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映月笑着摇摇头,“岳景铭看到我了,他一定有防备,只怕我没法下毒,还被人怀疑。”

    “你说怎么办。”

    “我虽然武功尽失,杀一个没武功的大少爷和武功极差的二少爷,还没有问题。”映月笑着说。

    “也可以,要隐蔽,要快。”柯延钰点点头。

    “没有兵刃。”映月为难地说。

    “我有。”柯延钰从怀中拿出匕首,“事不宜迟。我们尽快。”

    映月接过,抽出来看看,上面写着一个“柯”字。他心说就是要这个效果,转身去岳宁星的住处:“二少爷疏于防范,先解决他。”

    柯延钰震惊于他的顺从,觉得有一丝不对劲,可是还是吹起骨哨,映月仍旧受他心意驱使。他停下,映月无奈地说:“如今我已经听你的话,你怎么还不相信我。”

    “不敢相信。”

    “既然没法反抗。还不如保全自己。”映月笑着说。

    柯延钰怀疑地看看他,心说就算你不是真心的也不要紧,到时候我控制你,依旧可以做到。

    映月走进岳宁星的房间,乐明正陪着他,岳宁星白着脸,躺在他怀里假寐。

    “明儿,你出去。”映月说道。

    “怎么了。星儿好像不太好。我陪着他吧。”乐明低头看看岳宁星,岳宁星醒过来,抬头看看他,又看看映月:“月叔叫你出去,你就出去吧。难道连他也信不过吗。”

    乐明轻轻把他放在床上,起身离去。岳宁星勉强坐起来,问:“月叔,你有什么事。”

    映月拿出匕首向他刺去,却几下子刺偏在他的床上,岳宁星不敢动,只是看着映月,忍不住笑了。

    柯延钰站在窗外看着,却见映月把岳宁星扶起来,岳宁星笑着看他。二人齐齐看向窗外。柯延钰一惊,正要吹骨哨,声音响起,映月却一动不动,外面大门一下子被推开。

    “干什么哪!”

    岳景霖看着柯延钰,厉喝道。

    岳景铭站在他身边,笑着从怀里拿出一根针:“柯公子,你想杀人为什么不拜托燕掠阁,却来找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含沙派。”

    “吓到没有。”映月小声问岳宁星,岳宁星摇摇头,抱紧他:“月叔做什么我都不怕。”

    “我真没用,居然受他驱使。”映月摸摸他的头,仍然有些发热,一头的虚汗。

    “才不是,月叔和他周旋来着。”岳宁星笑着说。

    “映月,你过来。”

    映月扶岳宁星躺下,走出门外。岳景铭拿出小刀,划开映月的手臂,血流出来。又在自己的手心划一道,奇怪的是并没有流血,岳景铭用内力催动,伤口处竟然泛起一阵异香,映月的伤口中,一只带着翅膀的小红虫子出来,挣扎几下,不动了。柯延钰一口血吐出来。蛊术被破,他也受了反噬。

    岳景铭捻起小红虫子,冷笑:“这等蛊虫,也太弱了吧。”

    “毒人蛊?”柯延钰愣愣地看着他,“你也真是,丧心病狂。”

    “差不多,你居然还懂这些。可惜你碰到了我。”岳景铭笑笑,“现在你还有什么辩白的吗。”

    “无可辩白。”柯延钰跪下,“任凭青峦庄处置。”

    “映月交给我,剩下的我不管了。”岳景铭看看岳景霖,带着映月就走。

    “虽然如此,可是老爷对夫人怎么交代。”映月有些担忧地问岳景铭。

    “那我管不着。”岳景铭摇摇头,“反正,一个几乎素未谋面的弟弟,和自己亲生的儿子。傻女人才选错。”

    “好吧。”映月苦笑,“一个小虫子,差点酿成大祸。”

    “你没有武功还敢出门,还不是怪你。”岳景铭伸出自己的手,“伤成这样,都不好看了。”

    “我知错了。”映月轻叹,“幸好没出事,要不然我也该死了。”

    “别说这没用的话,武功练回来才是真的。”岳景铭斜乜他一眼,“真让人看不起,这副样子,落水狗一般。难看死了,你离我远一点。”

    映月知道他向来刀子嘴豆腐心,只是嘿嘿一笑,没说什么。

    “傻笑,就知道傻笑。”岳景铭白他一眼,“跟我回燕掠阁住一阵子。蛊虫身上的毒还留在你身上,你还中了别的毒,有我的血中和才没发作。”

    “那我现在岂不是很危险。”映月笑着说,“想不到我居然有机会见这么多种邪术。”

    “是啊,好好体会,这样的机会可不多。毒发如同蚂蚁在身上四处噬咬,真是锥心蚀骨,终身难忘啊。”

    茶馆。

    或者说茶馆遗址。

    叶城站在一边,看着官兵忙前忙后。

    “老先生,您离这里远一点吧。”一个官兵过来,“刚刚起火,灰重,别呛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