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回主舰么?”赫尔因希拱拱她侧脸, 棕金色的半长发乱糟糟地搅在一起。

    “今天放假,别担心。”

    “哦……那好。”

    alha一点也不和她客气。脑袋往她胸前一靠, 却还不舍得合眼,迷迷糊糊问道, “我们在一起,纪念日要算哪天啊?”

    戴娅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她头发玩,听她说话,稍稍停顿,“你说呢?”

    赫尔因希侧头, 撒娇似的拖了长音,“你说嘛。今天, 昨天, 前几天, 随你挑,可别算我的发情期。”

    “为什么?”

    “我不想打着抑制剂跟你过纪念日啊。”

    alha说得理所当然,戴娅失笑, “就在床上过也没关系啊, 我不介意的。”

    小殿下本来已经困倦到完全闭上眼睛,闻言又强行撑开眼际,嘟囔,“不要, 那多没意思……”

    “那就今天。”

    赫尔因希没回她。绵长安稳的呼吸声传过来,戴娅低下头,怜爱地吻了吻alha挺俏的鼻尖。

    小殿下睡得深沉,oga让她在怀里靠好,打开终端开始处理事务。投影屏幕左下角的新信息提醒突然发亮,她抬手点开,咬唇露出一点儿苦笑来。

    水洗过后,尼斯诺堡的天空是清新洁净的浅蓝。午后阳光正好,戴娅在处理事务,赫尔因希不想打扰舰长阁下,让威廉带着她在房子里稍微转了转,最后在二楼的长阳台歇下。阳台朝海,即使是深冬也不很冷,反而舒适得让人再次感到疲乏。

    自己这是怎么了,冬眠一样。大抵是生活太闲适,连带着身体都懈怠了。

    赫尔因希扯扯嘴角。她的个人终端响起来,显示通讯接入提醒,又是个不认识的号码。

    疑惑归疑惑,alha终究还是接受了通信。oga轻佻带笑的熟悉语气响在她耳侧,“小赫尔~”

    “凡妮莎。”赫尔因希坐起身,“怎么……”

    她话说一半,被oga截断了,“戴娅有在你身边吗?”

    “没有啊,你找她?你直接打给她不就好了?”alha懒懒回答,“你想让我转接给她吗?可她在忙……”

    “不不不,你听我说,”凡妮莎好像在憋笑,“她哪里在忙,她在跟我闹脾气呢。证据要先好好交到你手里,免得我最后想要都没备份。”

    赫尔因希听得云里雾里的,“啊?”

    oga这么一通绕来绕去的倒把她给绕醒了。她打开终端面板,看见左下角弹出的传输请求,看尾缀是个音频。

    “这是什么?”赫尔因希下载了,好奇道。

    “你听了就知道了,”那边oga忍得辛苦,终于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说了你听吧。”

    那边挂断通讯,频道里只剩下忙音。alha皱眉,扯上内建播放器。

    刚开始听只是沙沙的杂声,接着就是oga含糊又娇软的轻语。赫尔因希当然不会认错人,虽然软得不像戴娅,可这就是她的oga的声音。小殿下右手掐紧了躺椅的握把,低下头认真听,嘴角勾起来,却控制不住的脸红耳热。

    一遍听完,她伸手把进度条拉到最开始。音频时间不长,她听了一遍又一遍,笑得像个傻子。然后她站起来,匆匆忙忙地往书房走,在门口又突兀地刹了车,罚站似的靠墙停下脚步。

    不行,这么进去,舰长阁下两三下就会看出来端倪的。

    可状况不容她选择。oga推门出来,长发松松散散地挽着,看见她呆愣愣地站在那,唤她,“赫尔?”

    赫尔因希回神,“嗯?”

    alha全身好像冒着粉红色泡泡,看见她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戴娅挑眉,“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赫尔因希板着脸回答。

    可她的表情管理在恋人面前像是完全失效了一样。戴娅盯着她,赫尔因希所幸放弃了,温温软软地盯回去。

    然后她就看到舰长阁下的脸同她刚刚一样用肉眼可以分辨的速度捎上浅粉。她往后退了一步,径直往书房里去,一边同威廉要到了答案。赫尔因希抿唇,笑意盈盈地跟上。

    赫尔因希和凡妮莎讲话的时候没有屏蔽智脑;威廉虽然不知道凡妮莎那边说的内容,alha这边的通话却给它听了个清楚。然而对于oga来说,凡妮莎三个字就足够她推导出发生了什么。

    天可怜见,这不是两个oga损友第一次互坑了。

    那边alha的脚步声一下下迫近,舰长阁下头疼地捂住脸,后悔她昨天怎么没及时找凡妮莎把东西拿到手。

    不过现在她这个不能见人的状态,得先支开一下alha。

    “赫尔因希,你先出去。”她坐在办公椅上转过去面对书柜。

    “干嘛?”赫尔因希轻轻松松地把她转回来,左腿膝盖按着坐垫,弯腰压下来。oga仰脸看她,让赫尔因希想起她高潮的时候晶莹剔透的眼神和发红的眼角。

    alha心情愈好,“先出去有什么用,我也不会删掉啊?阁下,您太可爱了,这件事没有讨论的余地。”

    果然所有的alha都没看上去那样省心,赫尔因希也不例外。oga咬牙,嘟囔,“任性。”

    赫尔因希还没出声,oga拎着她的领子咬了她颈侧一口。alha皮糙肉厚也没觉得疼,反而问,“现在是谁任性?”

    “……你留着吧。”舰长阁下咬完她又心疼,指尖摸上来在痕迹上转了转,“你也该留着,好好记住了。”

    “……那,”赫尔因希攥住她手腕,拇指在内侧讨好似的勾了勾,“你再说一次,我给录个音?”

    舰长阁下翻了个白眼,把她给推开了。反应一向敏捷的alha却没闪开她的动作,结结实实地挨在地上,撑着手臂轻笑。

    戴娅看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也无奈地笑起来。书房的毛绒地毯很暖,oga坐到她腰腹间,把她压下去亲吻她。赫尔因希还在笑,手却没闲着,搭着她后背一用力,两个人就换了上下。

    oga伸手来扯她领口的节扣。赫尔因希俯下身方便她动作,咂咂嘴调侃她,“阁下,再做下去又要到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