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姑娘太厉害了,你以后一定要跟着她再多学点。”

    “我会的,我学这些东西没有用,以后全部教给你好不好!”

    “嗯啊!有人点拨就是不一样。人家一大家子都是大干部,经验之谈就能让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受益良多呢!”

    见黄道舟被忽悠成这个样子了,黄瀚赶紧停止,担心忽悠狠了,把老爸给忽悠瘸了!

    父子俩聊得兴高采烈,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坝大伯家。

    黄瀚看见了憨态可掬的三小后笑了。

    因为三小黄宪章曾经跟黄瀚同事过几年。

    后来黄瀚在九三年就辞职不干走人,那时物资系统才刚刚走下坡路呢!

    傻不拉几的黄宪章一直干到两千零五年单位破产倒闭。

    黄宪章大好的青春都在那个每况愈下的物资系统下属公司虚度,逼不得已下岗时已经接近四十岁,妥妥的属于再就业困难户。

    还好他实在,有个原单位的同事办了家工厂,用了他这个知根知底的实在人做仓库保管员。

    私人厂子的保管员跟原物资系统下属公司的保管员截然不同,顺带着要做勤杂工呢,一肚子牢骚自然免不了……

    没胆气自己干,也只能发发牢骚,他的老板当然也是黄瀚的同事,以前交情也不错。

    黄瀚就能理解人家做老板的,经常劝黄宪章,得到一个是人就能做的工作,工资还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没自己做老板决定自己命运的牛逼,你就知足吧!

    现实生活中就是如此,打工时投亲靠友,最后亲戚之间闹得鬼话连篇,朋友之间的交情荡然无存。

    这几年黄瀚家的生意可以用实在找不着工作的农村亲戚,让她们得到进城锻炼的机会,算得上是授人以渔。

    国家发展起来后,就得鼓励秀儿、玉儿自主创业,免得到了最后,落下的都是埋怨和心里不平衡。

    去年过年时黄瀚和黄宪章、黄宪诚、黄宪礼等等在五叔黄道武这个唯一健在的长辈家喝酒。

    黄宪章认为黄瀚喊他三小听着不舒服,很认真的要求黄瀚改口喊三哥。

    这小子神经兮兮的,黄瀚一时间真的有些尴尬。

    可是黄宪章一转头敬酒喊黄宪礼、黄宪章,道:“大小、二小我们兄弟三个跟黄瀚干一杯!”

    这下子被黄瀚逮到把柄了,狠狠地“喷”,问他那里来的牛逼?大过年的还两种标准!

    你能喊六十出头的大哥大小,哪里来的底气要我改口喊三哥?

    三小哪里辩得过黄瀚?最后的结果,三小自罚三杯,喝高了……

    黄宪章见黄瀚笑得古怪,顿时疑神疑鬼,又是擦脸、又是前看后看,看看身上有什么东西让黄瀚发笑。

    “呵呵!三小,别来无恙啊!”

    “你今天怎么有些像神经病?笑得像个二傻子!”

    娘的!这小子说话还是呆里呆气的。熟悉的配方啊!

    黄瀚把四本连环画递给他道:“千里迢迢来给你送礼,赔笑脸,你就说这么臭的话?”

    “四本画儿书,送给我?不得命!你不能哄我啊!”

    “家里还有不少呢!你想要,哪一天再去挑几本。”

    “我不相信,你咋就这么大方呢!”

    “以前那是没有,拿什么大方?”

    “我,我不知道能不能要你的画儿书。”

    “是不是担心你爸爸打你啊?你别让他瞧见这几本画儿书不就得了!”

    “我,我不喜欢撒谎。”

    “呵呵,随你吧!”

    ……

    大伯家一如既往地破破烂烂,连日光灯都没装一盏,昏暗的白炽灯恐怕只有十五瓦。

    黄道舟跟黄道乾聊了几句后就说明来意。

    认为挣到了面子的黄道乾高高兴兴答应了,他表态二十八号一大早就带着一大家子去西大街新房子里帮着放炮仗好好热闹一下。

    黄道舟带着黄瀚准备回去时,黄道乾拉着一脸苦大仇深的三小出来了,硬要三小把四本连环画还给黄瀚。

    黄道舟看不下去了,道:“大哥,你这是啥意思?我家黄瀚有几十本画儿书呢,送几本给三小怎么了?用得着这样吗?”

    “他是做哥哥的,没有东西送给黄瀚也就罢了,怎么好意思要黄瀚的画儿书?”

    “我家黄瀚本事可大了,他写了两篇作文被《少年文艺》发表了,拿了九块多钱稿费呢!送几本小人书算不得什么。我们走了。”

    “啊?”看着黄道舟父子远去的背影,黄道乾在风中凌乱了……

    大伯母问道:“写文章拿钱了?这是个什么说法?”

    “老三这人你还不知道,最容易得意忘形。说不定在吹牛皮呢!”

    三小怯生生问道:“爸爸,这四本画儿书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