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各大门派争先恐后来此地......”

    “上一辈的修真大能留下的嘱托。”槐丰子目光悠远,回忆曾经:“那帮修真大能除了飞升的、隐居的,其余差不多都身陨了,而在天泉秘境上,他们的言行惊人的一致,我与北溪宋家的家主私下对过,意思差不多。”

    看到自家弟子好奇的神情,他长叹一声,想着话不重要,透露出去也无可厚非。

    “上一辈的修真大能说:门中的子弟,若有机会,都去天泉秘境走一遭吧。”槐丰子道。

    紫衣弟子怔了怔,不禁追问:“然后呢?”

    “没有然后。”槐丰子自己也对此话大为不解,疲倦地闭上眼睛,“天泉秘境珍宝众多,于是大家都以为天泉秘境时修真大能为后辈留下的灵地,可各家的长老仙尊丝毫不提及珍宝之事,只让门下子弟有机会,就去。”

    去了干什么,为何去,无法得知。

    “所以老夫推测,天泉水池定是非同一般的宝藏!”槐丰子双眼直放光,好似眼前便摆着绝世简谱、仙阶灵宝。

    “弟子一定尽心,助盟主夺得天泉水池。”紫衣弟子也信心十足表忠心。

    二人正说话,门外忽然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一弟子扑通跪下,小声通传:“派去萧鸣泓住处的弟子回来了,说方才看到一条银龙般的灵光在林间蜿蜒前行!”

    *

    “啥?”小白兔惊得掉了糖糕,他刚回到帐篷准备补充补充体力,外间的弟子高呼身侧有灵光划过,且这次与上几次不一般,灵光大盛好似一条熠熠生辉的银龙!

    这代表灵气凝聚几度攀至高峰,天泉水吃快要出现了!

    “不行,我得赶紧去看看。”叶白兔拍拍白毛里的糖粉,一下跳下床榻,见阿枫想跟上,双爪伸成一条直线,摇了摇头。

    “外边乱,你别单独出去,我把传音玉符给你,找到天泉水池通知你!”

    而后叶白兔在帐篷门口画了个禁锢的阵法,飞一般窜入丛林。

    丛林中皆是参天古树,枝叶繁茂,粗重深绿的藤蔓缠绕纠结在一起,使人寸步难行,叶白兔周遭皆是惊讶的呼喊声,而身侧却异常的安静,一呼一吸,声音清晰可闻。

    忽然,一道灵光划破寂静的四野,宛如游龙自他身侧飞速掠过!

    “就是你了!”叶白兔双耳一立,脚步生风,几乎以同样的速度追上游龙的尾巴。

    谁知耳边突然传来一句声音浑厚的高呼:“危险,都让开,让老夫来!”

    一道身影破空而出,叶白兔定睛一瞧,心中不禁大骂:你这个老头子,来得倒快!

    槐丰子落地,苍老的手腕如鹰爪狠狠向下一抓,握住了银龙。

    他正欣喜,忽而手心一划,银龙像水流般,轻松流过他的指缝。

    “咦?”槐丰子看着掌心,疑惑不解。

    他对面的叶白兔也歪着脑袋,心觉古怪。

    传言中,谁能抓住宛如银龙的灵光,谁便会获得天泉水池,故而叶白兔一路紧张不已,生怕被别人抢先。

    可明明槐丰子抓住了银龙,理应获得天泉水池,可银龙为何自己溜走了?

    事情不和逻辑,但他顾不得了,银龙灵光还在周围盘旋,他搓了搓毛爪子要抓住下一次机会。

    天不遂兔愿,周围聚集的弟子越来越多,都伸手跃跃欲试,最初叶白兔环顾一圈人,见在场人修为平平,稍稍放心,可忽然间,人群中出现一抹暗红的风骚身形!

    是君长宴。

    那银龙灵光像是看上了君长宴似的,头也不回冲向君长宴!

    “啥玩意?”叶白兔黑润的双眼圆睁,誓要将君长宴瞪出个窟窿,抓住银龙的第一人不是自己,这第二名总该是自己了!

    而恰恰此时,槐丰子高举长剑,满口仁义:“这游龙危险,尔等速速退后,让老夫来制服它!”

    行动间,剑气还挥倒了几个自家弟子。

    眼看银龙灵光就要扎进君长宴怀里,槐丰子即将临近,小白兔一不做二不休,提身跃到高空,向下狠狠一踹——

    “啊!”君长宴痛呼一声,手捂眼睛向后倒去。

    君长宴倒地,银龙灵光可算没落入他手里,叶白兔开心地拍拍小脚爪,准备解决姓槐的老头子,谁知一抬头,和银龙打了个照面。

    这是一只浑身银光流动的龙形灵光,鳞片覆在身后,龙须随着光点漂浮在空中,一双龙眼眨啊眨,可可爱爱。

    叶白兔懵了,这是何意?游龙莫非看上了自己?

    他胡思乱想之际,忽然,银龙化作点点灵光,消失在空中,干净得仿佛没存在过,任凭小白兔怎么抓,也抓不到。

    众人皆是一愣,而后陷入长久的沉默,银龙出现又消失,有何寓意?就在大家苦闷不解时,身后传来一个小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