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煦的阳光慢腾腾地爬上窗檐，床上的男人皱着眉头睁开眼睛。
这是他睡得最好的一个觉，这是杰森今天醒来的第一个感觉，他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紧接着混沌的思绪变得清醒起来。昨天的种种一股脑儿涌入脑海。
……
好吧，从今天起，他就又多了一重身份——女巫的助手。
还有什么妖魔鬼怪尽管放马过来吧，他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应付不了的？
嗯，还是先想办法了解了解哥谭现在的情况吧。
布鲁斯给他的蝙蝠手机早就没影了，那个女巫倒是给他买了一部新手机。
嘶，话说她只有一个名字吗？连姓氏都不说。。
等等，那个傻子似的自己把手机扔哪了？？！！
“上午好，cbs新闻为您来带最新的报道……”
“唧唧”
楼下细微的说话声传到杰森的耳朵里。
啧，现在他知道手机在哪里了。
楼下大厅，小b躺在沙发上，左边遥控器，右边手机。
这显得它格外的娇小，虽然也大不到哪去。
“让我们来到英国伦敦，就在今天上午，首相召开发布会，正式达成与巫师友好关系协议。”
电视上，西装革履的主持人满面通红，手舞足蹈。
“唧唧”
小b懒洋洋地躺着，很是惬意。
“手机呢？”后面传来声音。
“！！”
小b慌乱地扑腾，小心翼翼地从沙发上探出头。
“唧唧”
如果它现在偷偷把手机藏到沙发缝里，说是杰森昨天自己忘了拿的……
还来得及吗？小b充满期冀地想着。
“我听见了。”杰森长腿一迈，直接坐到沙发上，捞过抱枕下的手机。
“唧唧！”
“唧……”小b心虚地飞到杰森身边。
“嗯”杰森敷衍地应和。
他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手上的手机。
要不要打个电话和布鲁斯说一声，他现在复活了，只不过现在人在波士顿，成为了一个女巫的助手。
他应该不知道自己复活了，不知道老头子会不会相信，他现在连声音都变了？
杰森犹豫着拨下号码，对面可能会以为这是一个玩笑。
算了，杰森心一横，就算这件事日后会被他那个混蛋大哥当做每日笑料，他也要做。
杰森拨出电话。
小b看杰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并没有追究手机问题，松了口气。
它蹑手蹑脚地滑下去，抱住遥控器开始换台，新闻什么的真的是太无聊了。
“接下来是哥谭的最新消息：年仅十八岁的提姆·德雷克正式被任命为韦恩企业的副总裁……”
“《绯闻女孩2》首播预告……”
“换回去！”
正在等着电话被某人接通的杰森猛然抬头，冲小b喊道。
“唧？”
沉迷于预告片的小b一脸茫然。
再也等不及的杰森蓦地从沙发上弹起，迅速伸手夺走遥控器，换到刚刚报道哥谭的频道。
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这个两年前被布鲁斯·韦恩收养的，排行第三的少年，已经超越他的养兄成为韦恩家族最有竞争力的继承者！”
金发的女主持人对着照片侃侃而谈，照片上是穿黑色衣服的布鲁斯搂着黑发蓝眼的少年，笑得一脸甜蜜。
杰森怔怔看着，似乎一瞬间大脑还没反应过来。
两年前……
在他死了一年，蝙蝠就收养了其他人。
……其实，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杰森艰难地说服自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规定，在他死后，布鲁斯就不能收养其他人，况且他还进了墓地。
老蝙蝠一向喜欢往家里捡小孩儿养，他不就是这样来的？
就连他那“完美”的大哥迪克·格雷森成为夜翼单飞后，都要接受被蝙蝠带回来的自己，更何况已经死了几年的他呢？
他有些理解当初格雷森暗含的不爽了，只是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
这真的是风水轮流转啊……
没关系，有了新的儿子也没关系，杰森努力安慰自己，他昨天晚上连布鲁斯八成和猫女结婚生子的情况都想好了。
只要布鲁斯给自己报仇了就行，那这样，他的死也算有价值了。
赚了一个人神共愤的小丑，不亏！
“紧急插播一条信息：小丑在凌晨一点左右从阿卡姆精神病院越狱，现已经被哥谭义警蝙蝠侠和红罗宾成功送回。”
主持人有些不适地移开眼睛，屏幕上，是四肢俱全的小丑戴上口枷和束缚衣被送上警车的画面。
“以上就是今天的新闻报道……”
