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霁站起身,将男丫鬟扶了起来,小声问:“这件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就奴婢一人,求夫人饶奴婢一命,要是没了奴婢,日后谁来为夫人的清白作证啊!”

    费霁挑挑眉,哟呵,不错么!

    “饶不饶你,日后再说。你记住,此事不可再有第四人知晓,你把消息放出去,就说我已怀孕五月余。”

    “是。”

    这一幕完,后面场次的演员都乱了手脚。

    “这怎么办啊,和原来的不一样啊!”

    “就是啊,感觉都衔接不上呢。”

    “我,我一会儿上去还要给将军汇报,这台词怎么说?”

    江萍倒是特别淡定,“行了行了,别吵吵,现在就是检验你们道行的时候来了,光靠剧本台词,有什么长进,你们在剧团呆了一两年,连编故事的能力都没有吗?!放轻松,把剧本台词丢开,自由发挥!”

    后台,费霁和男丫鬟一块儿卸妆换衣服。

    “你是高二几班的?没看出来啊,深藏不露么!”

    “呵呵,我是高二18班的,和你弟一个班。”

    “缘分啊!你刚才接得太好了,唉,说说,你是怎么想到的?”

    男生难为情地说:“其实也不是我想到的,就是刚才排练的时候有个学长给我说的,他说你肯定会那么演,让我一定得记住了。我我还当他开玩笑呢,没想到是真的,幸好我记忆力不错。”

    费霁笑容一僵,“什么?学长?哪个学长?”

    “不知道,我没见过,他也没说叫什么,给我说完就走了,啊,对了”,男生从包里掏出一管清凉软膏,“他说等你演完了,让我把这个给你。”

    费霁怔怔的接过药膏,咽下一口唾沫,浑身寒毛都立了起来。

    柯范晨

    ☆、038 防都防不住。

    038防都防不住。

    从剧场里出来,费霁第一件事就是找人。手机打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被人直接挂掉。嘟嘟的忙音充分的描绘了机主此刻郁愤的心情。

    “哪儿这么大的气啊,不就吼了他一句,心眼儿也太小了。”

    费霁百米冲刺地往教学楼跑,一直跑到楼底下,他才稍微停了一下。

    摆放机车的位置已经空了,显然,他再找也无济于事。可费霁就是不信,愣是跑上了四层,在班里问了一圈,仅有的几个同学告诉他,柯范晨早走了,他这才死心,闷闷不乐的坐回自己座位上。

    鼓着腮帮子闷了好一会儿,费霁掏出手机一条一条短信轰炸。

    “老晨,你回去了?怎么不接电话?”

    “你人在哪儿?下午两点半就上课,你别迟到了。”

    “回个话行不?大老爷!”

    “我错了,我不该冲你嚷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这回好伐。”

    “谢谢你的清凉膏,特别好使,你别生气了,跟我说句话么。”

    “你该不会是出车祸了吧!手断了还是腿断了?在哪家医院!”

    “你到底怎么了?难道是重·要·部位受伤了?!老晨,没关系的,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杠杠的大老爷们儿。”

    这条发出去,柯范晨的电话来了。

    “你欠揍是不是。”

    费霁呵呵傻笑,“老晨,你居然抛下我独自走了,你知道我多伤心么。”

    柯范晨的怒火就跟流星一样,被费霁一扫就没了,“下午我不去了,发下来的书你替我收着,明天给我。”

    费霁耷拉下嘴角,“下午还要安排座位呢,而且李老头不会答应你的。”

    “他已经答应了,就这样。”

    柯范晨几句话说完就挂了电话,费霁冲着手机龇牙咧嘴,“老子是你佣人啊?”

    “恶心。”孟史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轻飘飘的甩出俩字儿。

    费霁拿起包起身就走,路过孟史的时候笑盈盈地说:“谢谢!”

    孟史斜了费霁一眼,脸色难看得像是臭泥潭里的浮漂。

    从学校直接回了家,费霁有些意外,江萍还没回来是肯定的,可费一凡那家伙居然不在,这倒是稀奇了。

    费霁心情不错,难得的下了个厨。正在炒菜,手机响了。他一手拿着锅铲,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他赶紧关了火。

    “阿花,哎呀不好意思啊,我这一忙就忘了,事情怎么样了?”

    “没事儿,我这不就是来给你说么,刚才佳琪打电话来了,她特别开心,还说谢谢我呢,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