    第二天清晨,他全身酸疼地醒来,穴里塞着粗壮的鸡巴,堵着一大泡精液,又湿又潮。腰上搭着一只手臂,肤色白皙,但线条遒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