电视还在嗡嗡作响，但是杰森却感觉世界安静极了，也许是因为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布鲁斯有了新的罗宾，小丑还在全手全脚地祸害哥谭。
那他算什么？他杰森·陶德算什么！！
“喂？这里是布鲁斯·韦恩。”丝滑，极具诱惑力的声音传出，似乎可以听得声音主人的好心情。
迟迟没有被接通的电话终于通了，但是杰森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期待了。
他迟缓地看着亮起的手机，令人熟悉的声音，属于白天的花花公子布鲁斯的声音。
杰森缓慢而坚定地挂断了这通之前让他惊喜、犹豫的电话，关上了回家的门。
“fukyou！这艹蛋的世界！”
手机被狠狠摔到地上，熊熊燃烧的怒火在胸膛积累、上升，仿佛五脏六腑都变得炙热滚烫。
愤怒、不解、失望、绝望、后悔、痛苦、仇恨，以及铺在最底层的悲伤，化作沉重的石头狠狠压住不断喘息的杰森。
如果被小丑杀死的是夜翼，是刚被收养的红罗宾，蝙蝠会不会为他们报仇？
杰森不住地想，在杀死他后，小丑现在还能肆意的，毫无顾忌地继续伤害别人，而他的死就像一个泡沫的破碎，轻轻的一下，没有对任何人、任何事造成影响。
他被所有人遗忘。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是不被期待的。
他出身犯罪巷，蝙蝠怕他长大后成为哥谭新的罪犯，所以才收养他。
格雷森排斥他，芭芭拉和泰坦不能接受他这样有污点的人成为罗宾。
以至于到最后，他和蝙蝠都产生了分歧。
他不是个完美的罗宾，但他就是他，一个来自犯罪巷的小子。
蝙蝠有了新的助手，小丑没有受到惩罚，只有他，被留在了黑暗里。
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这令人作呕的命运。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小丑，因为蝙蝠。
他这样说服自己。
“唧！！！”尖细的叫声响起，小b焦急地在杰森身边飞来飞去。
“唧唧！”小b快要尖叫了，不，是已经尖叫了！
安柏在哪？？！！来人啊！！救命啊！！
什么手？好不容易分出一点心神照看小b的杰森一时间有点茫然。
细碎的疼痛浮现，他顺着小b担忧的目光看向自己紧握的右手。
松开手，塑料碎片和血掉落在地。
原来，自己不注意把遥控器捏碎了。
“怎么了？你叫得我头疼。”
安柏有些烦躁地从储藏间走出来，这一大早的，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嗯？”她一抬眼就看到了沙发前浑身颤抖，灵魂有些不稳定的杰森和看见她像看见救星一样的小东西。
“唧唧！”
小b几乎热泪盈眶，它发誓，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这么盼望这个女巫的出现。
“你，在生气？”安柏很快就发现了正在暴怒的杰森。
谁招惹他了？我错过了什么？
“冷静。”安柏吐出词语，然后运作巫术。
如果有一个人平静地说让他冷静下来，他只会嘲讽一顿，或许还可能挥舞拳头更加愤怒地让对方闭嘴。
但是，现在他做不到。
伤口开始愈合，空气中好像充满了镇定剂，他的怒火开始消散。
但杰森感受到了另一种愤怒，她又在施展她的巫术来帮助他，但他一点都不需要！
怎么，报不了仇，他连无能狂怒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嘲讽地看着走过来的安柏，张口：“……”
安柏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干脆地打了个响指，杰森应声倒在沙发上。
“我觉得你还是睡一觉比较好。”安柏居高临下地瞅着昏睡过去的杰森。
她伸手，碎片腾空，遥控器完好无缺地落到手上。
“怎么回事？解释一下。”
半空中的小b飞过来，“唧唧唧唧”
“什么新闻？”
安柏有些无奈，她就走开了一小会儿，怎么在屋里还出事了？
“唧唧”
小b眯起眼睛回忆着，它的注意力都在杰森身上，有些细节也没注意。
“哥谭吗？怪不得。”安柏思忖道。
杰森来自哥谭，死在哥谭，听到了一些消息，比如仇家什么的，失控很正常。
她回想起初见杰森，对方满身人为的伤口。
虐杀啊。要不，给小助手放和几天假，让他回去手刃仇人？
作者有话要说：杰森：老子在这边辛辛苦苦地干活抵债，你们在阖家欢乐？不干了！！！
杰森的内心戏，我真的已经努力了，因为没有经历过，无法完全准确地描写出来。
