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生我的气。”

    “我知道错了。”

    有些委屈巴巴的可怜模样。

    蒋问识瞬间就不行了。

    路且燃的动作很快,叉子带梨本是贴着他的面颊,旋即就进了他肚里。

    幸亏。幸亏。幸亏。

    要不然蒋问识差点手松,滚落在地就浪费粮食了。

    “等你再好上一些。”蒋问识搁了叉子,抚上路且燃的发,“带你拜访钱玉琳。”

    “拜访”和“钱玉琳”,用词都客气极了。

    路且燃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本就僵硬的母子关系,再添一层雪上加霜的凉薄。

    “要没就先这样着吧。”路且燃灵机一动,“全当我们是偷情,不也很刺激的吗?”

    ………………

    “地下恋情?”

    蒋问识一字一顿地反问。

    “你是在玩我?”蒋问识咬牙问道,“还是在搞我?”

    ………………

    路且燃想了想,试探似的回答:

    “我是在维持家庭内部的稳定和谐?”

    蒋问识其实也明白,路且燃此番回答,不过怕他在中间,左右为难着不好受。

    怎么也不能再去怪到路且燃身上的。

    “嗯。”蒋问识挑起路且燃一绺发,“对。”

    “我的家分你一半。”蒋问识把玩着路且燃的发,“你以后就有家了。”

    路且燃默然半晌,竟是已眼尾微红。

    想必蒋问识是知道了路家的事情了。

    “突然这么煽情。”路且燃佯装自在,“把我吓了一跳。”

    “还没说完呢。”蒋问识俯下身来,贴在路且燃耳边,“是有条件的。”

    “是要签卖身契吗?”路且燃有点兴奋,“在哪里,笔给我!”

    “不签你还能逃跑吗?”蒋问识嗅着路且燃的发,“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以后散头发的时候。”蒋问识有点恶狠狠地,“不要再给别人看了。”

    路且燃有点失笑,这人怕是吃醋了。

    “确实是我的错。”路且燃偏了头,“不该打翻醋坛子。”

    蒋问识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路且燃给衔住了唇。

    路且燃揽上蒋问识的腰,把蒋问识顺着带上了床。

    蒋问识挣扎在边缘,用最后的意识清醒。

    “现在不行。”蒋问识拒绝到,“你是病人。”

    ………………

    真是个好医生呢。

    路且燃只得松开了蒋问识。

    蒋问识还是在医疗陪护床上。

    也不过个把月而已,路且燃就能出院了。

    前夜蒋问识就收拾得差不多了,路且燃拉着行李箱在一楼等他。

    这天不轮蒋问识的班,他可以来医院接路且燃,顺便也开车运趟行李。

    路且燃下来得早,坐在走廊座椅上,因为角度的原因,视野还算清晰的。

    他本是有些无聊,随便地刷着手机。

    抬眼间就看见一个清隽优雅的侧影。

    真好看,路且燃有些得意地想着,我家的。

    他刚站起来,还未及过去。

    就有一个女护士先围上了前去。

    眼里全是仰慕,态度殷切,模样还算娇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