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是那时的劳累是充满憧憬的,现在时不时被派来干这种活动安保工作,厌烦的不只是厉苍一个人,只是她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她在路边一张休闲椅上坐下,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逸时光,拿出手机玩了一会儿游戏后,一个小女孩的哭声传来,引起了她的注意。

    夏梓馨抬起头,看到了路中央一个约莫四五岁、满脸泪痕的红裙女孩。

    尽管大学校园内车流量不高,可是偶然还是会有车子经过,夏梓馨赶紧小跑向小女孩,软言软语地宽慰着她,把她带到了路边。

    “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啦?告诉姐姐好不好?”

    “我……我找妈妈……”女孩抽噎着说。

    “妈妈去哪里啦?”

    “妈妈,妈妈去打饭……”小女孩指了一下饭堂方向。

    大概是教工宿舍里的住户,把孩子留在家里自己跑去打饭了。夏梓馨估摸着说:“妈妈应该很快就回家了,你记得家在哪里吗?”

    小女孩收了收泪水,点了点头。

    第45章 误入迷阵(谢谢打赏)

    夏梓馨拉着那小女孩走进了一栋标号为19栋的教师宿舍楼。

    楼房有些年月,楼高八层,没有电梯,楼梯上抹的水泥早已被时间磨得光滑。

    夏梓馨挨着扶手往上瞅了一眼,光从楼梯顶层透落,越往上,光线越充足。

    “你是住在顶层吗?”

    小女孩点了点头。

    “走吧。”

    楼梯间里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声,整栋楼寂静得好像只有她们两个。可是,每上一层楼,夏梓馨明明可以看到各单元屋门内透出的灯光,走廊上也都晾着衣服,只是听不见人声。

    楼宇是一字楼结构,每层住四户人家,现在是傍晚是六点多,就算部分住户没有下班回家,也不至于这样安静。

    到达顶层后,小女孩指向了走廊尽头:“那就是我家。”

    楼梯在楼房边缘,一眼看去,可以看到尽头那屋子大门上方有亮光,而在这光与楼梯之间的三间屋子都是漆黑的。

    夏梓馨不由得问了句:“这顶层就住你们家吗?”

    小女孩仰头看着她眨了眨眼,半张着嘴没有回答。夏梓馨只好说:“没事了。”

    穿过走廊,亮着灯的这一个单元门前装了道拉闸,将门前的走廊拦成了一个独立的阳台,种了不少盆栽。拉闸被锁上了,夏梓馨试着拉了拉,没有拉开。

    门铃也没有,她拍着拉闸叫唤着:“有人在家吗?”

    话毕,她侧耳倾听,屋里没有任何声响,她又叫了一声,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回音。

    她低头对小女孩说:“可能妈妈还没回来呢,我们就在这里等等怎么样?”

    小女孩不说话,蹲下身子手伸进拉闸内,在一个花盆内摸索了两下,一阵清脆的哐啷声响起,她摸出了一串钥匙,递给了夏梓馨,眼神中充满渴望。

    “我给你开门是吗?”夏梓馨犹豫了下,毕竟这算擅闯民居,她摸了摸口袋里的警员证,又觉得关系不大了,总不能让孩子在屋外站着。

    夏梓馨用这串钥匙把拉闸打开,小女孩跟在她后头走了进去,当她把大门拧开的那一刻,后背突然被重重一推,她摔进了屋内,在她落地之前,她听见了屋门在身后被关上了。

    ……

    “他们又把妖气隐藏了。”林默站在第一教学大楼楼顶上,环视这整座校园。

    何夕蹲在他身后不远处,蜷缩着身子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哥,黑狐是故意在这时候行动的。上一次人类没把你揪出来,他们心有不甘。”

    林默静立着。不是人类不把他揪出来,而是他们压根就不会这么做。如果人类想公开妖兽族的存在,没必要整那么大规模的洗脑措施,他们对妖兽族另有安排。

    现在,黑狐想把天狼族拉出来当挡箭牌,挑起人类与天狼族的斗争,不管谁输谁赢,他们都可以在后方坐收渔人之利。

    他又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林默戴上面具,将手套往上拉了拉。

    何夕劝道:“哥,今晚不是露面的好时机……”

    厚厚的云层遮挡着月亮,但风已经起了,风声呼呼作响,云被吹散后,月亮就会高悬空中。

    农历十五,月圆之夜。不知不觉,已经一个月过去了。

    林默说:“你们先回去。”

    何夕立即从地上弹起来:“什么话呢,哥,我们都不走,大家都埋伏好了,黑狐一冒头,我们就杀他个片甲不留。

    要是月亮出来了,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子还不好说呢,到时候还怎么战斗?

    林默苦笑着:“都走,这是命令。”

    ……

    陈御追踪着时隐时现的妖气,从洛都大学西门进了校园。

    与他同时到达的还有五名队员,他们都在校园内骑着摩托晃悠着,每个人心头都很沉重。

    西城区警局那一役,所有人都目睹了那个妖兽是如何徒手把他们的战机从空中掰下来的,就像推倒一座积木城堡似的轻而易举。

    他们周密的行动、一大批精英等着给妖兽迎头痛击,而对方只是出动了两个妖兽,就把他们打得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