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能没看到,就在我房间里,侧面,非常大的酒架。”

    “腿都受伤了,还喝酒。你想拖多久好?”赫尔因希最后白她一眼,合上衣柜,“既然我把洗漱用品和衣服都拿过来了,你要不要洗个澡再换药?”

    赫尔因希昨天累极,完全没有在意个人清洁之类的事情。今天早上又从雪地里走一遭回来,她才开始觉得身上黏糊糊的全都是汗,很不舒服。戴娅又有受伤,想来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浴室里有能够烧水的旧式浴缸,舰长阁下应该能做到简单洗浴而不弄湿伤口。

    “当然可以,”戴娅笑意盈盈望过来。

    又是那种笑。赫尔因希全身一凛。

    “那你要帮我洗吗?”

    她不会真的让你做什么,你知道的。赫尔因希花了三十秒时间压下脸红和脑袋里浮现的幻想。接着她抬头,看着舰长阁下眼睛里狡黠的笑意,回答她:“好啊,我帮你洗。”

    戴娅愣住,朝她犹豫又疑惑地眨眨眼。

    “我先放水,再抱你过去。”赫尔因希说。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行了,明天给你们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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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浴室

    小殿下说到做到, 起身就往浴室走。戴娅能听到加热器开始运作时的蜂鸣,接着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

    她愣在沙发上。

    赫尔因希进步很快。从一开始对她又羞又窘的避犹不及到后来能理直气壮地反驳她,时间也才不到半个月而已。

    现在这只小狮子不仅能淡定自若的回复她的调笑, 看上去还做好了吃掉她的准备。

    只不知道这是不是表面功夫。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赫尔因希现在是不是脸红着呢?戴娅低笑着想。

    不一会儿,脚步声又响起。小殿下从浴室里出来时没带上门, 乳白色的蒸汽从门缝里溢出来,带着暖热的湿意飘散在室内, 她在戴娅身边停下,欲言又止。

    “你不是要抱我过去么?”戴娅抬头睨着她。蒸汽熏得赫尔因希额际有微微的汗, 肌肤泛着薄红。alha听到她催促,终于弯腰把她揽到怀里,右手勾着她腿再直起腰。

    赫尔因希还穿着艾洛威特的制式衬衫,因为热和之前清理浴缸方便把袖子卷上去,扣子也解开了两颗。此刻她弯身下来, 戴娅能轻松看见年轻alha色泽健康又细腻无暇的肌肤,眯眼唔了一声。

    alha身体素质高, 力气通常比较大。舰长阁下比看上去要重一些, 但赫尔因希抱她轻松且稳地往浴室走, 在水汽氤氲里把戴娅放到浴缸边的椅子上,自己跪在她身前。

    两个人都没说话,但刚刚戴娅紧贴着这人胸口, 能感觉到面前小殿下的心跳——又乱又快, 像台超负荷运转、就要爆炸的机器。

    但小殿下面上没露一点怯,也没像以前那样委屈地撒娇或者逃开。闷热水汽成为掩饰脸红最好的理由,赫尔因希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问戴娅:“你想进去泡么?我可以帮你……”

    最后一句话突兀地在半途截住了。她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好啊。”戴娅勾起唇替她补全:“你帮我脱。”

    这话一出, 赫尔因希的大脑和身体好像分离了:一边告诉自己不能停下,回想起自己在艾洛威特上被戴娅逗到手足无措的样子,不敢相信她竟然畏缩紧张到了这个程度;另一边她却能听到自己几近疯狂的心跳和呼吸。上次会议时,戴娅不知道自己在场,说过她在意自己之类的话。如果赫尔因希没有看错,她那时红了耳根。可比这更加露骨的话她也都说过,通常反应剧烈的都是自己,戴娅连呼吸都没乱半分。

    既然舰长阁下似乎毫不在意这些身体接触和轻浮的调笑情话,那自己对她来说无所谓到怎样的程度呢?

    如果她想要做到最后……又怎么样?

    如果真的做到了最后又怎么样?

    赫尔因希脸的遽然而红。虽然知道不可能,但那些纷杂而绮丽的幻想像场绮梦,零零散散的拼凑起来,在蒸腾的暧昧里沉默发酵。

    她咽了口口水:“好。”

    小殿下伸手碰她腰侧。因为有伤,戴娅穿了不知道艾萨克从哪里找来的宽松居家衣裤,此刻更方便了她。oga非常配合地撑身抬起,赫尔因希的手也就顺着她腿弧度一路向下。

    不是平坦的,带着一两处伤痕,但因常年运动而很有弹性的皮肤。alha动作轻柔,确保避开她伤处,把裤子叠好放在洗漱台上,又蹲身。

    戴娅突然动了动身体。赫尔因希揪住她衣角,抬眼看她,在她眼里找任何一丝一毫的游移不定。

    可加热器还在工作,水雾朦胧,她什么也没窥探到。

    “没事,”oga说话很慢,“你随意。”

    于是赫尔因希的手从她衣角离开,兜着布料触碰在她腰上。alha的体温也很高,手暖得发烫,甚至像发烧了,揪着她的衣服。

    面前人像被剥开鸡蛋的壳一样,一点点展露美味又白皙的内里。平坦的小腹和延伸向下的马甲线、被布料包裹的柔软峰峦、莹润透白的肩头和锁骨,往上拉伸出侧颈妖娆的弧度,连后颈的伤痕都带上破碎的美感,这oga是幅令人沉醉的画。

    浴室里的氧气不够她呼吸了,赫尔因希觉得自己在喘。她叠好衣物,回到oga面前时脚步有点磕绊,半路停下来稳定身形,抬眼。舰长阁下的脸上也浮着一层浅红,见赫尔因希看过去,转开目光对着浴缸。

    戴娅没制止她。赫尔因希又一次跪oga在腿前。她伸手探上去,小指勾着深紫的布料边缘牵扯,但完全没有用力,比起真正的动作更像是试探。

    舰长阁下似乎笃定她不会真的动手,又或者如她所想对这些没那么在意。赫尔因希不知道自己是失望佩服还是惊讶,她收回手,在那瞬间似乎听到戴娅松了口气的呼声。

    刚刚坠下去的心又提起来了。赫尔因希的手滑回戴娅身上,这回她明显感受到了身体的紧绷——在她摸上来的一瞬间。

    戴娅真的藏得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