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林沉想办法弄到了上次谢湦面试黄了的那家杂志社,请求他们如果可以的话,给一个叫谢湦的人一次机会,不出意外,被拒绝了。说来也挺搞笑的,林沉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在杂志社的眼里也就午休时的一个笑柄,说一些这个社会真是奇怪,什么阿猫阿狗都当自己是个人物,跑来吠一下的鬼话。

    ……

    又过了几个月,林沉毕业了,他站在班级最后一排最后一个位置,很不起眼,摄影师给他们拍了照留作纪念。

    同学们都跑去拍照了,又剩林沉一个人。

    那时候,林沉想起高中班主任说过的话,时间果然是按年过的,一转眼,大学都上完了。

    高中老师的话居然没有骗人。

    作者有话要说:  学生时代到这里就完了,接下来就是万众瞩目的追妻,不过追妻是需要过程的,还需要再等等

    ☆、19

    六年后,z省h市。

    晚上八点多,林沉关了电脑,下班回家。

    他在这家公司待了一年多了,一个月前建了新的项目组,林沉被分进去了,负责组里的文案策划。

    新项目成立了一个月,林沉加了一个月的班,身体有些吃不消。最近天冷,有时候晚上回家了还得加班弄工作。

    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林沉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出租屋,打开房门,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这次弄完手上的事,一定要辞职。

    辞职这个念头,半个月前他就有了,只不过那时候没说是以为加班也就加一阵子,没想到都一个月了,估计这架势,以后都要变成每天加班了。

    对于现在的林沉来说,手上有点积蓄,加上工龄工作经验摆在这,出去找工作好找得很,没必要现在每天重复同样的工作,还每天加班,搞得精神不好,身体都垮了。

    林沉放下钥匙,洗了洗手,开始做饭。

    可能是近期熬夜熬得狠了,加上工作压力大,林沉身体有些不舒服,肩膀酸得很,洗几根青菜都洗的大喘气。

    他简单用水烫了一遍,淘了点米煮了粥。

    晚上没什么胃口,凑合吃吃,一会还得改一下海报上的文字。

    等粥期间,他打开自己的余额看了一下,工作了六年,存款居然有小二十万,心中那股底气上来了,决定这周提离职。

    一想到马上要辞职,林沉还是比较高兴的,累人的工作远离他也只有两三天了,熬过就好,他现在入职的这家单位没有提前三十天提申请的规定,一般是只要交接完手上的工作就可以走人,唯这一点听起来不错。

    他想起刚大学毕业那会,年轻气盛的大学生刚步入社会准备大展宏图,现实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叫他不敢猖狂。

    回忆起来也是血泪史了,毕业那年,林沉到了h市,确定了工作要立马入职,于是租房找了中介,谁知道两个月后中介卷款跑路了,房东晚上带着一大家子过来赶人,林沉刚毕业没什么经验,大晚上的天还特别冷,他托着个行李箱在马路上走,在公司楼下的长椅上待了一晚,成功感冒。

    那时候林沉是借钱租的房子,一交就是一年的房费,他刚工作两个月没多少钱,除了还借的房钱,还得留吃饭的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这一下没了房子住,身上又没积蓄,真让林沉见识到了什么是绝望。

    好在后来林沉得到了大学同学的帮助,在他家住了十来天,之后找了个包住的单位,这才慢慢好起来。

    刚毕业的大学生是最廉价的劳动力,这是普遍现象,林沉在大学表现得普普通通,进入社会后,薪水也就一般的水平,省吃俭用,勤恳工作,这才有了现在这么点存款。

    算不上好,马马虎虎。

    水煮白菜的热气和粥的热气混在一起,熏得林沉眼镜上全是白雾,他只好拿下眼镜,快速进食。

    差不多九点的时候,林沉吃好洗好,打开电脑做收尾工作,花了一个多小时弄好,他揉揉眼睛,翻了会微博。

    林沉关注了一个养橘猫博主,每天都会分享橘猫的照片,这个博主家的橘猫长得特别可爱,脸圆圆的,还喜欢吐舌头,林沉看他发的橘猫照片,总会被治愈。不过,这样可爱的猫,谁看了会不被治愈呢。

    想当年,林沉也养过一只猫,不过养了一年后,他的猫生病死了,林沉很难过,还请了假没上班。后来回去公司又赶上一年中的加班月,他又累,差点得了抑郁症。

    反正就是心情不好,回到家还冷冰冰的,心都沉到谷底去了。

    睡觉前,组长发了条微信给他,说明天晚上有一场美妆母婴的联谊会,明天赶一段活动策划,然后晚上要出席活动。

    靠。林沉心里骂娘,关了手机假装没看见没回复。

    像这种产品的联谊会每年都会有,以各种名义,林沉策划过几次,也去参加过,不过他参加的都是上午开始的,像晚上开始的联谊会最早结束的时候都已经十一点。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第二天都不上班吗?林沉睡觉前脑子里就只有两个字:辞职。

    坚决辞职。

    但是辞职也要把手上的任务完成,第二天,林沉忙着写策划案,一天开了两个会,早上一个,下午一个,等弄好的时候都到下班的点了,只是今天不一样,今天下班后还要去寰星会所参加联谊会。

    下班前,林沉找到组长,问不能不去,组长没给面子,说了两个字不行。当即,林沉嘴里的辞职两个字就要冒出来,组长接了给电话出去了。

    林沉深深呼了一口气,假面微笑,好,我去参加,参加完就说辞职。

    于是他苦逼地被迫地参加了这场联谊会。

    寰星会所是个比较大的酒店,二楼是个超级大的展厅,平常对外出租,举办一些类似的大型活动,商业人士比较多。

    一楼格局更大,更气派,连着后花园,还有两个超大泳池,金碧辉煌的。

    七点一刻,林沉上了二楼,他找到了单位的展架,落座,不一会,同组的另一位同事也过来了。

    同事是女的,一个月前刚结婚,结婚后的穿着更职场了一些,她拿着两杯酒,给林沉递了一杯。

    “谢谢。”林沉接过说道。

    “不客气,”女同事说:“我听组长说了,今天的联谊会会有不少厉害的人出席,虽然他说的我都不认识,但听起来挺牛逼的,说不定会有赞助商或者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