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且燃顿了脚步,只在旁边看着了。

    看蒋问识什么时候才回头。

    他们并没能再聊很久,有快递员上前送花,指明让蒋问识签收的。

    是一大捧的香槟玫瑰,里面夹了一张卡片,蒋问识一看见字迹,就知道是谁搞的鬼了。

    卡片上简明扼要,只有行“我爱你”。

    女护士站在一边,自然也都看见了,有些不尴不尬的,很快就借口走了。

    蒋问识捧着花,笑意隐藏不住。

    打算去找路且燃,结果一转身,人只离他几步远。

    蒋问识把花塞给路且燃,顺手就接过去了行李箱。

    “朱砂痣是红玫瑰,白月光是白玫瑰。”蒋问识边走边调侃道,“你把我当什么啊,竟送我香槟玫瑰?”

    “朱砂痣和白月光。”蒋问识叹了口气,“是不是另有其人?”

    “朱砂痣是小祖宗。”路且燃接得顺畅,“白月光是小崽子。”

    “香槟玫瑰是……”路且燃顿了一下,“我和酒吧都归你。”

    “我可是正经人。”蒋问识笑了,“工作有编制的。”

    路且燃似乎想到什么,眼神突然间变得晦暗。

    “你之前不喝酒的。”路且燃有些心疼,“这几年怎么了吗?”

    蒋问识一时间有点恍惚。

    “也没什么。”蒋问识笑道,“很早之前了。”

    路且燃像是依旧放不下心的模样。

    “就是从你大学回去之后。”蒋问识觉得还是要解释清楚,“那个晚上郑亚宁带我喝酒了。”

    “对不起。”路且燃垂下了头,“是我的错。”

    两人正好也走到了停车位旁边,蒋问识打开了私家车的后备箱。

    “不算事儿的。”蒋问识啄了下路且燃嘴角,“都已经过去了。”

    我们会有大把的时光和很好的将来。

    蒋问识把行李箱抬进了后备箱,路且燃抱着捧花坐进了副驾驶。

    “你住在哪里?”蒋问识握着方向盘问,“我送你过去。”

    ………………

    路且燃良久都没有回答。

    蒋问识又重复了一遍。

    “我就住在‘问燃’。”路且燃小声回答,“方便处理事务。”

    蒋问识斜着乜了路且燃一眼。

    蒋问识开着车没再说话,却不是去“问燃”的方向。

    路且燃坐在车里,抱着捧香槟玫瑰,大气都不敢出的。

    直到私家车进了小区里,路且燃这才后知后觉了。

    蒋问识领着路且燃进了公寓里头。

    只是极为精简的一室一厅一卫。

    装修都冰冷冷的,不像是很有人气。

    等到登堂入室之后,路且燃想着,他定得再捯饬一番。

    路且燃趿拉了一双蒋问识递过来的拖鞋。

    见茶几上有空玻璃瓶,路且燃反客为主,冲洗后就插香槟玫瑰。

    这才算是有点样子了,平白增添了不少生气。

    蒋问识在门口喊他,路且燃应了一声,于是就走向蒋问识。

    真是好巧不巧,他刚过去,周平见开了门。

    路且燃身上还系着从厨房翻出来的围裙。

    ………………

    “这是我对象。”蒋问识先出了声,“以后就住这儿了。”

    ???

    路且燃被安排地明明白白。

    “路哥你好啊!以后常见面!”周平见看起来很高兴,“我还有点事儿,不打扰你们,自己先走了啊!”

    为什么这人竟然如此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