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结学习对子这事情,岳班本就计划好,是让蒋问识带着些路且燃。

    蒋问识这孩子一向让岳班省心。

    可有的时候就是太省心了一些。

    岳班觉得他不必有太大压力,毕竟水平就往那儿搁着,得找个人别让他总死气沉沉的。

    即便是当时挑选座位的时候,他们两个没能在一起,岳班也会在之后微调过去的。

    就是着……这俩孩子相处得似乎,并不算是很愉快的样子。

    “我想要换个同桌。”路且燃顺着岳班的话往下说,“这个可以跟您说的吗?”

    岳班上节课临走的时候,恰好把教案落在了讲桌。

    课代表像是有急事,匆忙地往外去赶,随便说了声帮她送去。

    蒋问识正想做久了站会儿,透透气顺便活动筋骨,就去应下了这份差事的了。

    到办公室门口发现有人,门也是往外开着的模样。

    只想着就放个教案这般小事情,怕打断了里面的人,蒋问识便没敲门也未去咳声。

    蒋问识从路且燃身后出来,将教案往前递给岳班,然后就对着路且燃笑意盈盈。

    “这儿哪里搁得住找岳班?”蒋问识直勾勾地看着路且燃,“直接跟我说不就成了吗?”

    场面一度尴尬得十分诡异。

    作者有话要说:  岳班=月老。

    ☆、两人寝

    路且燃不自在地别开了眼,像背地里说坏话被人发现。

    可是他又转念一想,自己却并不是这种。

    于是路且燃便反问道:“你呢?”

    “我什么?”蒋问识像是听不懂一般。

    “你难道敢说你不是也这样想的吗?”路且燃扯了冷笑,言辞也尖锐起来。

    “我没有。”蒋问识一板一眼地回答,完全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

    路且燃于是便沉默了,这沉默了有好一会儿,最后被岳班的话给打断了。

    “你们都18了,这也已经高三,整天里头正事不操心,合着净去搞分裂矛盾了。你们都互相多学点好处,不要整那么多的幺蛾子。”岳班的语气算不上好,“就你们两个那点破事,不单只是学生们,现在就连老师们,甚至着年级、全校都知道了!”

    岳班这形容实属厉害,不清楚的要是听见,还以为是在抓早恋的呢。

    “嗯。”蒋问识先回答道,“好。”

    蒋问识回答地如此干脆利落,路且燃也不好再去说些什么。

    于是路且燃便也跟了一句:“成。”

    听上去很是勉强,还有些不情愿的。

    可谁也不在乎他是不是真心的。

    岳班听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于是便接着大人式说教了。

    平日里路且燃就不好听着些,难免会显得格外心不在焉。尤其看蒋问识,一副标准好学生做派,便更不舒服了。硬生生撑着听完了这些,岳班打手势,示意他们两个可以离开了。

    “岳班,我还有个事情。”路且燃想起来,此行另个目的,于是直截了当:“学校宿舍的寝室,现在还有空床位吗?我住的地方有点远,上下学不是很方便。”

    谁知路且燃话音一落,蒋问识的反应,竟是比岳班还大的了。

    蒋问识的神情十分古怪,似乎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过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正好就剩下个两人寝了。”可是岳班看起来却是很高兴:“你这下可算是问得巧了。”

    一高的宿舍单独成楼,因为是新校区,学生也算不上太多的。所以寝室分类比较完善,有八人寝,六人寝,四人寝,两人寝。因为防止学生产生攀比风气,故而宿舍并没有设立单人寝。

    “那成。”路且燃没有想太多,他不在意跟谁一个寝,“我补上缴费,您帮我排个。”

    于是路且燃便先出了办公室。

    “岳班,我之前跟您提的……”蒋问识仍然没有走,“不会也就是那个寝室吧。”

    “那可不是。”岳班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都说了只剩下一个两人寝了。”

    蒋问识不好再说些什么,毕竟和谁一个寝室,本对他根本没什么差别。

    就是他觉得路且燃那边……恐怕不会那么愿意的了。

    算着银行卡里头的支出,他本是不想住两人寝的。可是蒋问识犹豫过长,以至于到必须住寝,已经只剩下这个了。毕竟没有在刚开学,大家都报寝缴费的时候,到底是他晚上了一步的,怎么也怨不得谁的。

    也曾经想过要不要去,和路且燃先说一下,最后还是觉得不多嘴。

    晚自习下课到宿舍门禁,之间的时间短得可怜,根本不够再回家一趟。

    蒋问识拜托钱玉琳,来学校门口一趟,来给他送住校的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