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凉指尖戳了戳他的后腰:“我能不能参与这个计……”

    “不能。”

    话被打断,郁之拒绝的干脆,一丝犹豫都没有,夹着冰霜的嗓音,刮进了她的心房。

    苏安凉指尖颤了颤,她知道,他不信她。

    这样的认知,苏安凉心脏都在抽疼。

    苏安凉咬着唇,她要做什么,能出门很重要,否则的话,一切都是扯淡,好一会她又软着性子:“郁之,我就是在家无聊,这里就我一个人,什么都做不了,我就是想……”

    家?

    她当这里是家了吗?

    这座他外公留下的庄园,可是毁在她的手里。

    郁之捏住她的下巴,黑瞳嗜着森冷:“苏安凉,玩够了就收手。”

    甩开她的手,郁之阔步上楼,将她忽视的彻底。

    一旁的两人面面相觑,合着苏安凉还是变着法的想要离开这里。

    再下来。

    郁之一身精致西装,指尖擦过领口,轻轻扣着袖口,黑色宝石的袖扣发着寒凉却迷人的光泽,一如他的人冉冉生辉却冰冷肆意。

    没在看她一眼,郁之带着两人离开。

    苏安凉站在原地,就那样看着他离开,头都没回,直到沉重的大门关上,将她隔绝在这片庄园中。

    车上的郁之透着车窗,看着久久站在原地不动的小人,眼底沉沉,直到再也看不清她的影子,他才收回视线。

    指尖摩挲着自己的唇,像是怀念什么。

    莫北川坐在副驾上,透着后视镜看着车后处理文件的男人,想着被拒绝时,苏安凉难过的样子,不禁开口。

    “九爷,我觉得小姐说的没错,从两年前开始,这里除了凌晨收拾的佣人外,白天可是一个人影都没有,她确实挺无聊的……而且,她今年也十八岁了,您也不能一直把她关着吧?都五年了,是个正常的小姑娘也会被逼疯的。”

    郁之眼都没抬。

    莫北川扫了扫鼻翼,不怕死的继续:“您不觉得今天的小姐很可爱,很乖吗?说不定开始开窍了,您温柔点,指定能拿下她!”

    修长干净,骨节分明的十指紧扣,郁之唇瓣微扬:“很闲?”

    莫北川讪讪一笑,认真开车:“不闲不闲。”

    这个时候,莫南崖开口:“九爷,每月的例行身体检查放在今晚九点一刻。而昨晚得会议临时改在九点四十五分进行,期间会缩短不必要得汇总,将时间压缩至四小时二十五分。”

    “嗯。”

    郁之颔首,收起文件,视线落在窗外,似是还能想到她昨夜盛开的娇羞。

    终于得到了她,可他却完全不开心,只觉得心头暴虐更重,因为她的温顺柔情,都是为了逃离他。

    苏安凉……

    莫南崖多看了他两眼,今天的郁之,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第009章 :归园,他的深情比海深

    苏安凉窝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凌乱萧条的园子。

    归园。

    它有数百亩院落,被数千亩山林环绕,在江城最显贵得地界,划分出了皇家贵族般浩瀚强大得气势,独占一方鳌头。

    所有者原是郁之得外公,司绍礼。

    很多人知道他,因为他是一代大儒,可只有真正有底蕴得权贵世家才会知道他真正得影响和恐怖,因为他身后,站着得是千年传奇世家司家。

    数之不尽得财富权势,道不清得人脉资源。

    司家,对无数人来说甚至没有资格碰触,连仰望都无法企得神话。

    每一代得掌权者,都是帝王一般得存在。

    但是,就是这样得存在,却在百年前开始隐匿沉寂,甚至消失无踪。

    等郁之接手后,更是变得诡异莫测。

    新兴得豪门世家多不胜举,自然不会了解他们所无法触及得高度。

    他们唯一有资格知道得就是,现在得拥有者和郁家有着关系。

    而她知道的,也不过比常人多一点而已。

    郁之的母亲在他很小得时候就离逝了,他的父亲不顾情意再娶,将小三迎进门。

    而他在十二岁那年被老人强行养在身边,中间发生过什么曲折跌幅不得而知,只是似乎隐藏着一段不可告人的秘辛。

    郁之很看重和敬仰老人,对这里也很看重。

    她虽躲着他,却几乎所有得时间都和老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