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凡哪里敢忤逆老师,只能示意李季同跟他出去。

    这

    李季同傻眼了,他这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迷迷糊糊跟着廖凡走了出来,李季同看向廖凡道:大哥,这

    唉,季同,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廖凡很清楚老师为何升起,尽管老师与嵩阳郡的司徒凌关系不睦,可那也只是丹道上的,事实上,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这两个人是真的亲师兄弟!

    尽管丹道上因为分歧,分道扬镳,可打断骨头连着筋,那司徒凌也是你能够编排的。

    还有老师前两日惨败而回,你却说嵩阳郡的丹师是垃圾,他们临永郡的丹师在嵩阳郡丹师手下,败得更惨,岂不是连垃圾都不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季同麻瓜了,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应该

    廖凡将原因与李季同解释后,李季同不禁苦笑,他自作聪明了。

    这可怎么办?

    李季同求救地看向廖凡。

    廖凡问道:除了我的老师,你们嵩阳郡的丹师协会中也有以为大才,虽然没有最终认定是五品丹道大师,但应该错不了。

    我们嵩阳郡?是司徒凌吗?

    李季同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被他贬低的嵩阳郡也有以为五品丹道大师坐镇。

    不是,是一个姓林的大师。

    廖凡道。

    好像是司徒大人的弟子。

    姓林的?

    李季同想了想,没有一点印象。

    倒是廖凡的最后一句话,让他多少有了些期待。

    既然是司徒大人的弟子,想必一定实力强劲。

    大哥可知道那位林大师在哪里吗?

    李季同希冀地看向廖凡。

    只不过廖凡也是摇了摇头,苦笑道:他是你们嵩阳郡丹师协会的人,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里,不过我想以你李家的能力,想来是能够找到这位林大师的。

    多谢大哥告知,我这就回去差人打听林大师。

    李季同已经迫不及待了。

    季同,此次为兄没能帮你请动老师,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廖凡苦笑,本来还想打包票让老师能够出手,但老师正在气头上,他实在是没办法。

    大哥何须此言,都是季同鲁莽,弄巧成拙,唉,不干大哥的事情。

    李季同苦笑一声,他哪里敢怪廖凡啊,这一切都是他自己自作聪明罢了。

    两人再次寒暄几句,便匆匆告别。

    李季同还要去打听这位林大师的住处呢。

    直到夜晚,通过丹师协会的一位受到过李家恩惠的长老口中,李季同才知道了这位林大师的住处和名字。

    只不过看到纸上写着的那个名字,李季同惊讶了。

    林奕欢?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灵光一闪之下,李季同脑海里浮现了那个挺拔不去的年轻身影。

    是那小子?

    李季同愕然道。

    父亲?是谁啊?

    李素欣发现了父亲的不妥,问道。

    随后来到了李季同身边,看到了李季同手中的纸条。

    林奕欢!

    惊讶的叫声响起,李素欣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那个林大师就是他?怎么可能!

    李素欣的声音有些尖细,显然是惊讶极了。

    当然不是!那小子算什么东西,也敢和林大师相提并论?

    李季同冷笑一声道。

    应该只是重名罢了,这位李大师能够达到五品丹道大师,想来年纪不小,最起码也是与为父一样的年纪,那小子可才十六岁。

    李季同右手一震,纸片轰然破碎,化作灰烬。

    今晚早点休息,明日一早你随为父一起前去拜访林大师。

    翌日清晨。

    李家再次准备厚礼,李季同带着李素欣,父女俩一路来到了南城一处宅院中。

    看着大门上高挂的林府两个大字,李季同示意下人上去敲门。

    片刻,门打开了一条缝,露出了老钟的脑袋。

    您是?

    老钟看着面前的车队,以及站在门前的一看就是上等人的李季同和李素欣,有些疑惑。

    老人家,这里可是林大师的住处?

