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钱玉琳当时在打麻将,只听见手机对面吵嚷声。

    还是算了,蒋问识挂断手机,这样想到。

    于是这星期放假的时候,蒋问识才收拾包裹,之后再准备去学校寝室。

    包裹倒是好收拾,根本就几样东西。

    牙刷牙杯,毛巾香皂,被褥衣服……

    蒋问识充分表现了一个少年人的糙。

    这星期发假恰好轮大休,高三的大休便是两天,是一个月才轮着一次的。

    每逢大休的时候,有些外地的学生,便会去回上家一趟。

    本地的学生便更不用说了。

    大休的时候选择离校,似乎便成了默认的规矩。

    于是蒋问识拉行李上楼,便觉得宿舍楼空旷得很。

    就是这二人寝的楼层未免也太靠上了点吧!

    蒋问识到了5楼,已经气喘吁吁了。

    他身体素质实在是算不上好。

    行李箱很老破旧,还有道裂口,是蒋适仲留下的。

    不过于使用没什么大碍。

    515……

    蒋问识顺着门牌号找,走到对头才看见寝室。

    手里头有舍管给的钥匙,蒋问识本打算旋一下,谁知门本来就是开着的。

    寝室是极为宽广亮堂的了。

    起码是在蒋问识的认知里。

    是上床下桌的布置,衣柜搁置在一旁。有阳台和独立卫生间,里面还可以直接洗澡。暖气和空调一应俱全。

    真对得起蒋问识翻了倍的缴费。

    可蒋问识不禁悲怆地想,比对上这个价格而言,自己根本都不必要啊。

    还有看这电冰箱,洗衣机,还有落地镜,该是舍友私带的。

    哦,看着对面桌上的笔记本,蒋问识默认地想着,就是舍友自己私带。

    蒋问识开始整理包裹,先把衣服杂物摆好后,就爬床梯上去铺床了。

    突然有拉门的声音,惊地蒋问识脚一滑,差点从床上跌下来。

    亏得他眼疾手快,先抓住了床栏,这才吊着又站稳。

    蒋问识回过头去看,路且燃就站在门边上。

    “怎么是你?”路且燃出声问道,看上去不是很高兴,“我舍友呢?”

    “你说呢?”蒋问识继续铺床。

    得,路且燃算是明白了。

    转身就坐着去开了局游戏,外接的机械键盘噼里啪啦。

    等蒋问识铺好床下来,已经是到大中午头的了。

    刚等他拉着门想要出去时候,一直在电竞椅上那位大爷,眼睛都不移开屏幕地说话了。

    “食堂这两天没饭。”路且燃手上动作不停,“点了外卖等着吧。”

    蒋问识没去搭理他,仍自顾自往外走着。

    “你等着不行吗?”路且燃停了游戏,转身对蒋问识说。

    蒋问识听见了游戏失败的声音。

    于是蒋问识止住了脚步,回头定定地看向路且燃。

    “既然是室友了,好歹得过一年。”路且燃向他走过来,“我们各退一步,和平共处怎样?”

    “没有一年。”蒋问识像很会踩人痛点,“不到一年。”

    路且燃咧出一个笑来,但看上去却有一点冷。

    “到底得一个屋檐下。”路且燃说得很平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蒋问识听了后想了想,觉得也不好闹这么僵,给个台阶也就顺着下了。

    路且燃见蒋问识回来,又转过身子继续游戏。

    蒋问识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于是坐到桌边开始写作业。

    蒋问识做题是沉浸式的,即便周围有什么杂音,也不太能够去影响到他。

    但是嘈杂的游戏声还是停了,蒋问识没回头看,也懂得是路且燃把外放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