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什么多愁善感啊!这是朋友间的嘘寒问暖,最是贴心了。

    谢琼乐抱了抱身侧的小甜心好姐妹,曲竺害羞腼腆地弯了弯嘴角。

    “对了,我那日做了些绿豆糕点,清爽不腻口,带了些给你尝尝。绿竹就在外边儿,一会儿就给你。”

    “你这样心灵手巧,将来也不知道是哪个有福气的能娶了你做媳妇,真是上辈子积来的福气。”

    曲竺小脸羞红,连忙摆手。

    “你可就别打趣我了,婚姻大事,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那你也就没个心上人或是有好感的人吗。”

    曲竺低着头弯了弯嘴角,看起来果真是有的。

    “是谁是谁。”

    谢琼乐激动地拽着她的手臂晃动,听八卦的心蠢蠢欲动。

    “你别晃我了。”

    曲竺踮起脚靠近谢琼乐的耳边,小声地说了一个名字。

    “李景宁。”

    听到这个名字的谢琼乐乐得跟朵儿花一样。

    这对cp给我锁死,钥匙我吞了。

    对着自家的好姐妹,谢琼乐假装皱着眉头,故作不解地看着她。

    “你怎么会喜欢上他啊,他可是京城有名的游手好闲的公子哥。”

    “可是你不也是和他交往得挺频繁的吗?”

    “那我和他只是朋友啊,我又不喜欢他,也不会嫁给他,更不会和他过日子啊。”

    曲竺露出考虑的表情,似乎是有些犹豫。

    等等,你要不要这么容易被说动啊。

    呸呸呸,可不要一张嘴说坏了一段姻缘。

    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

    谢琼乐担心这对甜蜜的小情侣会被自己无意的言语拆散,赶忙解释道。

    “不过,他虽然爱玩,倒也没什么陋习,无非是喜欢和朋友喝点酒,还算是洁身自好。太伤天害理的事他也做不出来,好好改造一下应该还是不错的。”

    这下曲竺的眼睛又放出了亮光。

    “是吗?”

    谢琼乐违心地点了点头。

    李景宁这人不嫖不赌不喝花酒,但是长年累月和那些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待在一起,不学无术是真的。若没有曲竺,他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学院门口和曲竺分开了之后,她看着手里的绿豆糕,想了想,不如借花献佛去看看谢安,然后打听消息,投其所好,先把欠下的债给还了。

    一二三四五六……

    曲竺一共给了十二块的糕点,那就取出一半送去吧。

    “秋画,你装上六块绿豆糕,我们去东宫看望一下哥哥去。”

    “公主殿下。”守门的侍卫跟她行礼。

    谢琼乐食指抵着嘴唇,嘘了一声,特意让门口的侍卫不要通传。

    “秋画,你在外边儿等我。”

    “是,公主。”

    谢琼乐自己提着装着绿豆糕的篮子走进了东宫,在院门口就听见了谢安的声音,似乎是在与人交谈。

    她猫着身子尽量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口,掀起门帘偷偷地朝里边儿望。

    不只是谢安,季成安也在。

    两人正在下棋,谢安背对着她,手执黑棋正在考虑下哪一步,而季成安眼盯着棋局,一如既往云淡风轻的样子。

    看起来,季成安的胜率更大啊。

    谢琼乐在心里刚下定论,下一秒谢安就认输了。

    “你都把我堵死了。不下了。”

    谢安耍赖把棋子扔回了棋篓里,然后灵机一动,问出了让谢琼乐目瞪口呆的问题。

    “对了,你觉得我妹妹怎么样。”

    “公主殿下自然是金枝玉叶,身份尊贵,我不敢妄断。”

    听到他如此“官方”的回答,谢琼乐心下了然季成安是在逃避谢安的问题。

    谢安无奈,可是一想起自家妹妹每每痴痴地望着季成安,他还是忍着性子直白了当地发问。

    哪怕谢琼乐喜欢的是旁人,他都能想方设法地成就这段姻缘。

    怎就偏偏喜欢上了季成安,一个连他都无计可施的人。

    “谁让你评判她了,我妹妹自然是最好的。我是说,你想不想娶我妹妹。”

    谢琼月射出的那一箭,于谢安而言是救命之恩,也让他打消了对谢琼乐身份的疑虑。

    “臣身份卑微,配不上公主。”

    “如果你配得上呢。”

    “不想。”

    谢安此次过于死缠烂打,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季成安与他交情好,也就给了个肯定的回答。

    谢安摇了摇头,自己这妹妹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他必须为自己的妹妹找个良人。

    “罢了罢了,你也非她良配。只是她那个倔脾气……”

    谢安还在一边感慨,手握着扇子用力扇了扇,想把燥热与郁闷都扇走。

    季成安早就发现了弯着腰躲在门后面的影子。

    刚刚她探头的时候,他就知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