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布狯岳所做的事,是桑岛爷爷给他最后的庇佑。

    “师姐你被爷爷养大,居然也忍了他对爷爷的伤害吗?”

    正是因为如此,你才会遵从桑岛爷爷的命令。

    即使你肚子里明白,那是桑岛爷爷一厢情愿。

    狯岳很难会知错,很难会改过。

    “现在道场很艰难,但会挺过去的。多去找朋友们玩吧。灶门炭治郎就不错。”

    “那是两码事!”

    我妻善逸把布巾甩到地上。

    “那是两码事!”

    五条悟:“哇,你哭了。”

    他一句话激起了我妻善逸下线的大嗓门。

    “哭了就哭了!关你什么事!你这个偷走师姐的大混蛋!你还夜探师姐唔唔唔——”

    你本要为他擦眼泪的手换了个方向,把人捂得死死的:“说话之前先过过脑子,想想自己会不会被人灭口。”

    但你只有一双手,捂住了我妻善逸,就捂不住五条悟。

    他扒着纸障,笑嘻嘻:“你害羞啦,空音?”

    就离谱。

    ……

    “别生气了,我们上街吧。”

    你和五条悟买了奶茶逛街。

    说是逛街,其实是消极怠工版的寻人。

    你们拿着童磨给的探测器,满大街找能够激活它的人。

    关于手指的保管,你和五条悟还起过争执。

    “给我。”

    “给我。”

    你们争相保管咒物,便用武斗决定归属,因此有了方才去找训练场的一幕。

    没地方给你们打架,只好换武斗为文斗——猜拳。

    与六眼猜拳的结果就是,手指被堂而皇之地挂在了五条悟胸前。

    “放在盒子里怎么知道探测结果呢?”

    他理直气壮道。

    “……”你啄了口吸管,双倍的可可粉带来苦甜。

    “找到人的话,怎么办呢?真把她带给童磨吗?”

    “这不得问你嘛。”

    可可粉卡在嗓子眼了,你有点想咳嗽,咬着吸管没说话,惹得走在前头的五条悟回头看你一眼。

    “毕竟童磨可是拿你的家人威胁的你。”

    找到她之后要怎么样。

    你根本没想好。

    五条悟买了两份冰激凌,一份买给他自己,另一份还是买给他自己。舌头都吃白了。

    “……”

    “你怎么不买?胃口不好?”

    你在长椅上坐下。“是啊,胃口不好,愁的。”

    冬天的公园叶子都凋尽了。无论是东京还是老家,都一样,没了叶子,光秃秃的树都显得很萧索。

    当他捧着两支甜筒坐在你身边,左一支右一支地吃起来的时候,路过的人无不侧目。

    “……”你踢了下他脚后跟。“怎么会有你这样当男友的。”

    五条悟:???

    “我怎么了?谁叫你不买的???”

    他转过来,嘴角还带着奶油。棕褐的是巧克力,雪白的是香草。

    说话间,五条悟还不忘啃一口巧克力。

    “是因为我有次把寿喜锅让给你吃吗?”

    你没头没尾的话,他竟然也领会了。

    也许要归因于你这几天,总是在找人的间隙,问他通关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