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醒,但那只手太混蛋了,像有自主意识,抓着软白的胸脯,指甲掐着乳头,偶尔揉一揉。

    江桥臊得慌,扭过身,抬起那只手臂,把屁股挪开,性器分离啵的一声,溢出好多水儿来。

    “嗯……”

    他叫了声,见陈书竞还没有醒,一张脸偏男性化的英俊,但睫毛卷曲,又有点微妙的稚气。挺可爱的。

    江桥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陈书竞的睫毛颤了颤,很快睁开眼睛,也很轻地亲了他一下,礼尚往来。

    蜻蜓点水,是干燥温热的。

    江桥觉得暖,正想笑着说话,就被反手箍住了细腰,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男人扶着阴茎,撸了两把,轻易地塞进穴里,找准了最敏感的位置,开始抽插。

    “啊……不要了……啊……”江桥没防范,整个人很慌乱,“我要上班!嗯……”

    “别上。”

    “别,别捣里面,好痛……”

    陈书竞笑他:“谁让你大清早发浪。”

    “我没有。”

    “行,你没有,你是贞洁烈女。”陈书竞道,“都怪这口穴太骚,我帮你教训它好不好?”

    江桥推他,“你走……”

    他话音未落,发现陈书竞还真不插了,只在穴里浅浅地碾着,像在研墨。

    明明是减缓了攻势,江桥身上却更热了,面红心跳,羞耻得要命。不由自主想跟着扭腰摆臀。

    他受不了,小声抱怨:“干嘛呀你……”

    “你说呢?”

    “别闹了。快,快操。”

    “操什么操,你不是很纯吗?犯贱。”

    “啊你,你这个人……”

    “叫我。”

    “叫什么……啊!我懂了,啊疼……老,老公……老公操我,操我的逼……”

    “妈的骚逼!”陈书竞骂。

    就这么几次三番,颠鸾倒凤,他干爽了,把人玩弄透了,就舒服地抱在怀里安抚,顺手帮忙擦拭,“纸掉渣了,等会买个新的,傻啊。”

    江桥小声问他:“你饿吗?”

    “饿。”

    “想吃什么?”

    “你家有什么吃什么。”

    “点外卖!我又不给你做。”

    “那你别做。”

    “……”

    江桥硬不过他,只能听话,手脚虚软地爬起来,随便冲了下水,穴都没洗干净,就跑出来换上睡衣,打开冰箱,研究有哪些好东西。

    正巧撞上姐姐江琦,坐在饭桌上,边看剧边吃面。

    江琦是做审计的,在事务所,忙起来像狗,闲起来也闲,上班时间自由。

    她长相清秀,爱扎马尾,比不上江桥惊艳,但耐看。之前和男友在广州,谈了五年分手,于是单身了。

    听见江桥忙活,就抻头道:“哇,昨晚可真热闹,不能压点声嘛?大半夜的,厕所都不敢上。”

    江桥闻言僵硬了,“啊?我已经尽力压了……”

    “真假,有这么厉害?”

    “嗯……”

    江琦想了想,“是那个罗瀚吗,你又带他来住啊?该不会就不走了吧,这房子……”

    这事儿,她一是关心弟弟,二是也有私心,并不想江桥太早成家。

    万一有了对象,再加个孩子,她就不好在这儿住了。上海租房可要命。

    江桥摇头,“不是他。”

    “天,你又换了!”

    “……”

    “啧,厉害哦。”

    江桥咳嗽一声,不搭话了,开始煮粥,下面条,把包子也拿来蒸了。陈书竞挺早就出去留学了,口味没太大偏向,但还是好面食居多。

    他做好了,打算往房里端。江琦叫他:“让他出来吃呗,正好让我看看啥样,靠不靠谱。”

    “算了吧,他……”

    “桥桥。”陈书竞道。

    江桥一怔,连忙抬头,就见他靠在门边,打扮得漂亮齐整,笑吟吟地。

    江琦看得发愣,把弟弟拉到身边,“你颜控啊,颜控毁一生。这帅哥看着还没罗瀚靠谱呢。”

    “没有,他……”他岂止是不靠谱啊。

    陈书竞很礼貌,跟江琦握手,又坐下来聊了会儿,还挺自在得体。

    倒是江桥很尴尬,总听姐姐在那儿旁敲侧击,问学历问年薪家庭……

    他忍不住打断:“姐,你还不上班啊?”

    江琦白他,“我把碗洗了就走。”

    陈书竞道:“这都快吃午饭了,你先上班吧。等会儿我洗碗就行。”

    江琦撇了撇嘴,“好,谢谢你。”

    陈书竞真去洗碗了。

    江桥看着他发呆,被姐姐推到了门口,问道:“这男的好眼熟啊,他叫什么来着?是不是没工作?”

    江琦之前关注过e女y香水,也刷了不少微博,其实见过陈书竞照片,但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江桥也不想提,就道:“别问了。”

    “真没工作?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