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扭曲的线条依附于圆型的器皿，燃烧殆尽的鼠尾草，在底部挤出最后一缕烟雾萦绕在纤细的手指上。
安柏其实在发呆，她的助手已经摸鱼一天半了。
不对，如果他醒来要回去的话，就不止一天半了，怕不是要给自己打上百年的工吧。
自己雇佣助手最长记录保持是多少年来着？十年还是二十年？
空气中好像弥漫着奇怪的香气，但是杰森并不排斥。就连那些张牙舞爪的梦魇都缩回去了一些。眼前的黑色逐渐变浅……
“醒了？现在冷静点了吗？”漫不经心地抬头。
“……”
意识开始回笼，下意识排斥的事实再一次降临。
但是他现在已经开始可以压住，保持平时的冷静。只是这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我不在乎你之前的生活，不过，放你几天假让你回去处理好自己的事情还是可以的，比如报个仇？”
安柏自认好心地说着，难道还有比她更善解人意的女巫吗？
shit！
杰森脸上扭曲，忍不住在心里爆粗口。
安柏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让原本压制住的情绪高涨，内心甚至有些动摇，回哥谭，复仇！
但是，不能是现在！
面对仇敌无法做到十分把握以及全身而退，就轻易回去，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
况且，他不知道怎样去面对蝙蝠，愤怒？失望？还是他不愿意承认的软弱和受伤。
可能他连小丑都没碰到，就会被蝙蝠控制起来，也许最后会被扔进阿卡姆。他自嘲着。
如果这个女巫来找他，到最后，大概会演变成科技和魔法的战争？
住脑！杰森，你都在脑补些什么鬼东西？？！！
“不需要吗？”见杰森不说话，安柏继续“好心”提醒。
“……不、用，谢、谢。”
杰森深吸一口气，咬着牙，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往外蹦。她还是住嘴吧！
“好吧。”安柏有点遗憾。原本还想借他点东西，帮助他复仇，这样的话，他的账就更多了，桀桀桀～～
“流程你应该都熟悉吧。”来到客厅后面那个充满“女巫”色彩的房间，这也是杰森真正醒来的地方。
“自然”
他之前是降智，又不是失忆。
杰森随意站着，打量房间的陈设，之前醒来的场面过于惊悚，没有仔细观察，现在一看，啧啧。
他的眼睛划过瓶瓶罐罐，停在充斥各种古怪字符的魔法阵上。
该怎么说呢？不愧是女巫，普通人进来会吓跑报警的那种。
“那些都是其次。”安柏挡住杰森探究的目光，“首先你需要了解，什么是女巫”。
两双绿色的眼睛碰撞在一起。一个兴致寥寥，一个充满深意。
“过来坐下吧。”安柏转身，黑发浮动。
她今天并没有穿女巫袍，而是一身常服。浓密的长发在格外显眼。
“你做主。”杰森可有可无地回复着。
“我们拥有漫长的历史，几乎可以和拥有永恒生命的血族媲美。也因此两族经常纠缠不清。”
“不过这和我接下来讲的故事并没有关系。只是提醒你一下，以后看见吸血鬼，不要太惊讶。”
很好，又来个吸血鬼，这是什么神秘生物大杂烩？
就算现在蹿出来个恶魔，我也不会惊讶了。
杰森无力吐槽，好像自从他复活后，世界就拐了一个弯。
“女巫是情感大于理智的种族，我讲一个故事，你自己判断吧。”安柏继续说着。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富饶的王国……”
‘无聊的童话故事的开头。’杰森腹诽。
“一个女巫爱上了人类王国的伯爵，自愿放弃女巫的身份，变成人类和对方生活。讽刺的是，她死于难产。”安柏平淡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回响。