和煦的阳光慢腾腾地爬上窗檐，床上的男人皱着眉头睁开眼睛。
这是他睡得最好的一个觉，这是杰森今天醒来的第一个感觉，他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紧接着混沌的思绪变得清醒起来。昨天的种种一股脑儿涌入脑海。
……
好吧，从今天起，他就又多了一重身份——女巫的助手。
还有什么妖魔鬼怪尽管放马过来吧，他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应付不了的？
嗯，还是先想办法了解了解哥谭现在的情况吧。
布鲁斯给他的蝙蝠手机早就没影了，那个女巫倒是给他买了一部新手机。
嘶，话说她只有一个名字吗？连姓氏都不说。。
等等，那个傻子似的自己把手机扔哪了？？！！
“上午好，cbs新闻为您来带最新的报道……”
“唧唧”
楼下细微的说话声传到杰森的耳朵里。
啧，现在他知道手机在哪里了。
楼下大厅，小b躺在沙发上，左边遥控器，右边手机。
这显得它格外的娇小，虽然也大不到哪去。
“让我们来到英国伦敦，就在今天上午，首相召开发布会，正式达成与巫师友好关系协议。”
电视上，西装革履的主持人满面通红，手舞足蹈。
“唧唧”
小b懒洋洋地躺着，很是惬意。
“手机呢？”后面传来声音。
“！！”
小b慌乱地扑腾，小心翼翼地从沙发上探出头。
“唧唧”
如果它现在偷偷把手机藏到沙发缝里，说是杰森昨天自己忘了拿的……
还来得及吗？小b充满期冀地想着。
“我听见了。”杰森长腿一迈，直接坐到沙发上，捞过抱枕下的手机。
“唧唧！”
“唧……”小b心虚地飞到杰森身边。
“嗯”杰森敷衍地应和。
他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手上的手机。
要不要打个电话和布鲁斯说一声，他现在复活了，只不过现在人在波士顿，成为了一个女巫的助手。
他应该不知道自己复活了，不知道老头子会不会相信，他现在连声音都变了？
杰森犹豫着拨下号码，对面可能会以为这是一个玩笑。
算了，杰森心一横，就算这件事日后会被他那个混蛋大哥当做每日笑料，他也要做。
杰森拨出电话。
小b看杰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并没有追究手机问题，松了口气。
它蹑手蹑脚地滑下去，抱住遥控器开始换台，新闻什么的真的是太无聊了。
“接下来是哥谭的最新消息：年仅十八岁的提姆·德雷克正式被任命为韦恩企业的副总裁……”
“《绯闻女孩2》首播预告……”
“换回去！”
正在等着电话被某人接通的杰森猛然抬头，冲小b喊道。
“唧？”
沉迷于预告片的小b一脸茫然。
再也等不及的杰森蓦地从沙发上弹起，迅速伸手夺走遥控器，换到刚刚报道哥谭的频道。
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这个两年前被布鲁斯·韦恩收养的，排行第三的少年，已经超越他的养兄成为韦恩家族最有竞争力的继承者！”
金发的女主持人对着照片侃侃而谈，照片上是穿黑色衣服的布鲁斯搂着黑发蓝眼的少年，笑得一脸甜蜜。
杰森怔怔看着，似乎一瞬间大脑还没反应过来。
两年前……
在他死了一年，蝙蝠就收养了其他人。
……其实，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杰森艰难地说服自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规定，在他死后，布鲁斯就不能收养其他人，况且他还进了墓地。
老蝙蝠一向喜欢往家里捡小孩儿养，他不就是这样来的？
就连他那“完美”的大哥迪克·格雷森成为夜翼单飞后，都要接受被蝙蝠带回来的自己，更何况已经死了几年的他呢？
他有些理解当初格雷森暗含的不爽了，只是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
这真的是风水轮流转啊……
没关系，有了新的儿子也没关系，杰森努力安慰自己，他昨天晚上连布鲁斯八成和猫女结婚生子的情况都想好了。
只要布鲁斯给自己报仇了就行，那这样，他的死也算有价值了。
赚了一个人神共愤的小丑，不亏！
“紧急插播一条信息：小丑在凌晨一点左右从阿卡姆精神病院越狱，现已经被哥谭义警蝙蝠侠和红罗宾成功送回。”
主持人有些不适地移开眼睛，屏幕上，是四肢俱全的小丑戴上口枷和束缚衣被送上警车的画面。
“以上就是今天的新闻报道……”
