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蛇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被黑影笼罩!

    他抬头望去,见到的是元照黑如阴云的脸!而且,元照身上的寒气,仿佛让他提前来到了冬天!

    元照什么时候来的,居然没人告诉他?!这群没良心的知不知道他冒着生命危险给他们讲秘密啊!!

    元照“笑眯眯”地道:“腾、蛇、神、君,请问你中午想吃点什么?”

    腾蛇:“唔唔唔……!”

    他不敢了,他错了……!求放过啊!!

    元照似乎很认真地听他说,然后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道:“原来腾蛇神君,想吃蛇、羹啊?”

    腾蛇:“呜呜呜!”他不吃蛇羹,不吃!

    元照又是点头:“原来腾蛇神君十分想吃啊,我明白了,那请神君割下你那碎得不行的嘴,给我用用,如何?”

    腾蛇:“!!!”谁来救救他?!

    这时,孔在矜声音发颤地唤了元照一声:“师尊……”

    元照松开腾蛇,面色冷峻,道:“腾蛇说的胡话,你们敢信?”

    凤和却是极其肯定地道:“是真的。”

    元照身形一僵,道:“是有这么一回事。没他说的那么惨,你们随便听听就算了。”

    说完,他逃也似的离开了。

    孔在矜听他承认,神情痛苦。见他离开,当即脸色苍白,即刻小跑跟了上去。

    凤和:“唉。”

    龙安难得地叹气:“唉。”

    元照和孔在矜,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师尊,你等等我。”孔在矜小跑过去,抓住了元照的衣袍一角。

    元照被腾蛇爆了那么个秘密出来,实在羞耻不已。

    他没有回头,停下脚步,任孔在矜拉着,深吸口气:“你想说什么?如果是问那是不是真的,我只能说部分属实。”

    “我……”孔在矜一时语塞,他能说什么?

    说我用你付出那样代价取得的剑背叛,你是不是很难过?可他怎么问得出口?!

    元照继续往前走:“不要听腾蛇胡说。”

    孔在矜死死拉着他的衣角,良久、良久才应:“嗯。”

    他没有资格问元照,腾蛇的话里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了。罄竹难书的他还能抓着那个衣角,就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他得学会知足。

    知足,他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没有学会。可是他现在必须得会,不然,师尊就会更加讨厌他了。

    时间悠悠而过又是几月,凛冬已至。

    孔在矜依然是元照身后的小尾巴,元照依然是以比对其它人生疏的态度待他。两人的关系仿佛只能停在这一步。

    可是孔在矜想,这样也够了,比起长长久久见不到师尊的无尽岁月,他已经很满足了。

    天上飘飘扬扬下起了大雪。

    龙安忍不住吐槽:“腾蛇,你之前设计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腾蛇裹紧衣服:“我这不是想着下雪有情趣点吗?”

    龙安抱紧了暖和的凤凰,道:“如果不是我们体质好,这会已经被冻死了。”

    凤和嫌弃地道:“你好冷,离我远点。”

    龙安有些委屈:“昨晚你不是这么说的。”

    凤和:“……”他就不该说话。

    腾蛇:“年轻人啊……啧啧啧。”

    元照看了眼大雪,又看了眼腾蛇,道:“幸好那些桃树是灵桃,不怕冻。不然……”腾蛇打了个哆嗦。

    孔在矜抱着桃酒,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眼神紧紧跟随元照。

    元照对他的注视已经习惯,不对此做出评价,只道:“那条溪也冻上了。幸好提前取了水,我放在储物袋了,诸位有需要自行去取。”

    腾蛇打了个哈欠,道:“我想冬眠了。”

    元照:“记得在自己房间。可以变回原形,但是要注意尺寸。”

    腾蛇伸了个懒腰:“好,那我回去了。”

    过了几日,腾蛇忽地跑了过来,恹恹欲睡地对元照说:“不好了……桃酒进了我房间……被我原形吓到……跑了。”

    元照不以为意:“桃酒是神兽,冻不死。”

    腾蛇继续道:“孔在矜跑出去追了,现在过了些时辰,他们还没回来。”

    元照去厨房的步子一顿,问:“往哪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