“她诞下了一对双胞胎女儿。金发的玛格丽特和红发的瑟西。而在当时，双生子象征不详。”
“伯爵知晓自己的妻子来历不明，却没想到是女巫。当时人们认为红色象征女巫。他下意识的认为玛格丽特继承了自己的血脉，是人类，而瑟西继承了他妻子不详的血脉。所以，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杰森的表情慢慢凝重，他好像猜到了那个结局。
“没有那么糟糕，”安柏看了他一眼，“毕竟是他的妻子留下的孩子，伯爵选择将玛格丽特留下抚养，将瑟西锁进高塔，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两个女孩儿渐渐长大，玛格丽特知道了自己有一个孪生姐姐，却无法反抗自己的父亲。只能悄悄去看望瑟西。”
“而瑟西在在高塔里仇恨着除了玛戈以外的所有人，她觉醒了女巫的能力，只展示给玛戈看过。”
“长大以后的玛戈越来越耀眼，伯爵动了联姻的心思，将玛戈引荐给了侯爵的儿子，幸运的是，两人一见钟情。”
“玛戈开心地和瑟西分享这件事，并保证结婚后一定想办法把瑟西接过去。”
“瑟西虽然因为玛戈不再属于她一个人而不悦，但也祝福了她的妹妹。”
“似乎很圆满，直到订婚宴的前一天。出来散心的玛戈在田间遇到了一位吟游诗人，两人交谈甚欢。”
“她不知道的是，国王在今天扮成了一位普通的吟游诗人出游，他在田间碰到了一个单纯美丽的少女，深深被她吸引住。”
“这个少女就是玛戈。”
“国王找到了伯爵，希望对方把女儿送到王宫，即便他已经有了王后和其他情妇。”
“国王和侯爵之子，谁都知道还选哪个。早就想向上爬的伯爵很是动心，如果小女儿诞下了下一任继承人，哪怕是瑟西的事情泄露了，他的地位也不会被动摇。”
“知道这件事的玛戈险些崩溃，她哀求父亲不要把她送进王宫，伯爵严厉拒绝，并希望她去讨好国王，早日怀上孩子。”
“玛戈又去哀求她的未婚夫，希望对方履行他的承诺，和自己结婚。”
“国王的补偿和贵族之女，玛戈的未婚夫选择了补偿，拒绝玛戈。”
“绝望中的玛戈想要去找姐姐瑟西，却被她的父亲软禁，伯爵告诫她，如果她不去当国王的情妇，他就立刻解决掉瑟西。”
“最终，玛戈屈服了，在其他人的喜悦中，含泪坐着马车驶进了王宫。”
“国王得到了那个明媚的少女，他只宠幸玛戈一人，并且加封玛戈的父亲，补偿了她曾经的未婚夫，给他和另一位贵族少女赐婚。国王以为这样，玛戈就会放下过去，和他生活。”
“玛戈在王宫并不快乐，她不想过这样的生活，郁郁寡欢，卧床不起，抱着姐姐瑟西还在父亲手中的念头，残延苟喘。”
“久久看不到妹妹玛戈的瑟西，用力量蛊惑了过来送饭的女仆。”
“得知玛戈被亲人和爱人背叛，现在已经命不久矣，瑟西陷入怒火当中，她的力量也愈发强大。”
“瑟西逃出来，在仇恨的驱使下杀死了她和玛戈的父亲伯爵，以及玛戈曾经的未婚夫。并将下一个目标定为国王。”
“但是这件事被嫉妒伯爵的贵族知晓，告发出来，窝藏女巫的罪名指向玛戈。”
“国王瞒住玛戈，下达通缉令，逮捕到了势单力薄的瑟西，关到王宫的地牢里，明日处以火刑。”
“这是瑟西离国王最近的一次，她选择留下来明天杀死这个给玛戈带来痛苦的源头，然后带玛戈离开。反正女巫不怕火焰。”
“但是，玛戈不知道，她只知道明天自己的姐姐瑟西要被烧死了。她忍着病痛，第一次利用国王情妇的权利和父亲留下的人脉，拿出所有的珠宝，收买了侍卫和仆人”
“玛戈打扮成了瑟西的样子，让侍卫打晕了瑟西，自己走进地牢，命令仆人带瑟西离开。”
“火焰，烧不死女巫，但是能带走人类少女。”
“第二天，玛戈在众目睽睽中被烧死。”
“瑟西赶到时，妹妹玛戈已经死去多时。”
“真相揭开，被悔恨和愤怒包裹的瑟西失去了理智，对国王和整个国家，降下‘女巫的诅咒’。”
“王国衰落，每天都有人死去，国王日日夜夜被痛苦包围，却无法解脱。”
“教堂派牧师过来围剿，人们向上帝祈祷，然而瑟西的力量却越来越强大。女巫瑟西的名声传遍整个大陆。”
