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沉着脸,“那是和谁踢?”

    “那两个小不点!”

    秦川脸色缓和了些,“你没事瞎跑出去干嘛?不知道这个外面坏人很多吗?”

    陆澄澄气结,自己为什么跑出去他心里没点逼数吗?

    而且目前方圆十里,最坏的人可能就是他了吧!

    秦川轻嗤一声,“踢毽子?老子一口气能踢一千个,用得着他来教?”

    想到这里又是生气,于是又在她嘴角上亲了一下。

    陆澄澄:!!!

    “我回凌云峰后天天教你,教到你会为止!”

    “我不想学!”

    “不想学也得学!”想起司徒文昊的样子就来气。

    然后又亲了她一下。

    陆澄澄整个都给他亲懵了。

    秦川却越想越气,看着陆澄澄,沉着脸:“陆澄澄,我不想只亲嘴角。”

    “你别得寸进尺啊!”

    秦川哪里听她的,他沉着脸,双腿一跨,两条长腿跪在床上,把她困在中间。

    “让我亲一下,这事就过了。”

    “凭什么?”陆澄澄忍不住叫道。

    而且秦川的一下他是见识过的,现在唇上的印子都没消完。

    “凭我生气!”

    “你不讲道理!”

    可秦川的大手再次穿过她的发丝触碰到她头皮的时候,她却一阵酥麻。

    忍不住打了个颤。

    秦川自是感觉到了,嘴角勾起笑容,“你还挺老实的。”

    陆澄澄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川一只手固定着她后脑勺,另一只手用带着茧的拇指腹缓缓勾勒她带着自己牙印,微微肿起的下唇。

    眼神开始变得晦暗,贪婪,极具攻击性……

    “秦、秦川……”陆澄澄心中紧张。

    “别怕,这次我轻点。”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

    他俯下身正要凑近她时。

    却听房门“咚咚咚”的响了。

    秦川不耐烦的喊了一声:“谁呀?”

    只听外面一个柔弱的声音带着惊讶的问:“小川?你也在?”

    “闵柔姐?”秦川一愣,不情不愿的从陆澄澄身上下来走去开门。

    而陆澄澄本是潮红的脸,听到司徒闵柔的声音后突然变白。

    “闵柔姐,你怎么过来了?”秦川帮她拉开椅子。

    司徒闵柔没有坐下,只是看着坐在床沿的陆澄澄。

    “陆姑娘。”

    陆澄澄从床上站起来,“司徒大小姐。”

    司徒闵柔笑了笑,“你叫我闵柔就可以了。”

    只见她从灵囊中拿出了一把白色的琵琶。

    “这具琵琶是司徒家的古琴改造,弦由上古时候的蛟龙筋所淬炼而成。请了九州最好的琴匠为姑娘把它改造成琵琶。”

    陆澄澄一愣,“闵柔姑娘,这么贵重的东西……”

    不合适吧!

    但见司徒闵柔轻咳了几声,坐在椅子上。

    “这古琴空置着也是空置,不如改造了还可以物尽其用,这千年白木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我只不过是见觉得它漂亮,想着配陆姑娘正合适。”

    秦川拿起琵琶上下上下打量:“好琴。”

    然后递给陆澄澄,“闵柔姐给你,你就收下吧。”

    陆澄澄还是摇头,“这么贵重的东西,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