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二当家”是一位黑衣老人。他身材佝偻干瘦,周围的几位精壮打手却对他毕恭毕敬,目光里甚至隐隐有畏惧之色。

    毕竟这位二当家是一位名副其实的金丹巅峰,而且为人心狠手辣,在场自然无人敢于违逆他的意思。

    二当家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干枯的皮肤皱在一起,好像一块老树皮。

    “不错,大哥正是需要金丹血祭的时候,这两个无门无派的散修来的正好。”

    他眼睛一眯,纵身一跃,便上了二楼,几个手下连忙跟上。

    二当家站在二楼走廊里,指了指两个屋门:“就在里面?”

    手下笃定道:“就在里面!”

    二当家点点头,冷笑着推开左边的门

    屋里漆黑一片,空无一人。

    手下一愣,连忙指了指右边:“他们一定在这儿!”

    二当家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又重新提了口气,冷笑着推开了右边的门

    屋里安静非常,依旧空无一人。

    二当家:“……”

    手下们:“……”

    手下挠了挠头,尴尬道:“许是暂且出去了,我们要不然等一等?”

    第7章 又相逢 我为什么在这里?他为什么在这……

    明月高悬,清风拂面。

    李昼眠的身影出现在陵城一条隐蔽的巷子里,四周高墙挡住了月光,空气中漂浮着一种阴暗潮湿的泥土味。

    他抬头看了看,发现面前立着一扇红色小门,门前挂着一盏红灯笼,在黑暗中幽幽发光,照的四周一片鬼气森森。

    李昼眠微微一笑:“有意思。”

    他本想悄悄潜入门后速战速决,现在却忽然搞事之心蠢蠢欲动,改了主意。

    他大摇大摆走上前去,敲了敲门:“有人吗?”

    小巷里一片寂静无声,等了好一会儿,门才微微打开了一条缝,里面露出一只眼睛:“做什么的?”

    李昼眠微笑道:“路过,来讨口水喝。”

    里面的人不耐烦道:“没有,滚。”

    他正想关门,却发现门纹丝不动。

    李昼眠一只手施施然撑住门,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那门里人心中一紧,正想说话,忽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

    不到半刻钟后,林寻舟出现在小巷里,好奇的往四周看了看。

    他能感觉到白天那两个劫匪都在这附近……这里莫非是个贼窝?

    林寻舟看了看眼前的红色小门,走上前推了推,发现门根本就没锁。

    他一低头,看见脚下还瘫着一个人,昏迷不醒。

    ……怎么回事?被人打的?

    林寻舟略一思索,决定满足一下好奇心,于是隔空点了点他的眉心,一股灵气流入那人灵海。

    地上人悠悠转醒,目露迷茫之色,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个礼貌清冷的声音:“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地上人呆滞了一瞬,颤巍巍地伸出手,虚弱呼唤道:“来、来人啊……啊。”

    话没说完,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林寻舟疑惑不解地看了他两眼,心想算了你还是晕着吧,摇摇头进了门。

    林寻舟一踏进门,却忽然眉头一皱。

    门后是一处黑黝黝的房间,空无一人,乍一看并无特异之处。只是周围却缭绕着一股莫名邪气,十分诡异。

    林寻舟心中微沉,严肃起来。

    这里绝不是一处普通的贼窝。

    这看上去安宁和平的陵城之中,看来还隐藏着其他秘密。

    化神期修士有通天彻地之能,可以一念千里、言出法随。在他们的神识监察之下,境界不到化神的人,很难隐藏住一个秘密。

    但林寻舟私下前来陵城,全然把自己当做个金丹修士,并未认真用神识探查过这座城镇。却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处古怪地方。

    林寻舟目光沉静,并不急躁。

    不论什么魑魅魍魉,还能在他的剑下走上一遭不成?

    如果他想,甚至可以让此地转瞬间成为废墟。

    他站在房间里,微微凝神,感受了一下周围灵气的流动。

    他没有展开神识,气息内敛,一眼看去仿佛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金丹期修士。但是此刻在他识海中,屋内的每一处细节都分毫毕现、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