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实又一次证明,她错了。

    夜墨就是万能的。

    她乌黑的长发在夜墨的手里就像是最乖顺的孩子一样,轻巧地绾出一个简洁,但却不失英气的发髻。

    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的簪子上,夜墨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不着声色地把簪子拨到看不到的角落,重新拿起一只墨玉的簪子,轻轻插在云轻的发间,为她固定好头发。

    “殿下,你有什么是不会的吗?”云轻问道。太打击了,什么都不做的人,什么都比她做得好,这个就是天赋吗?

    可是,不得不承认,被夜墨这样对待着的时候,心里很甜蜜。

    这个男人应该,只对她做过这种事情吧。

    夜墨今天好像对她特别好,每一件事情都亲力亲为,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是他喂的她,而不是之前总是把她当丫头使唤。

    “殿下,你对我这么好,怎么让我觉得我这次武选好像回不来了似的。”在夜墨打算直接把云轻抱出门的时候,云轻拽着门框,死活也不肯松手了。

    夜墨脸色一下就黑了,这蠢女人,乱说什么话?

    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啃了一口。

    可是只咬了一下,就变成了吻。

    这个女人的唇很甜,像是夏季做的甜汤一样,吻上了,就不想离开。

    厮磨半天,夜墨才松开她,盯着她的眼睛说道:“不许乱说话。”

    停了停又说道:“父王临走前,和母后说过一样的话。”

    云轻心里一下就慌了,她不是故意的。

    双手抱住夜墨的腰身:“殿下,是我不好,我以后都不会再说了。”

    “嗯。”夜墨淡淡应了一声。

    因为云轻极力反对,夜墨终究没有硬抱她出门,只是到了马车边上的时候,俯身把她抱上了车。

    这一路上,夜墨几乎就没有松开过她,到了武选的地方,云轻几乎出了一身的汗。

    武选定在京郊的一座山林,这里是皇家的独属园林,而里面有一处地方,是专门为太子选妃留出来的。

    云轻到了的时候,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不仅皇帝和皇后早早到了,就连赫连明沚都到的格外早。

    “云轻!”刚落地,一道声音就远远地传了过来。

    “你没事吧?”东海子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虽然昨天夜墨将行动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可是那么大的动静,她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更何况,今天还传出了赫连明泽的死讯。

    原本以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选妃大会肯定是要推迟的,可是没想到皇帝竟好像丝毫不受影响,所有的事情还是照原计划举行。

    东海子莹的关心让云轻心头一暖,摇头说道:“我没事。”

    “没事?”东海子莹确认了云轻的安全,眼神就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啧啧,天时地利人和,真的没事……咦,这是什么……”

    挨到云轻的身边,就去扒云轻的衣领子。

    那边一点红痕,太可疑了。

    “东海子云!”还没有扒到呢,云轻就被一只大手一下从身边拉开了,夜墨面色不善地叫着东海子云。

    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扒轻轻的衣服,这个妹妹是怎么管教的?

    “子莹,别胡闹。”东海子云轻声说了一句,目光也在云轻身上扫视了一圈。

    云轻本来是绝不在意这事情的,可是先后被人打量,脸还是一下子红了,小手偷偷地拧了下夜墨的腰。

    混蛋太子,都是他不知收敛,都说过不要在她身上留痕迹了。

    夜墨一皱眉,这丫头,下手还真狠。

    不过,他却是不客气地瞪了她一眼,若不是她跟个妖精似的在他身上拼命扭,他又怎么可能留下那么多的痕迹?

    他没有吃了她,都已经算是自制力一流了。

    云轻显然也想起了昨天的事情,立刻老实了。

    说到底,昨天她那么做,让夜墨硬是在箭在弦上的时候停下来,确实有点那啥。

    “打住!”东海子莹受不了地叫了一声:“你们能不能顾忌着点?这里还站着活人呢。”

    云轻脸顿时一热,不过却立刻说道:“还知道你是活的,不知道走远点么?”

    “有没有天理了?你们白日宣淫还让我走远点?”东海子莹大叫。

    “东海子莹,你还是不是公主!嘴上给我挡块东西!”

    两个人吵成了一团,另一边,夜墨又看了云轻一眼,举步离开。

    东海子云和他一起,问道:“决定了?”

    “孤王不会再把她置于危险之中。”夜墨淡声说道。

    东海子云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换了他在夜墨的位置,或许也会如此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