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记得汉城奥运会主题曲《hand hand》翻译成是《手拉手》,根本记不得中国队得第几名,拿了多少块奖牌。

    也不是一点点印象都没有,印象中亿万中国人期盼的汉城奥运会唯有用“失望”两个字来形容,如果用三个字一定是“很失望”。

    因为绝大多数普通老百姓根本不懂体育,完全是瞎凑热闹看奥运。

    八四年新中国第一次参加奥运会就取得奖牌总数第四名的好成绩,八八年第三名才符合心理预期,没人会想到走麦城的尴尬。

    然最后的结果是离预期差得太远,八四年洛杉矶奥运会大放异彩的体操王子,八八年一无所获。

    五连冠的中国女排也在汉城折戟沉沙仅仅拿了一块同牌。

    这就是黄瀚对汉城奥运会的全部记忆。

    黄瀚问道:“蓉儿,你怎么问起这个,难不成又想投注?”

    “你懂这些,我们公司当然要好好利用这个博彩就是赌博,容易让人迷失心智吗?”

    “但是能够赢资本主义的钱建设社会主义,我不怕承担迷失心智的风险!”

    “我现在说不好,要不这样,你把第三到十五名的赔率报给我,再把体育强国的名次以及赔率说给我听!我好好研究一天,明天告诉你。”

    “你这个样子真好!”

    “为什么?”

    “这个样子才显得正常,如果一开口就让我们公司下注押第几名,反而让我觉得不真实!”

    原来是这么回事,黄瀚哭笑不得。

    第七百零七章:知己难得

    “蓉儿,风险太大了,我心里不踏实,如果我没什么把握,你们公司今年就别下注了。”黄瀚实话实说道。

    沈晓蓉道:“肯定啊!我们公司本来就只想拿出今年盈利的一部分盈利参与博彩,输了以后再也不碰这东西。”

    “对对对!我支持,既然是一部分盈利,输了不打紧,我的心态立刻好多了。”

    “咯咯……,你也怕输呀!”

    “当然,我是聪明人,决不干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蠢事。”

    “对对!我支持。”

    “我拿笔记录,你把数据报过来,我好好分析分析,干不干明天这个时候答复你。”

    接下来黄瀚问,沈晓蓉读报纸上刊登的博彩赔率,以及相关分析报告,这个电话打了一个多钟头。

    最后黄瀚问道:“蓉儿,你们公司准备了多少本金下注啊?”

    “应该有一千二百万美金!嫌不嫌多啊?”

    “反正我好好分析,先尽可能争取不全部赔光了,再争取靠一注翻身!”

    “你是不是准备分别押几个名次增加命中率,分摊风险?”

    “蓉儿真聪明,我就是这么想的!”

    “那我明天等你的好消息!再见。”

    挂了电话后黄瀚就开始苦思冥想。

    八八年奥运会使得全国人民极度失望,名次肯定不会高。

    在八四年奥运会上,斩获奖牌数接近中国代表团奖牌总数五分之一的李宁一无所获,以为中国女排必然拿下金牌,最后的结果只是一枚铜牌。

    中国队落下的名次至少应该是两三位。

    再充分考虑这一回苏联参加了,而且是玩了一把最后的辉煌,从今往后奥运会国家名单里再也没有了苏联。

    中国队奖牌总数的名次还应该往后推三四位。

    得!这么一分析,大框架不离十了。

    这就先知的优越性,比盲投的准确率高多了。

    于是乎,黄瀚写下了八到十三这六个名次,每个名次押二百万美金,恰好一千二百万。

    然后他就看赔率,如果赔率全部低于六倍,这博彩就是包输不赢完全没有必要犯傻。

    还好每一个赔率平均下来已经超过了十五倍。

    这就意味着押对了范围一千二百万直接翻倍还不止。

    第二天下午,黄瀚再次盯着依次排列的六个名次看了又看。

    然后他很果断地划掉了赔率十二的第八名。

    九一八事变、七二八唐山大地震、死到八监里去、王八蛋、臭三八、八婆,黄瀚从来不刻意选八。

    忽然间他的目光又注意到了赔率二十一倍的第十三名。

    娘的,十三点!

    咱们中国改革开放了,国运当头,将要创造出举世瞩目的成就。

    哪有可能十三点?坚决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