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符咒方面的天赋,剑道就不如人意了。

    基础剑法学了两年也就勉强够用,若是对方稍微厉害点,尤枳肯定不是对手。

    后来,顾辞杨觉得不必勉强,便让尤枳多学习逃跑方面的技能。

    加上尤枳和顾辞希喜欢做坏事,便实践颇多。

    熟能生巧。

    尤枳这项技能也拉满了。

    每年的剑会上,尤枳毫无疑问是第一个弃剑的,为此顾辞希恨铁不成钢。

    拉着她去安灵山实践。

    练了几个月,那些凶兽都能和尤枳玩耍了。

    所以,尤枳觉得自己应该争取一下下山历练的机会。

    她这两年就两次下山回阳榷看自家爹爹,且就几日时间便要回来,都没有好好玩一玩。

    尤枳又是一个喜欢玩意儿的人。

    “顾大哥~”

    尤枳知道顾辞杨性子软,多磨几次就好了。

    顾辞杨思索一二,最终点头:“一个月后十年一次的斗法就到了,此次在绕城梁家举行,你随我们一道前去学习。”

    尤枳听见可以下山了,眼睛锃亮的点头,一脸听话。

    “届时,不得惹事。”顾辞杨还是叮嘱一句。

    “绝对不惹!”

    尤枳一脸你可以放心大胆的相信我的表情。

    如今,尤枳已经可以自行御剑,只是速度不比顾辞杨他们,但普济山上绰绰有余。

    “真的!师兄允你去了!”

    比她还激动的当然是顾辞希了。

    尤枳淡定的点头,但心里高兴得不行。

    “那早些收拾,今年我们可以一起去了!听说桡城很富饶,梁家举办的一定不少台面,还有各种宴会……”

    顾辞希一脸憧憬。

    旁边的小妮子在憧憬,尤枳在想要不要问问邶桑。

    上山的这两年多,其实和邶桑联系的不多,但也不少。

    起初那三个月觉都睡不好,就无暇顾及这些,后来开始正式学习符咒了,时间也多了些,加上邶桑算得上这符修里数一数二的,尤枳近水楼台便找邶桑。

    有时候周师兄惊讶问她如何学得那些符咒的,她哈哈两句是天赋。

    其实,是邶桑给她补的课。

    说起来到普济山上第一次联系邶桑,是在分开后的第四个月里。

    那天闲来无事,便使灵符传到锡陂。

    好在尤枳灵力够,安然的传到了。

    尤枳还记得那天刚开始喊邶桑的时候,对方应了一声便不说话。

    说了好半天,对方才勉强回答了几个字。

    正当她以为邶桑遇见什么困难的时候,那边哑着声问她为何四个月了无音讯,传灵去普济也无人回答。

    尤枳连忙解释这几个月自己在做的事。

    后来,尤枳感觉好像邶桑回答的也多了,应是消气了。

    第二天尤枳就去找谁把邶桑传的灵灭的,结果顾辞希一脸茫然的看着她,说普济鲜少有人会用,她想也不想的就灭了。

    尤枳也气笑了,看着她一脸茫然。

    也自此,尤枳会时不时找邶桑,符修遇见问题了就去找他,邶桑也总会解疑。

    联系邶桑这事总是暗自里的。

    尤枳来这里这么久,也听闻四家气氛。

    要说最没有人缘的,便是邶家了。

    自邶家出魔起,每家都收了重创,邶家最惨重,但后来各家补给,却极少有愿意拜入邶家门下的弟子了。

    其他家日益强大,邶家却门派稀少。

    也不是没有想取代的,但世人都还在等第一个出头鸟。

    所以,各家都不愿主动亲近邶家。

    虽邶桑厉害,但背后说道的人也极多。

    也因此,尤枳从未与人主动说起,连顾辞杨都没有。

    一来不想多生事端,二来也不知道邶桑认不认她这个朋友,万一不认的话,多尴尬。

    最终,尤枳还是决定不讲。

    这两天收拾好,尤枳和顾辞希就跟着顾辞杨一同前去绕城了。

    云柠西此刻正在外面,赶不回来,便只有林姝悦和周闫然一道前去,同行的还有普济的几个弟子。

    此次众多子弟,顾辞杨特地提早了半月,便不才用御剑。

    大家也知道,这是顾辞杨提前磨练自己,便也欣欣然接受了。

    况且,骑马也是一种乐趣。

    **

    顾辞杨骑马走在最前面,紧接着是林姝悦和周闫然,再接着后面的几个子弟。

    尤枳和顾辞希贪玩,走在靠后。

    “不是,你说我们撮合两年都没戏,我们计划还要继续吗?”顾辞希看着走在最前面的两道身影。

    尤枳也犯难啊。

    明知山有虎,偏得去搭窝。

    她必须搭这条红线啊。

    金刚丝她都得硬着头皮牵。

    现在,不能打乱友军的心,必须稳固友军。

    尤枳假装咳嗽:“咳咳,这青梅竹马本就不容易发现对彼此的感情,况且顾大哥他们近两年多忙于事物,哪有时间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