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切了一声,对司徒闵柔道:“她死脑筋,我先帮她拿着。话说闵柔姐,你怎么想着送琵琶给她?”

    司徒闵柔道:“谢谢陆姑娘这些年对你的关照,你那性子,没少欺负人家吧。”

    秦川笑而不答,嘴角颇有几分得意。

    司徒闵柔又咳了几声,叹了口气,“陆姑娘,今天母亲的事,我带她向你道个歉,望你不要跟她计较,她那个人……”

    陆澄澄道:“闵柔姑娘,我没往心里去。”

    被狗咬了一口难道还要去要回来吗?

    况且秦川和叶无尘也帮她怼了回去,文思敏当时见了鬼一般的脸色她还记得。

    司徒闵柔又咳了几声,扶着桌子站起来。

    “我不打扰陆姑娘休息了。”

    陆澄澄看着她弱柳扶风一吹就倒的样子忍不住揪心。

    “闵柔姑娘我送你回去吧。”

    秦川看了陆澄澄一眼,想了想,还是道:“我送吧。”

    司徒闵柔急忙摇手,“不用,门口有侍女。”

    司徒闵柔走后,秦川拿起桌子上的琵琶再次打量,“不亏是闵柔姐,这才是司徒家该有的手笔嘛,一个破毽子,居然拿得出手?”

    他捧司徒闵柔的时候不忘踩司徒文昊一脚。

    陆澄澄看着那把白玉一般的琵琶。

    司徒闵柔送那么贵重的东西给自己,其实是爱屋及乌,因为喜欢秦川,所以才对自己好。

    书中司徒闵柔也是这么一个人,对秦川喜欢的女人都很好。

    母仪天下的大房风范。

    男人的梦中情人。

    她大度,宽松,无限的包容秦川。

    不像自己,小肚鸡肠,敏感善妒。

    嗯?

    她猛地摇了摇头。

    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

    怕不是被封建思想给洗脑了,自己与司徒闵柔只不过是生在不同的环境,对待婚姻感情的态度不一样罢了。

    自己生在一夫一妻制的时代,坚决贯彻一夫一妻的方针。

    怎么能因此而自卑呢?

    应该自此为傲呀!

    都是秦川这个狗逼惹的祸!

    三观都差点给自己带偏了!

    却见秦川转身回来看着自己,“继续?”

    我继你个大头鬼啊!!

    她直接把他轰了出去。

    文思敏气得指甲都扣入了掌心,全身不停的发抖。

    她想不到秦川居然骂自己疯女人,还让自己给姓陆的那个小蹄子道歉!

    而更让她心痛的是叶无尘居然丝毫不顾及当年情面,当众让她反思,认为是自己的错?

    明明是那小蹄子不知廉耻到处勾引人在先!

    而就在这时,司徒文昊敲了房门进来。

    “母亲好。”

    文思敏怒目看着他,“你今天是什么意思?”

    司徒文昊转着指头上的玉扳指,“儿子不明白母亲指的是什么?”

    “那个姓陆的女子!你跟她怎么回事?”

    司徒文昊接过侍女端来的茶盏,抿了一口。

    “回母亲大人的话,文昊想要娶她过门。”

    司徒文昊用最平淡的口气。说出来这句对于文思敏来说石破天惊的话。

    “什么????!!”

    文思敏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双美目瞪得跟铜铃一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