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鼻青脸肿。

    乡里的人回复过来消息:陈丰年的妻子钱春梅得知弟弟被水洞村这些“刁民”给打了,正在跟陈丰年闹呢。

    何小西帮着陈丰年收拾他内弟,正合他的心思。

    他现在的位置,跟原来相比只是平调。但是在这里当乡长,可比在山区当乡长更有可为。

    配合他的年富力强,此时把他调到这里,领导的心思就值得推敲了。说明他以后的仕途大有前途。

    这点轻重陈丰年还不至于掂量不清楚。

    就是亲弟弟他也得挥泪斩马谡,大义灭亲。何况只是个内弟?

    钱春梅眼瞅着没有可能让陈丰年给弟弟出这口,撑这个腰,只能另寻其它途径。

    乡里有个办公室主任姓马。此人为人圆滑。

    钱春梅当初把钱大串安插到河道指挥部,就是走的马主任的门路。

    “水洞村这帮野蛮人太无法无天了,居然把我弟弟扣着让去扒厕所,还无缘无故把人打伤了。”钱春梅对着马主任诉苦。

    第762章 枕头风

    整个乡就这么点大,马主任消息也算是灵通。哪里会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两边他都得罪不起。一边是乡长的夫人,一边是乡长跟前的红人。

    水洞村既然敢把人扣着,还给分配的那么腌臜的活,后头又把人打了。就说明有所倚仗。

    而且从出事到如今,乡长一句话都没有过问,就代表了乡长的态度了。

    这人本来就滑不留手。既不愿意得罪乡长夫人,又不想得罪水洞村。只能在中间和稀泥。

    给钱春梅出谋划策:“把人打伤了?伤的怎么样啊?要是伤得严重的话?。”

    下面的话马主任没有说。意图让钱春梅自己意会。

    马主任的未竟之意:要是伤得严重的话,可以让乡里的公安去把人抓来“秉公办理”。

    他在钱春梅跟前的功劳也有了,还能顺利把皮球踢到公安那边。

    可惜钱春梅就是一个不通诡计的农村妇女。根本就没有听明白他的暗示。

    “倒是伤的不太重,都是皮外伤。”钱春梅如实说道。

    马主任被她的老实巴交噎住了。

    “不重啊?”只以为他语气里满满的遗憾能点醒钱春梅。

    “嗯,不重。”钱春梅以为他没听懂,肯定的回答。

    钱春梅在心里吐槽:这人怎么混上的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听个话都听不懂。

    马主任的精明,在憨厚的钱春梅这儿遭遇滑铁卢。还被鄙视了一番。

    陆佳雷媳妇陈月娥,被何小西安排到乡上的幼儿园做保育员。目的就是让她在乡政府这里做水洞村的耳目。

    这些天陈月娥不辱使命,一直在盯着乡里的动向。

    之前钱春梅找陈丰年闹腾的消息,就是她传回水洞村的。

    乡上幼儿园的后窗户,正好就对着陈丰年的办公室。陈月娥看到钱春梅从陈丰年的办公室出来,就敲响了旁边马主任的办公室门。

    陈月娥对另外一个保育员说:“我去一下茅厕。”

    偷偷过去,看钱春梅找马主任做什么。

    陈月娥也是老实巴交的农村妇女。这些后世常见的弯弯绕她也没听说过,也不懂。

    主要是没经见过。

    如果当初何小西带着马氏婆家人跟齐麻子一家打架她在场的话,就能听懂马主任的意思了。

    陈月娥下班回到家,找到何小西汇报今天的事情。

    “十三婶,陈乡长的媳妇又去单位找陈乡长了,进去一会就出来了,然后又去找了马主任。”

    “她跟马主任说了什么?”何小西问。

    她觉得钱春梅找马主任这件事不同寻常。

    马主任何小西是知道的,这人可以说是一肚子坏水。

    顾乡长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二三心腹。唯独没带这位马主任。

    那个时候何小西就关注过这位马主任。

    陈月娥把两个人的对话重复了一遍。

    或许是何小西的表情太过凝重,陈月娥也觉察出马主任的话有问题了。

    问何小西:“十三婶,马主任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想对付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