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毛衣本就宽松,从蒋问识这个角度看,从下颌,喉结,锁骨,乃至整个上半身,几乎都一览无余。

    蒋问识错开了眼去,什么话也没再去说。

    兴许刚才路且燃只是情急之下为了平衡而已。

    路且燃终于直起了身子。

    却像是没控制好,又撞向蒋问识肩处,呼吸喷洒在颈窝。

    蒋问识忍不住了,皱着眉转过头来,像是想说些什么。

    却堪堪与路且燃刚好撞上眼。

    路且燃眼中的歉意格外诚恳。

    蒋问识往旁边挪了点,争取离路且燃再远些。

    路且燃也凑了过来,两人离得很近,倒是皮衣占大片位。

    ………………

    这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呢?

    蒋问识不愿多想,阖着眼偏头,只兀自休息了去。

    只是他好像忘记了,还没去回答燕南安。

    这话题也就这般搁置了下来。

    蒋问识闭了眼,自然就看不见。

    路且燃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蒋问识。

    就像是在暗地里蛰伏的狩猎者。

    眼神里衔着狠意,像是势在必得般。

    又或者是饥渴太久,只想将人生吞活剥。

    蒋问识醒来的时候,头倚在路且燃肩上。

    作者有话要说:  路且燃只不过有一点小心机而已啦。

    ☆、是缘分

    蒋问识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他无意歪上去的,还是路且燃耍的伎俩。

    没有什么凭证,只在这种情况下的话,又好像是他受了恩惠,想想还是算了。

    不就是同学聚会而已,还能再有多少牵扯,再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路且燃已下了车,在车门旁伸着手,似是要够他出来。

    蒋问识打开对面车门,只兀自地下了车,并没有再搭理路且燃。

    路且燃转了下手,将皮衣捞了出来。神色依旧坦荡自然。

    蒋问识甚至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酒店在x市里,算是一顶一的。

    他们几人去停车,蒋问识先走着,路且燃跟在身后。

    进了欧式铁艺大门后,迎面就是广阔草坪,园艺师在修剪造型,人工喷泉不停地旋转。

    蒋问识先进了门,在接待处的沙发等着,路且燃也坐过来。

    他什么也没表示,自顾自刷着手机。看上去似乎并不相熟。

    然后路且燃就递过来了几瓣剥好的金钱橘。

    ………………

    是在桌台上摆的果盘。

    “谢谢。”蒋问识拒绝道,“不用了。”

    路且燃像是没听清似的,直接递到了蒋问识唇边。

    蒋问识一愣神,已经咬了下去。

    ………………

    为了以防此景再生,蒋问识放下了手机,开始自己剥金钱橘。

    没过一会儿,人也就来了。

    蒋问识看着一手的橘瓣,自己却是不怎么想吃的。

    拿不好拿,扔也不好扔。

    路且燃从他手里顺了过去,没一会儿也就给解决完了。

    “有来有往。”路且燃理所应当道,“下次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