“瑟西杀了国王，她开始研究灵魂，希望可以复活妹妹玛戈。”
“她越来越疯狂，甚至找到了从黑暗中汲取力量的方法——表达。这需要献祭不同种族的十二条生命。”
“玛戈的灵魂上了天堂，然后她看到了姐姐瑟西的所作所为。”
“自然，已经无法容忍瑟西，准备出手解决。玛戈献祭了自己的灵魂，为瑟西换取了一次机会。”
“闻讯赶来的其他女巫，阻止了即将堕入黑暗的瑟西，告诉她玛戈为她的姐姐瑟西做了什么。”
“最后，女巫们带走了瑟西，加以训诫。”
“不过，从此以后，女巫一族开始远离人类，逐渐避世不出。”
“无论你怎样的表示愤怒，都不要做出任何无法挽回的事来。［1］”
安柏投回看向远处的目光，对着杰森说道。
陷进故事中的杰森听到这句话，猛然抬头，皱起眉：“你在说……”
“嘘，”安柏勾起笑容，打断了他，“那个小家伙醒了，正在到处找你。”
“唧唧”
下一秒，有些遥远的叫声出现。
“先去找它吧，不然会叫个没完。”
杰森起身，他也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最后索性向小b的声音走去，心理一片烦闷。
在走出房间的那一刻，杰森鬼使神差地转过头去。
安柏倚靠在长桌上，平静地注视着窗外，他看不出她的任何神情，却无端地感受到了一丝丝落寞。
是错觉吧，杰森这样想着，转了回去，就算不是，他又有什么立场去说些什么，他自己的事情都像一团乱麻，又有什么资格去管其他人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1］（英国）培根
少女和女巫的故事是我之前的一个脑洞，想写成西幻来着，后来放弃了。
玛格丽特昵称玛戈。
玛戈：妹妹
瑟西：姐姐
伯爵：父亲
侯爵之子：妹妹的前未婚夫
瑟西不是安柏，她后面还会出场的。
任何一个种族过于放肆，自然就会出手。
认为安柏只是单纯讲故事的，那就是讲故事。
认为安柏意有所指的，就意有所指呗。
各想各的啊。
安柏其实在发呆，她的助手已经摸鱼一天半了。
不对，如果他醒来要回去的话，就不止一天半了，怕不是要给自己打上百年的工吧。
自己雇佣助手最长记录保持是多少年来着？十年还是二十年？
空气中好像弥漫着奇怪的香气，但是杰森并不排斥。就连那些张牙舞爪的梦魇都缩回去了一些。眼前的黑色逐渐变浅……
“醒了？现在冷静点了吗？”漫不经心地抬头。
“……”
意识开始回笼，下意识排斥的事实再一次降临。
但是他现在已经开始可以压住，保持平时的冷静。只是这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我不在乎你之前的生活，不过，放你几天假让你回去处理好自己的事情还是可以的，比如报个仇？”
安柏自认好心地说着，难道还有比她更善解人意的女巫吗？
shit！
杰森脸上扭曲，忍不住在心里爆粗口。
安柏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让原本压制住的情绪高涨，内心甚至有些动摇，回哥谭，复仇！
但是，不能是现在！
面对仇敌无法做到十分把握以及全身而退，就轻易回去，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
况且，他不知道怎样去面对蝙蝠，愤怒？失望？还是他不愿意承认的软弱和受伤。
可能他连小丑都没碰到，就会被蝙蝠控制起来，也许最后会被扔进阿卡姆。他自嘲着。
如果这个女巫来找他，到最后，大概会演变成科技和魔法的战争？
住脑！杰森，你都在脑补些什么鬼东西？？！！
“不需要吗？”见杰森不说话，安柏继续“好心”提醒。
“……不、用，谢、谢。”
杰森深吸一口气，咬着牙，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往外蹦。她还是住嘴吧！