电视还在嗡嗡作响，但是杰森却感觉世界安静极了，也许是因为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布鲁斯有了新的罗宾，小丑还在全手全脚地祸害哥谭。
那他算什么？他杰森·陶德算什么！！
“喂？这里是布鲁斯·韦恩。”丝滑，极具诱惑力的声音传出，似乎可以听得声音主人的好心情。
迟迟没有被接通的电话终于通了，但是杰森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期待了。
他迟缓地看着亮起的手机，令人熟悉的声音，属于白天的花花公子布鲁斯的声音。
杰森缓慢而坚定地挂断了这通之前让他惊喜、犹豫的电话，关上了回家的门。
“fukyou！这艹蛋的世界！”
手机被狠狠摔到地上，熊熊燃烧的怒火在胸膛积累、上升，仿佛五脏六腑都变得炙热滚烫。
愤怒、不解、失望、绝望、后悔、痛苦、仇恨，以及铺在最底层的悲伤，化作沉重的石头狠狠压住不断喘息的杰森。
如果被小丑杀死的是夜翼，是刚被收养的红罗宾，蝙蝠会不会为他们报仇？
杰森不住地想，在杀死他后，小丑现在还能肆意的，毫无顾忌地继续伤害别人，而他的死就像一个泡沫的破碎，轻轻的一下，没有对任何人、任何事造成影响。
他被所有人遗忘。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是不被期待的。
他出身犯罪巷，蝙蝠怕他长大后成为哥谭新的罪犯，所以才收养他。
格雷森排斥他，芭芭拉和泰坦不能接受他这样有污点的人成为罗宾。
以至于到最后，他和蝙蝠都产生了分歧。
他不是个完美的罗宾，但他就是他，一个来自犯罪巷的小子。
蝙蝠有了新的助手，小丑没有受到惩罚，只有他，被留在了黑暗里。
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这令人作呕的命运。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小丑，因为蝙蝠。
他这样说服自己。
“唧！！！”尖细的叫声响起，小b焦急地在杰森身边飞来飞去。
“唧唧！”小b快要尖叫了，不，是已经尖叫了！
安柏在哪？？！！来人啊！！救命啊！！
什么手？好不容易分出一点心神照看小b的杰森一时间有点茫然。
细碎的疼痛浮现，他顺着小b担忧的目光看向自己紧握的右手。
松开手，塑料碎片和血掉落在地。
原来，自己不注意把遥控器捏碎了。
“怎么了？你叫得我头疼。”
安柏有些烦躁地从储藏间走出来，这一大早的，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嗯？”她一抬眼就看到了沙发前浑身颤抖，灵魂有些不稳定的杰森和看见她像看见救星一样的小东西。
“唧唧！”
小b几乎热泪盈眶，它发誓，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这么盼望这个女巫的出现。
“你，在生气？”安柏很快就发现了正在暴怒的杰森。
谁招惹他了？我错过了什么？
“冷静。”安柏吐出词语，然后运作巫术。
如果有一个人平静地说让他冷静下来，他只会嘲讽一顿，或许还可能挥舞拳头更加愤怒地让对方闭嘴。
但是，现在他做不到。
伤口开始愈合，空气中好像充满了镇定剂，他的怒火开始消散。
但杰森感受到了另一种愤怒，她又在施展她的巫术来帮助他，但他一点都不需要！
怎么，报不了仇，他连无能狂怒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嘲讽地看着走过来的安柏，张口：“……”
安柏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干脆地打了个响指，杰森应声倒在沙发上。
“我觉得你还是睡一觉比较好。”安柏居高临下地瞅着昏睡过去的杰森。
她伸手，碎片腾空，遥控器完好无缺地落到手上。
“怎么回事？解释一下。”
半空中的小b飞过来，“唧唧唧唧”
“什么新闻？”
安柏有些无奈，她就走开了一小会儿，怎么在屋里还出事了？
“唧唧”
小b眯起眼睛回忆着，它的注意力都在杰森身上，有些细节也没注意。
“哥谭吗？怪不得。”安柏思忖道。
杰森来自哥谭，死在哥谭，听到了一些消息，比如仇家什么的，失控很正常。
她回想起初见杰森，对方满身人为的伤口。
虐杀啊。要不，给小助手放和几天假，让他回去手刃仇人？
作者有话要说：杰森：老子在这边辛辛苦苦地干活抵债，你们在阖家欢乐？不干了！！！
杰森的内心戏，我真的已经努力了，因为没有经历过，无法完全准确地描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