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隽:“不要钱!”

    宋景书上次买新衣服,还是今年夏天,去商场买内裤,顺手买的二十块钱三件的短袖。

    “那我能去试试看。”宋景书抱着一件外套,欢欣道。

    就知道他会喜欢,顾星隽没忍住嘴角动了一下,转而一想,又不是特意叫他喜欢,又换上一脸凶巴巴的。

    “想去就去,别啰嗦。”

    ☆、chater9

    “你都试试。”顾星隽找到平时喜欢吃的店,点了海鲜。

    幸好宋景书这人皮实,什么都能吃。

    “不。”白吃白住,现在还要白拿……宋景书都觉得自己脸皮太厚了。

    顾星隽烦他叽叽歪歪的样子:“我说都试试,连女装你都给我穿上看看。”

    端着酒杯的顾星隽也没大吵大嚷,只是宋景书听着顾星隽这样说,他心里有些无措。

    “快去快去。”顾星隽催促着。

    宋景书拿着衣服,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动,他把衣服拿在手里,闷着头,转到卧室。

    安心感,在一天中,一个人独处的时间里,已经被消磨干净。

    他没有存款,没有住所。

    如果从现在开始就要顾星隽照顾他,未来孩子生产,照顾婴儿,至少还要一整年的时间都要顾星隽操心他。

    假如从今天开始他睡在卧室,顾星隽睡在客厅,那么至少一年时间,顾星隽都要睡在客厅。

    凭什么?

    原本顾星隽得意的过着自己的日子,随便谁见到,都要羡慕的说一声逍遥。

    偏偏他,占着顾星隽的房子,吃穿用度都要仰仗顾星隽。

    逍遥度日的顾星隽还要因为他,委屈着睡在客厅。

    这还是顾星隽的房子。

    假如有一天,顾星隽说受够了他这个累赘,他将无处可去。

    宋景书确认顾星隽的人品,顾星隽说了要管他,只要他提出要求,顾星隽肯定会妥善的帮他办好。

    就像是高中时,顾星隽说了不会让别人欺负他,他就真的安生度过三年。

    白天时,宋景书一个人在房子里,打扫卫生,整理东西,但是一个房子,只住了顾星隽一个人,需要整理的地方实在太少了,没多长时间,宋景书就只能坐在沙发上发呆。

    不知所措,听见顾星隽回来的开门声,呆坐的宋景书像是突然活过来,小跑到门前,去给顾星隽开门。

    在卧室里,抱着衣服的宋景书满脑子,都是对待未知的恐惧。

    “怎么还没换好。”

    房间外顾星隽喊道。

    “就好了。”宋景书慌慌张张开始换衣服,卧室门他忘记反锁了,转眼就被跑门前催促的顾星隽推开。

    顾星隽的手握着门把手,微微愣怔。

    卧室还是那个卧室,地上还有他刚才换居家服乱扔的衣服袜子。

    衣服换了一半的宋景书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休闲的裤子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他的腰很细,双手抄在毛衣袖子里,露出背部。

    顾星隽想不出词汇形容从脖颈到尾椎的雪白肉体,宋景书扭身回望时,背部的蝴蝶骨格外明显。

    黑色柔软的头发软塌着,在耳后卷曲着,骨感白皙的后背,半裸半遮,明明是十分的不经意,明明是个寡淡无趣的人,这一幕下,顾星隽意外的感知到一丝性感。

    不同于女性的肉感,对于顾星隽而言,这是一种古怪的,新奇的视觉冲击。

    “你……”宋景书刚抬手,想把毛衣穿上。

    “别动。”顾星隽喊了一声,他抬手就拍了一张照片。

    原本吓得不敢动的宋景书,见他一声不吭就抬起手机,手忙脚乱的将毛衣穿好,手指打结的伸向下衣角。

    他死死扣着毛衣的下衣角。

    “你怎么这样……”宋景书恨不能整个人都藏进软和的毛衣里去。

    顾星隽咬牙,他怎么就看宋景书看迷了眼,他有病吧。

    最近几天都是如此,怎么就对宋景书另眼相待,嘘寒问暖,就连吵架都让着他。

    想他顾星隽活这么大,就连亲爹都没让过。

    “我怎么了?”顾星隽甩着一张臭脸,手指伸出来,指着宋景书的鼻子。

    “你怎么能偷拍我……”宋景书说完,总觉着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有些违和,他一身嶙峋瘦骨,有什么值得别人觊觎的,说这话是不是太不要脸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