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照:“历届魔君都是在紫电珠与玄光剑的帮助下渡登基雷劫,一旦缺少其中一样,便难以捱过雷劫。若不是原主天赋好,儿时被老魔君逼着修炼,才以一道疤痕一身内伤的代价过了雷劫,我就只能在别的身体里同你聊嗑了。”

    【魔界都说你是最弱的一届魔君,雷劫过后卧榻的时间创历史新高啊。】

    元照同样感慨道:“没有紫电珠还带内伤,这届魔君的确不行啊。”

    【你是本小青带过最差的一届!】

    元照:“……”是是是,也不看看是谁上级挑的这壳子。

    【照上辈子的记忆来看,你的内伤十年便能养好一半。所以你就别纠结内伤了。龟速前进的就顺其自然吧!】

    元照侧目:我还以为你只会打击人呢。

    【……其实,我一直都是一个友好的小青呢亲~】

    元照难得闲情雅致,边走边和小青谈天说地,一个拐角,看到一个人影伫立在他房间门口。

    魔君定睛一看,是小孔雀正端着什么站在他房门前。

    他走到正在沉思的孔在矜身后,修长的手臂从他背后伸出推开房门。

    元照一个响指点亮烛火,绕过恍惚回神的孔在矜,走入房间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示意他进去:“有事?”

    孔在矜端着一套精美的茶具走了进来,一手握着茶杯,施了个小术法加热杯里的茶水,一手从他手里夺走元照自己倒的茶水。

    元照不解地瞧他:“急事?”连给我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孔在矜把夺来的茶水推到茶桌的另一端,后目不转睛地凝视元照。站起身,恭敬地跪在魔君跟前,双手奉茶,掷地有声:“徒儿孔在矜,在此拜过师尊!还请师尊喝茶!”

    元照惊异地道:“我不是你师尊,你快起来。”

    【你居然让任务对象跪你了,了不得啊,魔君。】

    元照:你以为我乐意?

    孔在矜静声不语。

    元照劝他莫要死脑筋:“我教你修炼功法,但不意味着你我便是师徒关系。而且,我们不是师徒关系,日后你随时想走,都不会受约束。这不好吗?”

    孔在矜重复:“师尊,请喝茶!”

    元照无奈地揉揉额角:“我不喝,你也别叫我师尊。”

    孔在矜没有动。

    元照叹了口气,心道:你这孔雀爱怎么着便怎么着吧,我是懒得管你了。

    他熄了灯,走至屏风后的床铺侧,和衣而眠。

    孔在矜笔直跪了大半宿。

    【任务对象也太有毅力了吧。】

    元照:是啊。

    【你没睡?】

    元照:有人在我房间,我睡不着。

    【你这么敏感?】

    元照默了默,道:我感觉,若我真睡了,他会把那茶喂我喝了。

    【……比如,把茶倒扣在你头上?】

    元照:可能。我有警惕的话,便很难入睡。所以,睡不着,要等他离开我才能入睡。

    孔在矜跪了许久,最后身形微晃,眼看就要倒在晚冬雪夜冰寒的地板上!

    一声轻微的叹息响起。元照飞步上前半蹲,扯过他的手臂,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正要扶他起身,可不知谁压住自己袍子,他一个重心不稳,竟被孔在矜压在地板上!

    一个冰凉的吻落在唇上。

    【滴滴!警告警告!】小青大惊!

    孔在矜趁他呆愣的一刹那,熟稔地撬开他唇齿,将嘴中的茶水喂给他。

    喂茶从开始到结束,仅在呼吸间。

    他略有些得意,正要起身,就被魔君猛地一拉!两人一个翻身,他就被魔君压在下方,被魔君身下一方弹丸之地圈住!

    阴影落下,魔君占领他的唇,齿,舌,把他亲得找不着北,手脚发软,嘴里不时滑出猫儿似的喘息。

    【滴滴!滴滴!警告警告!执念在加深!执念在夺取宿主理智进度百分之九十!请宿主控制!!】

    【滴……!】

    【魔君!远离……】

    小青的声音仿佛在耳边渐飘渐远,嘴里品尝到的美味,身下人的反应,无一不是壮大执念的养料。

    这时,腹中传来一阵剧痛,他借痛觉找回一点理智,分开两人唇瓣,牵扯纤细的银丝。

    元照毫不犹豫地捂住孔在矜的眼睛,召唤出玄光,恶狠狠地刺向自己的肩胛骨!他神识模糊,却还安慰双眼迷离的小孔雀,忍住喉间铁腥味,强硬地道:“闭眼,别看。没事。”

    说句很没出息的话,玄光刺穿肩膀后便消失了,而疼痛与内伤愈演愈烈!他被生生疼晕过去了!

    失去意识,执念与他的理智,便会一同沉眠,谁也奈何不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