“好吧。”安柏有点遗憾。原本还想借他点东西，帮助他复仇，这样的话，他的账就更多了，桀桀桀～～
“流程你应该都熟悉吧。”来到客厅后面那个充满“女巫”色彩的房间，这也是杰森真正醒来的地方。
“自然”
他之前是降智，又不是失忆。
杰森随意站着，打量房间的陈设，之前醒来的场面过于惊悚，没有仔细观察，现在一看，啧啧。
他的眼睛划过瓶瓶罐罐，停在充斥各种古怪字符的魔法阵上。
该怎么说呢？不愧是女巫，普通人进来会吓跑报警的那种。
“那些都是其次。”安柏挡住杰森探究的目光，“首先你需要了解，什么是女巫”。
两双绿色的眼睛碰撞在一起。一个兴致寥寥，一个充满深意。
“过来坐下吧。”安柏转身，黑发浮动。
她今天并没有穿女巫袍，而是一身常服。浓密的长发在格外显眼。
“你做主。”杰森可有可无地回复着。
“我们拥有漫长的历史，几乎可以和拥有永恒生命的血族媲美。也因此两族经常纠缠不清。”
“不过这和我接下来讲的故事并没有关系。只是提醒你一下，以后看见吸血鬼，不要太惊讶。”
很好，又来个吸血鬼，这是什么神秘生物大杂烩？
就算现在蹿出来个恶魔，我也不会惊讶了。
杰森无力吐槽，好像自从他复活后，世界就拐了一个弯。
“女巫是情感大于理智的种族，我讲一个故事，你自己判断吧。”安柏继续说着。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富饶的王国……”
‘无聊的童话故事的开头。’杰森腹诽。
“一个女巫爱上了人类王国的伯爵，自愿放弃女巫的身份，变成人类和对方生活。讽刺的是，她死于难产。”安柏平淡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回响。
“她诞下了一对双胞胎女儿。金发的玛格丽特和红发的瑟西。而在当时，双生子象征不详。”
“伯爵知晓自己的妻子来历不明，却没想到是女巫。当时人们认为红色象征女巫。他下意识的认为玛格丽特继承了自己的血脉，是人类，而瑟西继承了他妻子不详的血脉。所以，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杰森的表情慢慢凝重，他好像猜到了那个结局。
“没有那么糟糕，”安柏看了他一眼，“毕竟是他的妻子留下的孩子，伯爵选择将玛格丽特留下抚养，将瑟西锁进高塔，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两个女孩儿渐渐长大，玛格丽特知道了自己有一个孪生姐姐，却无法反抗自己的父亲。只能悄悄去看望瑟西。”
“而瑟西在在高塔里仇恨着除了玛戈以外的所有人，她觉醒了女巫的能力，只展示给玛戈看过。”
“长大以后的玛戈越来越耀眼，伯爵动了联姻的心思，将玛戈引荐给了侯爵的儿子，幸运的是，两人一见钟情。”
“玛戈开心地和瑟西分享这件事，并保证结婚后一定想办法把瑟西接过去。”
“瑟西虽然因为玛戈不再属于她一个人而不悦，但也祝福了她的妹妹。”
“似乎很圆满，直到订婚宴的前一天。出来散心的玛戈在田间遇到了一位吟游诗人，两人交谈甚欢。”
“她不知道的是，国王在今天扮成了一位普通的吟游诗人出游，他在田间碰到了一个单纯美丽的少女，深深被她吸引住。”
“这个少女就是玛戈。”
“国王找到了伯爵，希望对方把女儿送到王宫，即便他已经有了王后和其他情妇。”
“国王和侯爵之子，谁都知道还选哪个。早就想向上爬的伯爵很是动心，如果小女儿诞下了下一任继承人，哪怕是瑟西的事情泄露了，他的地位也不会被动摇。”
“知道这件事的玛戈险些崩溃，她哀求父亲不要把她送进王宫，伯爵严厉拒绝，并希望她去讨好国王，早日怀上孩子。”
“玛戈又去哀求她的未婚夫，希望对方履行他的承诺，和自己结婚。”
“国王的补偿和贵族之女，玛戈的未婚夫选择了补偿，拒绝玛戈。”
“绝望中的玛戈想要去找姐姐瑟西，却被她的父亲软禁，伯爵告诫她，如果她不去当国王的情妇，他就立刻解决掉瑟西。”
