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要不我们先练一练?万一到时候穿帮了就麻烦了。”

    “嗯。”

    人没动。

    尤枳将屁股挪到这边,在邶桑旁边坐下。

    “夫君?”声音温和余韵,手顺势挽上去,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

    尤枳感受到邶桑明显的僵硬,便退了一些。

    难道是自己叫的太恶心了?

    尤枳又试探性的叫了一声:“相公?”

    身体更僵硬了。

    尤枳有些摸不着头脑,“那我叫你什么?总不能叫官人吧……”

    邶桑黑眸深邃,嗓音有些芽:“随你。”

    “那……”尤枳邪恶一笑,“现在换你叫我。”

    邶桑撇开眼睛,她笑得明媚,胭脂衬得皮肤雪白,杏眼莹然,雪齿露出来,动作见脖颈的领子也滑下去了几分。

    “夫……人。”

    耳翼不自然的红,红得烫手。

    尤枳有一种调戏良家妇男的感觉,但平日里一直冰冷淡漠的人,如今这般害羞,让她想继续调戏他。

    “多叫两声,叫的不自然。”

    “夫人……”

    声音清冷,带着生涩的羞。

    “看着我喊,头别转过去。”尤枳笑止不住,佯装镇定的指导邶桑。

    迫于无奈,邶桑转过头,嘴张了又张,半响才喊出来。

    “夫人。”

    脸也红了。

    尤枳笑绷不住了,手触上邶桑的耳尖,确实很烫。

    “你好可爱∽”

    算上真实的年龄,尤枳已经二十二了,而眼前的人才十六。如今这幅样子满满的少年感,可爱极了。

    尤枳:“邶弟弟~”

    这一声刚落下,手就被拿开了。

    邶桑脸从红转黑,眉眼也冷下来,看着尤枳,“不准叫!”

    尤枳有些懵:“?”

    “坐正。”邶桑放开她的手,人挪到另一边。

    这这这……变脸也太快了吧!

    不叫……就不叫!

    尤枳脸转向马车外,揭开帘子看外面,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她又没有叫错,是他小肚鸡肠。

    一直扭头往一个方向,下车的时候脖子酸痛极了。

    一只冰凉的手忽然附在脖颈上,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揉着,邶桑微微俯身靠近尤枳些,唇在尤枳耳边。

    “别动。门外有道士守着,一言一行都会被看见。”

    尤枳轻轻点头,任由他揉。

    “不准离开我半步。”

    尤枳继续点头。

    邶桑手放下,尤枳便顺势挽了上去,两人作出亲昵的样子,犹如平常家一对恩爱的夫妻。

    尤枳招手:“将箱子全部搬进去,轻一点,里面都是贵重的东西∽”

    这道士不是正在的道士,从百姓口中得知,道士们兴修道观,没有道门的朴素,反倒迷醉金银。

    这么多东西,一来与捏造的身份相符,二来必定引起道观注意。

    且,还会热情相迎。

    “二位留步,请随我来,我们观长见与二位有缘,想邀二位到内院一叙。”一个小道士俯首行礼,打断他们的步伐。

    行,上钩了。

    尤枳和邶桑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请道长带路。”

    二人随小道长经过了香火之地,经过了佛主像,走过扫地的道人,最终来到一处较为安静的地方。

    这里人少,建筑却不简陋。

    一旁的池水是几个县外搬来的大理石,檀木是最为珍贵的,这么多,必定要花上千金。

    可见,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

    “观长,二位施主到了。”带路的小道长通报示意了一声,便退后半步静静等待里面的指令。

    里面传来有些轻弱的声音,“知道了,请二位施主进来。”

    门开,尤枳和邶桑进去,后面的门被关上,只留下三人。

    这是一间禅房,一个有些矮的中年男子跪坐在前,一手拿着木鱼有节奏的敲着,另一只手放在胸前一寸,闭眼嘴里念着。

    那墙上大大的画着一幅像,威严庄重,写着驚神佛三个字。

    桌前放着进贡的东西,接着是香炉,炉里插着三炷香。

    房间两边没有太多东西,比较空旷,只有两盆绿植,便没有什么再多的了。

    “观长。”

    邶桑行礼,尤枳连忙跟着俯身。

    跪坐的人扣了三次首,缓缓转身。

    第24章

    那人大概不惑之年,衣着藏蓝长衫,巾首而蓬发,手握拂珠,穿着藏蓝翘头厚布鞋,慈眉善目。

    道士拿着拂珠微微鞠了一躬:“贫道法号慧荪,弟子前来禀报二位施主重金拜佛,可是遇见什么难事,贫道可替二位施主问道求解。”

    邶桑回礼:“道长有礼。在下白偲,这是夫人。”

    跟着邶桑,尤枳也俯身行礼。

    尤枳敛起情绪,渐渐哽咽:“道长不知,平妇嫁与夫君多年,原本夫妻恩爱,举案齐眉。可不想肚子久无动静,寻了许多法子依旧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