    老钟被李季同一句林大师问懵了,不过想到最近有不少丹师协会的丹师大人们上门请教少爷,又联想起自家少爷乃时丹师协会的理事,又是新晋的五品丹师,当得起一声大师称呼。

    便点了点头,只当李季同是上门求取丹药的。

    这是林府,不过我家少爷去了衙门,不在家,大人若是有事,可以先进来等候。

    老钟打开大门,请道。

    少爷?

    李季同有些疑惑,不过看到老钟的年纪,最起码也有六十多岁了,叫林大师一声少爷,倒也说得过去。

    他到现在还以为林大师就是跟他一般年龄的人。

    老钟将李季同父女领到大厅,奉上茶水,让李家父女坐等。

    李季同哪里敢说什么,自家有求于林大师,等上一等又如何。

    更何况对方是一个五品丹道大师!

    足足快到中午,林奕欢才从断妄府衙门回来。

    在最近因为叶家的事情,断妄府受到了不少势力的求情。

    一个绵延三百年的丹师家族,人脉果然强大。

    一进门。

    林奕欢便见到老钟在门口等着。

    怎么?有事?

    林奕欢脚步不停。

    是这样的,有人前来拜访少爷。

    老钟回道。

    是何人你可知道?

    这到不清楚,只不过看衣着打扮,不像是普通人,是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小女孩,女孩岁数和少爷相差不大。

    哦?

    那我去看看,人现在在哪?

    林奕欢跟着老钟往大殿走去。

    大殿中。

    李素欣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她将手中的茶水重重往桌上一放,不满道:父亲,我们都已经在这里等了快两个时辰了,这林大师还不来,是不是过分了?

    禁声!

    李季同瞪了李素欣一眼道:素欣,你要记住,这是我李家有求于人家,切不可无礼。

    记住,待会儿见到林大师,一定要保持恭敬。

    正说着,便听见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李季同面色一震,站起身,看了眼李素欣,示意她赶紧站起身,一起迎接林大师。

    李家李季同,见过林大师,还请怎么是你!

    李季同见到人影走了进来,也没看清人,就躬身行礼道,直到抬起头,才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俊朗少年正愕然地看着自己。

    这少年就是林奕欢!

    啊!林奕欢!你怎么在这里!

    一旁的李素欣同样看到了林奕欢这张讨厌的脸,不禁惊呼道。

    哎?两位不是来拜访我家少爷的吗?怎么?你们之前认识啊?

    这点倒是让老钟疑惑了。

    不可能!这一定是搞错了!

    李季同看着面前的林奕欢,脸色难看,林大师怎么会是他呢。

    不死心的李季同向老钟问道:老伯,我们这次来是找那位五品大丹师林大师的,不是这个小畜生!

    一句小畜生顿时让林奕欢的脸色阴沉了下去,他身旁的老钟更是气恼不已,一张脸都被气红了。

    住嘴!

    老钟面色阴沉,厉声道:本来老奴看两位乃是大户人家的人,一定是知书达理,可一张嘴,却是如此粗鲁,我家少爷虽然年纪轻轻,但也已经是五品大丹师,你如此辱我家少爷,亦是在辱嵩阳郡丹师协会,若是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这怎么可能!

    李季同面带骇然,他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少年就是传说中的五品大丹师!

    老钟,送客!

    林奕欢冷冷地看了眼李季同父女道:以后记住,在门口挂上一个牌子,上面写上—李家人和狗不得入内!

    说完,林奕欢大袖一挥,转身便走。

    两位,还等什么,走吧!林府可不欢迎你们。

    老钟面色阴沉,逐客道。

    李季同一路上浑浑噩噩的走出了林府的大门,便见老钟大手一挥,便有下人扛着一块牌匾,放在了门前的一尊石狮子身旁。

    只见那牌匾上写着李家人与狗不得入内!

    噗呲!

    李季同不禁怒极,一口鲜血吐出,整个人向后倒去。

    引得李家人一阵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