“最终，玛戈屈服了，在其他人的喜悦中，含泪坐着马车驶进了王宫。”
“国王得到了那个明媚的少女，他只宠幸玛戈一人，并且加封玛戈的父亲，补偿了她曾经的未婚夫，给他和另一位贵族少女赐婚。国王以为这样，玛戈就会放下过去，和他生活。”
“玛戈在王宫并不快乐，她不想过这样的生活，郁郁寡欢，卧床不起，抱着姐姐瑟西还在父亲手中的念头，残延苟喘。”
“久久看不到妹妹玛戈的瑟西，用力量蛊惑了过来送饭的女仆。”
“得知玛戈被亲人和爱人背叛，现在已经命不久矣，瑟西陷入怒火当中，她的力量也愈发强大。”
“瑟西逃出来，在仇恨的驱使下杀死了她和玛戈的父亲伯爵，以及玛戈曾经的未婚夫。并将下一个目标定为国王。”
“但是这件事被嫉妒伯爵的贵族知晓，告发出来，窝藏女巫的罪名指向玛戈。”
“国王瞒住玛戈，下达通缉令，逮捕到了势单力薄的瑟西，关到王宫的地牢里，明日处以火刑。”
“这是瑟西离国王最近的一次，她选择留下来明天杀死这个给玛戈带来痛苦的源头，然后带玛戈离开。反正女巫不怕火焰。”
“但是，玛戈不知道，她只知道明天自己的姐姐瑟西要被烧死了。她忍着病痛，第一次利用国王情妇的权利和父亲留下的人脉，拿出所有的珠宝，收买了侍卫和仆人”
“玛戈打扮成了瑟西的样子，让侍卫打晕了瑟西，自己走进地牢，命令仆人带瑟西离开。”
“火焰，烧不死女巫，但是能带走人类少女。”
“第二天，玛戈在众目睽睽中被烧死。”
“瑟西赶到时，妹妹玛戈已经死去多时。”
“真相揭开，被悔恨和愤怒包裹的瑟西失去了理智，对国王和整个国家，降下‘女巫的诅咒’。”
“王国衰落，每天都有人死去，国王日日夜夜被痛苦包围，却无法解脱。”
“教堂派牧师过来围剿，人们向上帝祈祷，然而瑟西的力量却越来越强大。女巫瑟西的名声传遍整个大陆。”
“瑟西杀了国王，她开始研究灵魂，希望可以复活妹妹玛戈。”
“她越来越疯狂，甚至找到了从黑暗中汲取力量的方法——表达。这需要献祭不同种族的十二条生命。”
“玛戈的灵魂上了天堂，然后她看到了姐姐瑟西的所作所为。”
“自然，已经无法容忍瑟西，准备出手解决。玛戈献祭了自己的灵魂，为瑟西换取了一次机会。”
“闻讯赶来的其他女巫，阻止了即将堕入黑暗的瑟西，告诉她玛戈为她的姐姐瑟西做了什么。”
“最后，女巫们带走了瑟西，加以训诫。”
“不过，从此以后，女巫一族开始远离人类，逐渐避世不出。”
“无论你怎样的表示愤怒，都不要做出任何无法挽回的事来。［1］”
安柏投回看向远处的目光，对着杰森说道。
陷进故事中的杰森听到这句话，猛然抬头，皱起眉：“你在说……”
“嘘，”安柏勾起笑容，打断了他，“那个小家伙醒了，正在到处找你。”
“唧唧”
下一秒，有些遥远的叫声出现。
“先去找它吧，不然会叫个没完。”
杰森起身，他也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最后索性向小b的声音走去，心理一片烦闷。
在走出房间的那一刻，杰森鬼使神差地转过头去。
安柏倚靠在长桌上，平静地注视着窗外，他看不出她的任何神情，却无端地感受到了一丝丝落寞。
是错觉吧，杰森这样想着，转了回去，就算不是，他又有什么立场去说些什么，他自己的事情都像一团乱麻，又有什么资格去管其他人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1］（英国）培根
少女和女巫的故事是我之前的一个脑洞，想写成西幻来着，后来放弃了。
玛格丽特昵称玛戈。
玛戈：妹妹
瑟西：姐姐
伯爵：父亲
侯爵之子：妹妹的前未婚夫
瑟西不是安柏，她后面还会出场的。
任何一个种族过于放肆，自然就会出手。
认为安柏只是单纯讲故事的，那就是讲故事。
认为安柏意有所指的，就意有所指呗。
各想各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