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因希露出笑容来。她没有再去动衣物,在oga疑惑的目光转回来时,打开oga的腿挤进去。

    戴娅的右腿不能动弹,使不上力,逃无可逃,只攥紧了拳压在背后,眼神回到赫尔因希身上,一眨不眨看着她。

    小殿下朝她温柔又甜美的笑,然后低头,从膝盖开始烙下一个个亲吻。她吻得很轻,却能感觉到身侧人渐渐急促的喘i息。她的嘴唇渐渐往上往里走,戴娅的手终于落在她头顶,不着痕迹地往外推她。

    赫尔因希轻笑一声,和她较力,执意继续。

    最后一个吻落下的时候,舰长阁下的身体颤抖着往后退,仰头靠在墙上。

    赫尔因希还要往中间去。

    oga动摇且沙哑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逼出来的:“赫尔,你……犯规了,停下。”

    叫她赫尔比叫她赫尔因希还让alha满足。大概oga以前也曾这样叫过她,因为熟悉的声音让她身体里愉悦地鼓噪起来。

    戴娅既然出声了,赫尔因希乖乖停嘴:“怎么犯规了?”

    这不是个游戏,两人当然也没定过规则。舰长阁下气急,在她后颈重重捏了一下——和前几次不同,又疼又爽的,赫尔因希顺从身体软倒在戴娅没受伤的那边腿上:“我认输。当然是我犯规了。我怎么可能没犯规?”

    “那你出去……别黏在这。”oga细声赶她走。

    赫尔因希帮oga把放腿的搭架收拾好,从善如流地走出去带上门。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才回到房间另一侧,在床沿坐着。

    alha冷静下来不过三秒钟,把刚刚自己做的事情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血液又直冲上脑。

    她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信念去的,但是星辰在上,她到底做了什么!

    赫尔因希站起来又坐回去,抱着头在床边忐忑难安,最后干脆拽了外套出门。温暖和水汽烧坏了她的心智,她需要屋外的寒冷来回神。

    (这是一句话,但它并没有什么用,它在这只是因为这章实在被锁了太多次了。)

    作者有话要说:……e 看看会不会过。

    没有车……真的不是车……

    48、喜欢

    屋外没有下雪, 远处潘妮正蹲在家门口玩。一团雪堆起来,依稀是个雪人模样。奥利维亚站在她身边看着,唇角有隐约笑意。

    不过这笑在她看见赫尔因希之后就收敛了。oga朝她怯怯地点点头, 装作不经意地转过去不理她,潘妮倒大声叫她希尔姐姐。

    赫尔因希朝她挥挥手。可能是戴娅看上去比较温和的缘故,小孩子对oga的兴趣比对她要高, 也没凑过来问问题,只低下头继续玩雪。

    小殿下学她蹲下, 十指埋进新雪里,凉意顺着指尖透到心头, 身体里的热意终于慢慢冷却,但脑子里还回荡着戴娅的声音。

    舰长阁下叫她赫尔。事实上,除了洛伦、菲奥娜、米海尔、她的叔叔海曼、安卡、还有几位亲近的家族私交,几乎没有人敢这样喊她。戴娅刚刚用喑哑又细弱的声音叫她的昵称,像是被她戏弄到无可奈何而露出肚皮求饶的猫咪。那一瞬间巨大的幸福感涌上来, 她受宠若惊,以至于现在心里还像浸在蜜糖里, 又羞又甜的。

    她想听到更多, 想让戴娅哭着叫她的名字。那两个字从戴娅嘴里吐出来就是魔咒, 把自己带上项圈乖顺地绑在她身边,她做什么都由她。

    赫尔因希把额头也贴到雪地里。不行,不能再想了, 脑袋都要烧着了——

    但是好开心啊。只要一想到刚才、耳边一响起戴娅叫自己的名字, 她就想笑。

    于是她蹲在雪边四五分钟,笑得像个傻子。直到手冻得通红了才起来,进到屋子里坐好。

    她还记得自己为什么怄气一样差点逾矩。从她发i情期开始一路到两人在舒泽星重逢,戴娅应该已经清楚知道她的心意, 但始终没有给过她正面回应。她不止一次有过疑问,撇开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各种秘密不谈,戴娅对她这个人又是怎样的态度呢?

