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最近的贪玩,请敬儿多担待。”

    “敬儿说的话,比本宫这个母妃说的管用。”

    赵敬恭敬行礼,“诺。”

    随后他又把今日在长林殿与谢望臻的对话说给赵黎书听了听。

    霎时间赵黎书淡然的神□□裂,眼眸一暗。

    仿佛什么东西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绝对不要发生。

    随后,她抬眼看向窗外风雨欲来。

    “敬儿,看,要下雨了。”

    赵敬没有预料到话题转折如此之快,跟着赵黎书的视线同样看向了窗外。

    他随即想到在宫门口跪着的鹿倾,“那个宫女,娘娘作何打算?”

    赵黎书闻言一笑,“给她些教训,才会听本宫的话。”

    “对了,李家姑娘倾国倾城,敬儿的婚期将至,可要好好操办一下。”

    “这可是咱们赵家的大事。”

    赵敬点点头,“姑母说的是,娘亲近日一直在操劳侄儿的婚事,确保当日没有任何纰漏。”

    赵黎书想到赵敬那个软弱的娘亲,不由自主笑出了声,“辛苦嫂嫂了,敬儿往后可要好好孝敬你的父母。”

    “诺。”

    听到赵敬的答复,她点了点头,“雨,马上就要下大了,敬儿快些回府吧。”

    说罢,她又伸手绣起了花,娇媚的容颜越发宁静。

    赵敬恭敬行礼,吩咐侍从接过芍药手里的伞,便走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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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晴空万里的校场霎时间变暗,风雨欲来。

    所有士兵被紧急吩咐避雨。

    谢望舒也在元渊的护送下站在房檐下避雨,淡然的侧脸紧绷。

    狂风越来愈大,卷起四周的尘土。

    昏昏沉沉。

    “殿下,这天儿说变就变,劳烦殿下在此避雨了。”

    总教头杨敏才在一旁说道。

    谢望舒回以温润一笑,“教头言重。”

    最近边疆倭寇肆行,赵黎书以谢望舒操练士兵的理由派遣谢望舒前来校场。

    已经有半月之余,谢望舒没有回宫也没有上朝。

    看似是授予了谢望舒一份职务,实则是在控制他。

    毕竟当今圣上只有他与谢望臻这两个皇子。

    这段时间天气不是很好,下雨刮风也是常有的事。

    可谢望舒却从未有过今日的异样情绪。

    心神不宁,仿佛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

    他的眉头紧蹙,鼻梁挺直,英俊脸庞的下颚线紧绷。

    天色愈来愈暗,暴雨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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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论穿书狼狈的,应该没人比得上鹿倾了吧?

    穿过来仅仅六七年,这就是下跪磕头不知道都磕了几回了。

    虽说马上就要下雨,暂时比刚才热的舒服。

    不过鹿倾好想抹掉脸颊上掉落的雨滴,在脸上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又黏又难受。

    太他妈烦了!

    鹿倾不耐烦了。

    昏黑的天色也像是一头猛兽好似要吃掉她似的。

    还有点害怕。

    不大一会儿,雨滴越来愈大,都把自己的衣服打湿了。

    鹿倾欲哭无泪,膝盖跪得生疼发麻,可是如果是她做错事挨罚也就认了。

    这赵贵妃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自己叫来跪在长生殿宫门口。

    还真挺欺负人的。

    鹿倾在心里诅咒赵贵妃快点下线,流下的泪水顺着雨水流在了地上。

    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打在房檐上,也噼里啪啦打在鹿倾的身上。

    鹿倾早已睁不开双眼,耳边全是风声与雨声。

    天色也愈来愈暗,大雨摔打在地上,升起层层雾气。

    鹿倾早已意识模糊……

    她发觉自己的膝盖没有了知觉,就连声音也听不到了。

    真是快要坚持不住了啊。

    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啊,真是!

    好想回家啊……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之后,她朦胧之中,好似感受到了一双温暖的大手把自己从雨幕中托起。

    鹿倾被他揽在怀里,头紧紧贴向他的胸膛。

    她感觉到他的胸膛有些硌得慌,但怀抱却十分有力。

    好有安全感。

    也好熟悉啊。

    好像在哪里碰到过。

    鹿倾这样想道。

    第23章

    这场暴雨下了一天一夜。

    鹿倾也昏迷了一天一夜。

    昏睡之中,鹿倾总能感受到一只温暖的手轻抚自己,带着无尽的温柔与关怀。

    令她着迷。

    她很想知道这双手的主人是谁,可怎么努力却也无法睁眼。

    真的好想跟你说声谢谢啊……

    雨势渐小,鹿倾终于在一个下着淅淅沥沥小雨的午后醒来。

    床边坐着的人影慌然把桌上的水端来,拿勺子盛了一勺水来晕染她的唇瓣。

    “我的好鹿倾,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