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了第九名赔率十五、第十名赔率十六、第十一名赔率十七、第十二名赔率十九。

    就赌这四个名次,都押三百万美金,黄瀚准备决定了。

    然后他又愣住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阿拉伯数字十一,双十一,九幺幺,十一这个数字好像有利于中国的国运呢!

    干嘛把撤下的四百万美金平均分配,干脆全部押十一这个吉列数字,博彩,最大意义就是个“博”,玩就是玩儿的心跳,就这么定了。

    星期天晚上黄瀚又请假不去上晚自习,他要和沈晓蓉通电话。

    陆瑶再次摇头叹息,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

    黄瀚还能怎样,唯有陪个笑脸呗!

    运气貌似不错,仅仅是一个小时而已,电话接通了。

    “呀!果然是你,我正等着你的消息呢。”

    “蓉儿,你拿笔记录,你们公司可以这样押!押中国队奖牌总数第九、第十和第十二名,分别押二百万,重点是押十一名,押六百万。”

    “啊?你认为我们中国队这一次的名次这么差呀!”

    “对!”

    “我们上一次是第四呢,这一次怎么会掉出前十名啊?”

    得,如果是聪明如斯的沈晓蓉下注,肯定押前十名,怪不得博彩公司给三到九名开出的赔率不高。

    人家是有专业分析团队的,估摸着研究中国队给出的结论是奖牌总数五六名差不离。

    这完全符合实际,如果不是体操王子折戟沉沙重挫中国队的士气,中国队保六争五真的做得到。

    中国队那一年给自己定的目标是保四争三!绝对是信心满满。

    然体操王子失误后,不仅仅自己被摧毁了自信心,还导致整个中国队都如同被传染了霉运,各种失误接连不断。

    黄瀚解释道:“这一次不同,参加的国家多了不少,还有体育强国苏联和民主德国等等社会主义国家。”

    “你究竟有多大把握呀?”

    “超过九成!”

    “行!我听你的,明天就去下注。”

    既然决定再次赌一把就别优柔寡断,况且输了又不会伤筋动骨,为了坚定沈晓蓉的信心,黄瀚吹牛逼道:

    “放心吧,我从来都是有的放矢,跟你说有九成把握其实谦虚了。”

    “你用不着解释,我相信你,现在信以后还会信,哪怕你这一次没算准了,也不会影响我对你的信任度!”

    “知己难得!”想开了的黄瀚一身轻松,唱道:“叹的是,人生难得一知己,千古知音最难觅……”

    “去去去,你即便是蔡锷,我也不做小凤仙。”

    “那我重来!”然黄瀚一时间想不起来唱什么才符合知己难得!卡壳了。

    电话那头的沈晓蓉不依,道:“你快来呀!我等着呢!”

    “我想不起来,来不了!”

    “不行,非来不可,要不然我不依!”沈晓蓉很难得的撒起了娇。

    “来,来?来什么呢?”

    忽然间黄瀚灵光一闪,道:“对了,‘来呀,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来呀,知己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咯咯咯……,你怎么还学起女人的声音了,听起来怪怪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早了,你该去上课了,我挂电话了。”

    “别,千万别,你再把刚才唱的调子唱一遍,尽可能多唱些,我要记下来。”

    —————

    “这歌就算了吧!”

    “不行,我觉着好听,你再唱唱呗!”

    “好吧,……来呀,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来呀!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啊……痒。”

    “好听!好听,再唱几句啊!”

    “没了,就这几句。”

    “最后那个‘啊痒’是什么意思呀?”

    “被蚊子咬了一口正在挠痒痒!随口唱一唱。”

    “咯咯咯……,你太逗了,还真别说,你唱的那个‘痒’字,真的像痒到心里去了。”

    肯定啊!这歌的歌名就是一个“痒”,但是黄瀚没说,名字留给沈晓蓉自己起。

    此时的黄瀚倒是有了期待,沈晓蓉的悟性太高了。

    如果她用英文把这首歌谱全了,也有歌《痒》的那种味道,有没有可能卖给麦当娜去唱。

    以麦当娜的颜值和风骚,唱出英文版的《痒》,会不会让诸多欧美男人心痒难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