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婵去接电话了,客厅人多嘈杂,她去客房了。

    骆承东点点头,柳牧的一些朋友也是他的朋友,很快被拉去聊天。

    不过他的视线一直在客房方向。

    这些朋友知道骆承东结过婚这件事,但他们没见过林落婵。今天这个场合不想大家尴尬,现场知情的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到林落婵的身份。

    林落婵接完电话出来,关上门,转身,正好对上了骆承东的视线,两人简单点头后,将视线移开。

    大家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林落婵走过去,这会沙发上只剩骆承东旁边还有点地方,大家识相地挪了挪屁股,多了点空间出来。

    林落婵还没走近,宋溪的那位头顶大波浪的女性朋友抢先一步坐在了骆承东旁边,将自己先前坐的地方空了出来。

    林落婵脚步顿了下,不过笑着坐到了那位女生空出来的地方。

    宋溪朝骆承东使了个抱歉的眼神。

    一直到饭前,那个女生一直热络地跟骆承东聊天。这种社交场合,骆承东维持了基本礼貌,没有冷漠的拒绝,也没有刻意的迎合。

    通常是那个女生说了一大段后,骆承东点点头,或者非常简短的回答几个字。

    他的视线一直在林落婵的方向。

    很快到了吃饭的时间,柳牧过来招呼大家去吃饭。

    骆承东看见林落婵起身才紧跟着起身。到了餐厅,很自然的拉开椅子,让林落婵坐下,自己坐在了她的右手边。

    饭桌上,大家很热情的聊天。只有骆承东和林落婵这块一直很安静。不管什么时候,他们俩都不爱在饭桌上聊天。

    不过还好,大家都没察觉。

    骆承东之前就交代柳牧要准备林落婵爱吃的那几道菜,有一道菜离他们稍远,骆承东伸长胳膊夹了几筷子,不着痕迹地放在了林落婵的餐盘。

    林落婵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以示感谢。

    吃过饭,大家在客厅里闲聊,由于宋溪家里能娱乐的设备有限,有人提议打牌。

    柳牧拿过来几副扑克牌,本来想分两桌,男女分开。结果大波□□生起身提议,“干脆男女混搭吧,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大家都很赞同。

    分桌的时候,大波□□生主动走到骆承东旁边,“我跟这位帅哥一起搭档,大家有意见不?”

    全场没人说话,等着骆承东表态。

    骆承东一脸平静,弯腰,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抬头看了眼,没说话。

    柳牧和宋溪靠在一起,直觉场面可能会不好看。宋溪有些忧虑地看了柳牧一眼,想着等会怎么收场。

    柳牧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放心。不过是普通的社交场合,骆承东会处理好。

    结果有个人比骆承东先开口,林落婵笑着走到一位男士旁边,“那我们四个一桌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骆承东旁边的女生。

    大家欣然同意。宋溪暗自松了口气。

    从烟盒中取出的半截烟又被放了进去,骆承东随手把烟盒放进了兜里。

    骆承东坐在林落婵的下家,开始打升级,也称打拖拉机。

    距离上次玩牌已经好几年了,林落婵努力回忆规则和窍门。

    骆承东当年教会她的。

    玩了两把,林落婵终于找到一点感觉。当然这两把打的稀里糊涂,输了几级了。

    打到第四把,林落婵拿到一手好牌,眼睛里满是惊喜。

    骆承东看了眼就明白了。

    所以当合作者上分,林落婵拿主来压,想要得分的时候,骆承东都不压林落婵。让她顺风顺水的得分。

    连续得了几把分之后,大波□□生有点不满了,“骆总手上是没有能管得上的牌么?”

    “没有。”骆承东把牌合上,反扣在桌子上,取过一根烟,咬在嘴里,但没有点燃。

    林落婵看了眼,继续出牌。

    骆承东双手把牌慢慢捻开成一个扇形,骨节分明,指甲修剪的干净整齐,修长的手指捧着牌格外好看。特别是跟林落婵对面那位男士胖乎乎的手指相比。

    大波□□生注意到了,很直白地说,“骆总这双手不去参加手模展有点可惜。”

    此言一出,林落婵和对面的男士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投向大波□□生。然后又转头看向骆承东的手。

    骆承东头也没抬,抽出一张牌打出去,随后放下牌,左手取下嘴里的烟,夹在食指和中指间,轻描淡写地说,“不过是一双手而已。”

    大波□□生不同意了,“好看的手和不好看的手差别非常大。我一直觉得男人有双好看的手非常有魅力。不知道骆总方不方便近距离满足一下我这个手控?”

    这位女生说“魅力”这两个字的时候咬字非常妩媚,话里话外的意思让现场几位成年人在耳朵中自动的在这两个字前面加了个字。

    连林落婵也能明白,在一起的几年,情到浓烈时,骆承东带她领略过不少床笫之私。闻言,身形稍微一顿,低下头,脸微红。不过很快恢复松弛状态。

    “抱歉,这双手有它的主人。”骆承东这次很干脆,一般他不会在大庭广众下拂了女生的面子,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配合。

    但比起配合别人,他更在乎林落婵的感受。

    牌桌就这么大,林落婵的表情尽收他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