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十分看不惯公主这番跋扈的做派,公主也视臣为眼中钉,常常针锋相对,不得安生。”

    鎏月笑道:“虽然要花点心思,但这法也许是两方长久的平安之策,只是难免要损些东西。”

    “值得的。”

    鎏月匆匆地回到公主府时已是夜色正浓的时分,直直地向林云姝的阁子走去。

    “皎皎呢?”

    “皎皎姑娘易困,睡得早,公主忘了吗?”

    “哦备水,我去沐浴。”

    浴池里的水微微溢出来,使得趟过的玉足也被沾湿,林云姝本来只想着倚在池边撩完人就走,这下索性滑入了池子里,身子过于轻盈纤细,竟也激不起什么水花,只惹得穿着的薄纱微微飘荡在水面上。

    鎏月怔了怔,须臾后美眸忍不住弯起来,目色暖和得快要融化:“本公主亲自去给你买好吃的,结果一回来她们说你睡下了,惹得我好生惆怅啊。”

    林云姝莹透如玉的手臂慢慢攀上鎏月的颈子,而鎏月也熟练地揽住她的细腰。

    “你昨天才应承过大夫,定会让我好好歇息的,怎么一到背后,竟还嫌我爱犯困?”

    鎏月即刻投降:“好好好,是我不对,无论你怎么犯懒,都有我兜着,这样说可满意?”

    “虽然你常常满嘴鬼话,可是我记得实实的,看你日后是否真是这样?”

    鎏月哧笑一声,指腹顺势在眼前人的腰肢上揉捏几下:“睡得多,也爱吃,你看,长肉了。”

    “既然长胖了,那就不用补了,更不必喝那些苦巴巴的药,是吗?”

    “你求我啊,你求我就答应你。”

    “那我还不如去继续求大夫。”

    “”鎏月默了默,突然想起,“最近你院外的花总是养不活,你是不是悄悄把药给倒那儿了?”

    林云姝攀在鎏月细白颈子上的手作势要将它掐住:“我没有,是你自己喝醉了非要把酒倒那去!”

    鎏月的脸颊微微发红;“还是怪你,竟不拦着我。”

    “你明日就看不见你藏的好酒了,全部。”

    “我错了。”

    林云姝松开手,作势要出浴池:“我困了。”

    一双手稳稳地从身后圈过来,紧接着她柔嫩的背被鎏月的头枕上来:“我更困。”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鎏月的声音很轻:“本来不想再提的,可是不提我憋得慌。就就你在安庆寺的最后一日,我和你大哥都被很棘手的事给拖住了,连皇宫都出不了,想去把你救出来,却无暇分身。”

    “本来是想过的,你为何不来,直至瑞王问我,当你因为更重要的事而舍弃我,会不会感到心疼的时候,我反而突然就不难过了,我原已到了与江山大业相提并论的地步,还有什么好怨的?”

    鎏月扑哧一声笑出来:“有意思,你真有意思。”

    “别这样夸我,瑞王就是这样说,然后他要杀了你。”

    “不提了不提了,再不提了。”

    “绵绵呢?”

    鎏月:“送她去南边了,不知道是否去到了?”

    “你是不是舍不得?”

    “你怎么听出来的?”

    “你脸色就不对。”

    “云姝妹妹我在你身后。”

    “”

    ——

    上当了,鎏月发觉自己上当了——

    院子外的花隔两天就蔫掉一盆,哪是自己喝醉了把酒倒在其中的缘故?

    不过就是林云姝在偷偷倒药,可算被自己逮着了。

    “你住手!再倒连蜜饯也不许加了。”

    林云姝似是被惊吓到,手中的药碗倾斜过来,剩下的药液全部泄了下来。

    “林云姝!”

    “你哪里看到我倒药了?只不过想站这喝,是你吓着我,才倒下去的。”

    “你胡搅蛮缠。”

    下一刻,鎏月就后悔了,当她看着林云姝往自己藏酒的地方走过去的时候——

    大事不妙。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啦,撒好多花

    虽然还是个短文写手,但比旧文都长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