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轻弹,曲调委婉。

    起初是女儿家的相思仇,后来曲风一转,带着喜悦的心情。

    尤枳第一次听这些,没明白,只觉得好听。

    一曲完毕,尤枳鼓掌叫好。

    连绾娇羞的又弹了一曲。

    尤枳觉得自己赚多了。

    屋外黄莺也被这美妙的琴音吸引,停在芭蕉上安静的听着,偶尔叫出两声与琴声附和,锦上添花。

    不知不觉,就待了一个时辰。

    “尤公子……”连绾叫住尤枳,“若在桡城,连绾随时欢迎公子到来。”

    尤枳点头,“当然,姑娘的琴极为好听。”

    离开后尤枳找到顾辞希,那家伙吃饱了倚坐着,欣赏着歌曲。

    “走了。”

    尤枳推门。

    “去的还挺久。”顾辞希瘪瘪嘴。

    “认识。”尤枳也没多解释,对于这种只见过一次的缘分,也没必要特别解释。

    走前,尤枳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付了钱。

    “不是不要钱吗?”顾辞希看着那金子。

    “不好欠人家。”尤枳拉着顾辞希出了门,退出缭乱的胭脂气。

    顾辞希傲娇的哼了一声,抬起下巴看着尤枳。

    “这还差不多,不能欠别人的。”

    尤枳无奈的笑了。

    “知道啦~”

    “回去了,待会儿顾哥哥得抓人了。”

    “散散你的酒气就回去。”

    “我喝的是果酒,走走就没气味了的,而且也没喝好多。”

    “那走走。”

    第39章

    “各位请。”

    梁家弟子在前面带路,亭子弯弯绕绕,走了许久终于到达主厅。

    “真人何在?”

    “真人在闭关,今年由我们少主主持。”弟子回完,便恭恭敬敬的退下。

    主厅里只坐着一人。

    那人红衣金边,段袍雍容华贵,黑靴也是上好的。

    “瑾钰。”

    和鲜艳的颜色不同,声音低哑雌性,面目俊美,眉峰凌冽。

    不苟言笑,看着不易亲近。

    顾辞杨笑着点头:“阿箫。”

    顾家弟子退下,留梁铭箫和顾辞杨叙旧,梁家弟子带他们去了最好的院子,男女分住,尤枳还是同顾辞希住在一起。

    林姝悦和一个顾家女弟子同住。

    顾辞希打量了屋子一番,忍不住夸赞:“不愧是四十八洲最有钱的地方,这桌椅、这玉瓷、还有这茶器!都是上好的!可想而知,正院的更贵重!”

    尤枳看了看那茶壶,确实是她见过最好的玉石所做。

    偏房并不窄,有足够的宽敞度。

    比一般人家的偏房大了几倍。

    此次各家来了这么多弟子,一间客房只住两个,该需要多少客房啊……

    真有钱!

    午饭过后,尤枳躺了一会儿,突然坐起来。

    “大会还有三日便开始了,是不是各家都到了?”

    顾辞希懒洋洋的:“应该吧,除了邶家应该都到了。”

    “为什么?”

    尤枳差点忘记掩饰。

    “哎呀,邶家的事你又不是不知,一直在哪里的位置都不好,自然也不会提早来。一般都是大会前夜到达的。”顾辞希打了个哈欠,“你问这些干什么?”

    邶桑还没来,尤枳也就又躺回去。

    “无聊,瞎问的。”

    “那你可真够无聊的,趁这两天练练剑术,你剑术怎么就一直停留在一年前的水平了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别聊剑术了,多无聊啊。”试图转移话题。

    “大会上各家道法绝伦,你不好好学肯定会被第一轮打下来的。”

    符修的,在大会上并不占优势。

    “我不是前两轮就下来了吗?不给你们拖后腿就行了。”尤枳的目标当然不是最后的那位胜者,所以也不需要过多努力。

    好好摸鱼,别被打到就行。

    省药钱。

    “我当初怎么看出你有天赋的呢。”顾辞希陷入了疑惑。

    良久,都没有想通。

    还好没有成徒弟,不然以尤枳这剑术,说出去她以后怎么收徒弟。

    **

    大会的前一日,出去都是别家的子弟。

    有些专门找别家的请教,练剑场四处能看见斗法的。

    尤枳有幸被喊过三次,她都没收人家战帖。

    夜晚是最清闲的,因为梁家有宵禁,练剑场没开,其他地方又太贵,赔不起。

    但也不乏精力充沛的弟子,约好在城外一聚。

    是夜,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雨水过后,空气变得格外清新。

    七月中旬已过,下雨之后并不冷,反倒是炎热之后的凉爽。

    “今天好多找我比剑的,我拒绝都拒绝累了。”

    顾辞希回来,一脸疲惫,连忙抓着茶壶到了一杯清茶解渴,喉咙才稍微好些。

    平日里碍着身份,大多数不敢直接下战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