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延钰悠然说道:“你别瞎想了。就算是自杀也不容易,我不许,你什么也做不了。呵呵呵呵呵呵……”

    “当然。”映月浅笑。

    “我要提醒你,你的意念转换,我也能感觉到。别想太多。”柯延钰笑意更甚。

    “好。真有你的。”映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柯延钰带着他回了青峦庄。庄里只知道映月失踪了一个晚上,是柯延钰救他回来的。

    岳景霖当然是很怀疑,可是柯延钰始终与映月寸步不离。岳景霖觉得映月很奇怪,说不清的奇怪,却也无可奈何。

    映月把毒粉下在岳宁瀚的茶里,只要他喝下去,就会死了。柯延钰站在门外,大致能感觉映月的心态变化。沉重的,一如既往的沉重。

    柯延钰冷笑,心说好可惜,不能进去看你怎么亲手杀了你的少庄主。

    “大少爷。”映月喊岳宁瀚一声,突然就哽住了。

    “月叔?你怎么亲自给我送茶来。”岳宁瀚不疑有他,倒了杯茶给映月,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就要喝。

    “别。”映月刚要说,柯延钰就在窗外吹起骨哨,映月再也说不出话,也动不了。岳宁瀚一愣:“怎么?”

    映月被控制着摇摇头,岳宁瀚正要喝茶,却听到窗外的骨哨声,就放下茶杯,好奇地出门。

    柯延钰一见是岳宁瀚,有些做贼心虚,就放下了骨哨,笑着说:“少庄主怎么出来了。”

    “刚刚的哨音是舅舅吹的吗。我觉得很好听。”岳宁瀚笑着说。

    映月听门外聊天,知道柯延钰没有机会再吹骨哨,就马上摔了茶水,岳宁瀚听到响声,忙回来看,映月笑着蹲下,一边捡碎片一边说:“你看,我这笨手笨脚的,把茶水砸了。”

    “没关系,您别收拾了,别伤了手。”岳宁瀚扶他起来,映月正要说什么,却听到骨哨声音,被控制着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出门。

    岳宁瀚有些摸不着头脑,吩咐丫鬟收拾了地面,也没再想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啊这,莫名觉得情节好傻,但是逻辑上居然能说通……

    第53章 小虫子没好使

    “刚刚映月来过?”岳景铭伸手摸摸丫鬟端出去的碎茶杯,茶杯锋利的边缘割伤了他的手。

    “诶,铭叔叔,你摸它做什么。”岳宁瀚忙看他的手。

    “没事,刚刚映月来过?”

    “是,他端了茶来,失手摔了茶盏,又走了。”

    “你有没有觉得,他有点奇怪。”岳景铭问。

    “我觉得有吧……说不上来。”岳宁瀚摇摇头。

    “好吧,你最近注意一点。”岳景铭笑着说,“这段时间,谁也不要信任,哪怕你爹娘。所有的东西都要验毒,中间经过谁的手,谁也不知道。”

    “我明白。有什么不对劲吗。”岳宁瀚问。

    “没事,有我呢。”岳景铭仍是神秘地笑着,转身离去。

    “映月!”

    映月正心事重重地在花园里走着,听见岳景铭喊自己。

    “铭大人。”映月行礼。

    “你去哪了,我们都找不到你。”岳景铭问。

    “我……”

    骨笛声音响起。

    映月只得木然向前走着,什么也不能说不能做。

    岳景铭一把抓住他,伸出手指给他看:“你看,流血了。”

    映月看了他一眼,岳景铭却一弹手,一滴血溅在映月眼睛里,竟然一下子消失不见,映月脚步顿了顿,仍是向前走着。

    岳景铭没再追上去,只是自己掏出手帕,擦去指尖的血。

    “怎么样?”叶修竹执过他的手,给他包扎好。

    “差不多吧。”岳景铭笑着看他,把手帕从指尖扯下来,“哪有这么娇气。小伤口。”

    “毒人流血,元气大伤。”叶修竹说着,含住他的指尖。

    “你都知道啊。”岳景铭眼睑低垂。

    “你不听话。去年我就叫你不要练,你背着我。”

    “如今积重难返,不练还有反噬。”岳景铭笑笑,“我的死活,你还在意啊。”

    “我知道你怨我,可是你何苦作践自己。如今毒性已经深入肌理。你。”叶修竹皱着眉看他。

    岳景铭甩开他的手,不敢与他对视:“与你无关。”

    “与我有关。”叶修竹抓住他的手腕,“你说明白,你还要不要我。”

    “是你不要我。我有选择的权力吗!”岳景铭突然暴怒,甩开他的手,快步离开。

    叶修竹恍然,一时间也不知该不该追上去,自己坐在水边发愣。

    “接下来?”映月问道。

    “岳宁瀚。趁他没起疑心。然后嫁祸岳宁星。”柯延钰答道。

    “好一个一石二鸟。”映月笑着点点头。

    “毒杀。”柯延钰把毒药瓶子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