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庭一个反手覆住他手背,身子倏然前倾紧贴小腹,用低得极富磁性的声音轻声道:“不可以爱完老公帮你洗。”

    他一边说一边磨挲,力度不轻不重,温柔又恰到好处。

    指尖所掠之处犹如春风拂过,激起阵阵酥麻,诱得于丞脸颊发烫,耳廓赤红。

    “宝宝”南庭的唇停在他唇上,灼热至极。

    从唇峰到唇角,又唇角滑到唇峰,若即若离,点点触碰。

    “让老公伺候你好不好。”

    即使他和南庭同床共枕无数个夜晚,失忆期间也曾向他表达过,但这么直白的话还是头一次。

    诧异于南庭的转变,于丞全身都烧了起来。

    紧贴的力量暗暗加深,于丞腿微分一点,紧着嗓子用力呼吸。

    脑子的意识被彻底抵掉,刚才的顾虑全都抛诸脑后,脊背化作一滩春水,沿着冰冷的玻璃滑向地面。

    南庭一个俯身搂住他,胸膛紧贴于丞胸膛:“地上凉,老公抱你去床上。”

    “别别去床上。”于丞脱口而出,说话声急促绵延。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心底有个声音反复告诉他,那床发生过什么,别去!

    于丞紧紧抱住南庭,睁着迷蒙的瞳眸,直摇头:“床脏不要去!”

    南庭恍惚一瞬,瞧向于丞锁骨处的刺青。原本雪白的肌肤纹上了一抹鲜红,仿佛像在他的心尖上扎了数根银针,又无形地勾带出血肉,痛彻心扉。

    他滑了下喉结,用力扯下窗前的窗帘铺在地上,心疼地将于丞轻放在窗帘上。

    南庭手指颤抖地轻拂刺青,低哑问道:“还疼吗?”

    于丞双手撑地,冲南庭抿唇摇头。

    南庭闭上眼,默了默。

    等他再次睁眼时,眸底那团火燃得更加凶猛:“这个仇,老公一定替你报。”

    于丞想起那个身中数枪昏死的壮汉,微微抿笑:“好。”

    冬夜的浅海沙岛笼罩在冷月的辉映下,促使寒凉的夜风吹起轻薄的纱帘,飘裹在南庭赤果的上半身。

    双肩搭着的腿修长白皙,微微弯曲。

    透着白纱,于丞迷离的瞳眸倒映着男人收放的轮廓。一旁的酒瓶散发出诱人醇厚的酒香,酒液跟着瓶身的晃荡泛起阵阵涟漪。

    酒香不醉人,人却为他而醉。

    于丞绷着弦浑身紧颤,发自肺腑地叫着男人的名字:“南南先生南先生”

    南庭却囫囵着问他:“你叫我什么?”

    他呼吸急速不稳,气息更加断续:“南南庭”

    “南庭是你什么人嗯?”

    力度骤增,于丞浑身飘然迷糊:“哥哥哥”

    “宝宝。”南庭眼神迷离,一手撑地,一手抚过他脸颊,用轻到只剩一丝磁性的嗓音挑道,“叫我老公。”

    本就羞得红透脸的他哪里叫得出口,慌忙别过头,却又被对方强制对视。

    他只好紧攥白纱,把脸藏在白纱后:“哥哥,我想你!很想,一直想!从未停止过!”

    迷迷糊糊的呢喃像块重石,字字句句撞在南庭心窝。

    莞尔一笑,他重新裹住滑溜的小家伙。

    夜风吹得沙沙作响,却吹不灭屋内起伏的燥热。

    于丞热到心中发慌大脑缺氧,他下意识胡乱抓扯,不经意碰到一旁倒落的酒瓶。

    酒瓶被他紧紧攥在手里,瓶内残留的红酒不停地动荡。

    一声绵长的低吟,于丞蓦地撒开酒瓶,红酒顺着瓶口倾泻而出。

    “哥哥我不行了”

    于丞半阖着眼,酥软在落地窗前。

    南庭低着头,瞧着眼下经过他浇灼后魂魄离体的小家伙,微扬的唇角心满意足地勾了起来。

    -

    第二天早上,晨光透过窗帘间隙洒在于丞梦寐的脸上,他侧动身子,拉过被子裹紧凉飕飕的脖颈。

    他刚觉得暖和点,突兀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等到铃声响了很久,于丞才皱眉摸索铃声传来的方向,随意滑了一下,电话那边就传来罗旭的声音。

    “打扰一下老板”罗旭轻柔的声音显得小心翼翼,“你和南总结束了吧?”

    于丞闭着眼,想也没想,迷糊地“嗯”了一声。

    罗旭随即大笑:“那就好!我估计你还没看微博,公司今天一早发生了大事,凌副总被炒了!”

    “你说什么?”于丞被笑声闹得清醒了点。

    罗旭却笑得更加幸灾乐祸:“我说凌副总被撤职了,你猜新上任的副总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