    从表面上看,舰长阁下似乎足够喜欢她,对她温柔到几乎宠溺、又不吝调情。但第一,在主舰上时戴娅也知道她所受的皇室教育让她根本不会接受这样莫名其妙的话;第二,这些话,她是不是也盘着柯丽尔——或者其他人的腰说过?

    赫尔因希那时沮丧且心酸,又想到戴娅毕竟是那样耀眼的一个人,有床i伴也正常,自己没名没分也没立场指责,只能无可奈何地接受。偏生戴娅那时又来勾她,她火烧火燎的,根本没顾那么多,只想把戴娅逼到底线。

    现在她隐约得到答案,整颗心脏都在欢悦跳动,几乎没办法压下笑意。

    再加上,舰长阁下的声音真好听,身材也匀瘦有度,肌肉线条非常漂亮……她虽然想像过很多次,好像也才第一次看到……

    戴娅根本还没答应她,她把人家脱了又亲了,是不是有点过分?

    唔,戴娅要是哪家旧贵族的oga,她非要娶了人家负责不可了。赫尔因希又红了脸。

    浴室门突然轻轻响动一下。她站起来举起终端确认时间,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坐在原地半个小时多。戴娅打开门撑身出来,湿漉漉的脑袋靠墙觑着赫尔因希。小殿下识趣地过去揽起她放回沙发上,笑眯眯无视了舰长阁下的白眼,还不顾她反抗自告奋勇地要给戴娅吹头发。

    戴娅拍开她的手去够吹风机,她伸直手臂把机器举高了。oga现下只能坐着,自然比她矮很多,啧声:“幼稚。”

    “我是开心。”赫尔因希打开吹风机,后半句话淹没在风声里:“阁下,我好喜欢你。”

    她不知道戴娅有没有听到,但没关系,她以后还会说很多很多次,不差这一回。oga的身体渐渐软在她怀里,她的手穿过柔顺发丝,时光温馨又隽永。

    吹到半干又梳透,赫尔因希关上机器收好。戴娅正想开口跟她说什么,却见她在自己身边坐下来,径直牵了她的手一个个指节揉弄。

    “你在干什么?”戴娅有点好笑。

    赫尔因希托着她的手,像当时在绶章仪式时那样往她无名指上亲,然后再一个个指节亲下来,虔诚又认真。

    她胸膛起伏,控制着呼吸。

    赫尔因希从没跟她说过,可她见闻广博,一直都知道赫尔因希做的那些事情是什么意思。

    维洛列特的皇室婚礼流程一直是由元老院诸人共同商议决定的,建国以来都甚少改变。帝后在紫台下交换戒指、互相亲吻、然后皇帝单独登上紫台说誓词,皇后站在次阶。可这位小殿下的父母大婚时,洛伦没有交换戒指——他在全星际直播频道的近百台摄像机镜头下跪在菲奥娜身前,亲吻她的右手无名指,然后给她戴上戒指。至于他自己的,他早就提前戴好了。

    她听别人说,彼时别说元老院,连前去直播的南方联盟记者团都感到震惊。洛伦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公然改变礼法,无异于当面挑衅元老院。但他到底也没做太过分,自由党压着这件事情不了了之。

    到今天,南方联盟的政治学家们普遍认为,元老院对于洛伦限制其权利的预兆反应过于迟钝,给了维洛列特皇帝更大的施展空间和信心,才使后来的一系列改宪得以成功。

    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棕金色头发的alha跪下来亲吻她手的时候,神态身姿几乎和洛伦一模一样。再加上那天前她执意给自己调的那杯酒,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