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女儿等人,狼髀石就是狼的蹄腕骨。目前所有狼髀石都是生的,上面带着狼油有的甚至还带着肉,充满了狼的味道,带的时间越长越油亮。

    “狼髀石比狼牙还稀少,一匹狼只有2个髀石。通常一些爱打牌的玩友不惜重金购买一颗真的狼髀石。因为狼髀石不仅可以驱邪避鬼还能招财进宝,逢赌必赢。”

    得!听了老苏的话,大家很是无语。

    真要是狼髀石不仅可以驱邪避鬼还能招财进宝,逢赌必赢的话,这个世界,还有穷人吗?还有人开赌场吗?那不是找死吗?

    里头,还真是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人家拿不出来的“古董”,一个青铜打造的奥特曼,还做旧了,看上去是一百多年前的物件,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人家就是有。

    “太扯了吧?奥特曼都穿越了?”

    “咳咳!也不能这么说,人家也没说是一百多年前的物件。”

    “但这假得很尴尬呀!”

    潇潇等人也相当纳闷,这种低级错误,连他们都能看出来,更不要说行家了。

    另外,你弄一两件摆出来也就算了。但这一个摊子,全都是这种青铜器版本的卡通人物,什么情况呀?那个贱萌贱萌的灰太狼都摆出来,这是要闹哪样?

    可偏偏居然还真有人买,有点诡异呀!

    “应该当玩具,买回去给孙子之类的吧?”胡杨猜测。

    得!好像也只有这么个解释了。

    “胡哥,这种是茶壶还是杯?”华仔指着一样东西,询问道。

    他是第一次看到那样的东西,说是茶壶吧!但没有盖子,看着像是一个杯子。说是杯子吧!但它跟茶壶一样,还有一个象鼻一样的嘴,设计得很奇怪。

    “这种我知道,叫吸杯。以前,我在博物馆见过一次。不过,博物馆的要好看很多,它形如一朵盛开的荷花,粉白粉红的花瓣中,有一小孔,与花梗相连,花梗中空,作用相当于吸管。”老苏连忙说道,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胡杨点头:“没错!这是吸杯,那根管就是现在所谓的吸管。”

    得!大家都很吃惊,居然古代就有人发明了吸管,而且还是一个杯子自带吸管那种,还以为,吸管是近代才有的东西。

    吸杯是结构与立意自成特色的一种传统酒杯,这种酒杯在结构上最为特别之处,是由酒杯中引出一条长管,管内中空,饮酒人用嘴唇吮住长管的端头,由此把杯中酒吸入口内。

    事实上,吸杯有着很长的历史,早在唐朝的时候,已经出现了。

    当然,那个时候,大家不是叫吸杯,而是“碧筒杯”。

    而“碧筒杯”的出现,最早源自一种叫“碧筒饮”的喝酒方式。

    所谓的“碧筒饮”,就是采摘刚刚冒出水面的新鲜荷叶,将叶心捅破使之与叶茎相通,然后从茎管中吸酒,人饮莲茎,一口将酒饮尽。倘若喝不下去,就算是输了一局,会被罚酒。罚酒者和被罚者各得其乐,皆大欢喜,盎然雅趣,尽在其中。

    但秋风起莲叶枯,古人出于对碧筒饮独特而浪漫的饮酒方式,以及对“酒吸荷叶绿”的消暑滋味的向往与钟情,于是就有用金、银、玉、犀等名贵材质仿制荷叶酒杯。

    其中犀角物稀,以黄金计价;又有解毒、凉血、定惊,治人于垂危的药用功效;加上犀器饮酒茗茶可强身益寿的传说,故用整支犀角雕制的碧筒杯最为名贵、实用,深受古人珍爱。

    “这是玛瑙做的。”胡杨说道。

    得!既然是玛瑙做的,那肯定是值点钱的。

    老苏看到胡杨没有想法,于是给华仔使眼色,让他拿下来,总不能只要胡杨不要的,他都要吧?那样吃相也太难看了点。

    第四百二十八章 赌木

    好说歹说,被华仔以六百元拿下。

    要是换成老苏出马,估计也就是三百块钱,只能说华仔还是嫩了点。当然,说到砍价,胡杨更不在行。

    按照胡杨的估价,这个玛瑙做的吸杯价值在两万以上,不说什么捡大漏,也算是大赚特赚了。

    当然,老苏的收获更大,刚才只要胡杨没有出手的,他好像收垃圾一样,来者不拒。

    果然,有高手跟着,逛古玩市场就是爽。换作是平时,老苏看一样东西,怎么也得磨磨蹭蹭半个小时,而且还是看不准,看着有点像真的,但又不确定。哪像今天这么轻松?

    所以,高手和半桶水的,距离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真正接触胡杨,老苏才知道这个年轻人实力的可怕。好多东西,几乎都是几眼就能看透,在他认识的古玩同行里面,好像没有人比胡杨更厉害的。

    不愧是地下市场,什么鬼都有。

    “木头也能赌?”华仔等人惊讶。

    只见前面,有不少人围观,中间,是一大堆的木头,粗的直径有四五十厘米,细的则是手腕粗细,围观的人吵吵闹闹。

    “很常见,你们没去过海南吧?那边赌木头的更多。我估摸着,那老板也是海南人。”老苏熟门熟路地说道。

    赌石界,有疯狂的石头。而赌木界,也有疯狂的木头,有人为了赌木头,同样是倾家荡产。其中,就有老苏的朋友,搞得欠了一屁股的债。

    当然,之所以被称为疯狂的木头,除了“赌木”现象,还有就是木材商的疯狂炒作。

    像海南黄花梨,从2002年每吨两万元已被炒到每吨800万元,8年时间海南黄花梨的身价翻了400倍。原木的疯狂开始传导到成品市场,一套黄花梨家具以前数十万元已经是天价,现在上百万元也不稀奇;动辄数千元甚至上万元的黄花梨木雕工艺品更是受到藏家疯狂追捧,只要有货一律通吃。

    “这么说,那些木头,都是来自海南的咯?”华仔问道。

    老苏听了摇头:“那应该是红木,如今国内不少红木都来自非洲和东南亚。以前,我们经常说越南红木,是因为大部分红木从越南进口。

    但经过10多年砍伐,越南的红木资源已枯竭。越南政府已严禁砍伐原始森林中储备的少量酸枝、花梨等优质红木。目前,凭借靠海的便利条件,越南成为柬埔寨等地出口红木的一个中转站,其实中国业界统称的越南红木都来自柬埔寨等国家。

    我看那些木头,大概就是东南亚那边过来的。”

    宁波,作为一个海港城市,海关进口一些木材,再方便不过了。

    在老苏看来,非洲的红木最不值钱,如果进口的话,一般都是大料。像眼前这种,连手腕粗细的都拿出来赌,不符合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