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希想了想,觉得在理。

    尤枳看到顾辞希,继续补充:“趁此次去桡城,顾大哥和林姐姐无事,我们多寻找机会。”

    只能先对不起云姐姐了。

    打定主意,两人之后顾辞杨怎么让她们上去她们都不去。

    一直走在后面和师兄姐们聊天。

    普济的子弟多是对顾辞杨抱有敬畏之心的,也不敢上前主动打扰。

    于是顾辞杨和林姝悦在最前方认真行走,他们在后面有说有笑,偶尔周师兄会下来和他们聊几句。

    两日,便到了榕郦。

    榕郦是普济到桡城其中的一个县城。

    四十八洲,徐家的地盘。

    为何特地过去呢,是因为听说前阵子徐家长老去世,如今只剩下一个掌事的人。

    请顾家去参与殡礼,而顾辞杨便是代表徐家去的。

    七月初四,到达榕郦。

    徐家是小家,弟子不多,到了葬礼上时,人也不多。

    守灵的人额前系着白布,穿着麻衣。

    堂前是一个黑墨色的棺材,前面点着烛火和香火,两边守着的下人皆穿着麻衣,低低抽泣着。

    正跪在灵前的人望着那棺材,一时晃了神。

    待下人们禀报了他,他才回过神,缓缓扣了三个响头,站起来。

    “请贵客们前来。”

    尤枳随着顾家一行进去。

    迎接他们的是一个约莫二十左右的青年,样貌端正俊秀,算不上绝美,却让人看着好看。许是几天的劳累,面色有些苍白,唇色浅淡。

    麻衣穿在身上,却不显难看。

    气质清雅,声音温润如玉,像一个病书生。

    “顾公子!”

    青年握手行礼,即使他现在是徐家的家主,在地位上,也是比顾辞杨差一些的。

    “徐家主不必多礼!”顾辞杨连忙制止他的手,目光放在不远处的棺材上,“物是人非,忘徐家主节哀。”

    青年也跟着望过去。

    聊的不多,顾辞杨点香鞠躬。

    待顾辞杨做完一系列后,顾家众人也跟着鞠躬,尤枳便跟着行礼。

    “来人,安排顾公子们休息。”

    尤枳走的时候轻瞥了一眼灵堂内,匆匆一眼,不料与那徐家家主对视上。

    他带着无力的笑对尤枳微微点头,礼数极好。

    尤枳也回了一个。

    休息下,尤枳和顾辞希同住一间。

    “小希,那徐家家主如此年轻,按理说徐家老家主也应正直壮年,怎……”尤枳疑惑。

    修真之人,怎么会病逝。

    在修真界,只有战死的、自残死的、渡劫死的,病死的简直几乎未闻。

    而且,那也算一家之主啊。

    怎会轻易。

    顾辞希打着哈欠。

    “你刚入界不久,没听说也正常。徐家老家主是早年训魔时重伤留下的病根,再加上十四年前徐家损伤大半,徐家至亲也无一生还,老家主便患上心病。”

    “身体被魔气渗透,也算解了折磨。”

    解释到此,尤枳也了然了。

    徐家老家主去世得突然,还是在斗法前夕,来的人极少。

    如今只有顾家一家前来。

    尤枳修炼两年,到也听说过大大小小的事情。

    古今书上讲的极多,但十四年前那邶家出魔的事到没有记载。

    加上怵着邶家,普济山上的师兄师姐们都不提及。

    只知道是十四年前,原本最被看好的邶家出了一个魔,那魔还是紫娴真人,毁了大半修真界东西。

    后来蔺闲真人劝说无果,那紫娴真人反倒聚集妖魔。

    他们的师傅盛华道人破仙之际,敢恨领着天下修真人去往那伏郗山。

    那场战争是百年来最惨烈的一次。

    鬼火弥漫了数月,周围植被毫无生机。

    几乎去的人都死于那里,最后是盛华道人引来雷劫,与紫娴同归于尽。

    活下来的真人们,都受了极重的伤。

    听说也在近几年陆续去世了,因为大多消散了消息,世人也没有多在意。

    尤枳眉心突突了两下。

    还好没有告诉邶桑自己到了榕郦。

    “那新上任的徐家家主是?”尤枳想起那无力的笑。

    即使面带疲惫,也清贵俊秀。

    “老家主的儿子,不过是偏房的,好像前些日子才出的名声,以前从未听过。”顾辞希声音逐渐变小,有些累了。

    尤枳望着天花板。

    她只是想问徐家新家主叫什么名字,不然日后见了不认识不好。

    许久不见的0622:徐淙。

    突如其来的一声直接把尤枳吓得差点原地弹下去,夜深人静的电音有些恐怖。

    “怎么了?”顾辞希缓缓睁开眼。

    “没事。”

    尤枳拍拍被褥,又重新躺下,顾辞希太困了,既然无事也没有多问,继续睡觉了。

    0622:你这胆子练了两年,怎么还下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