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走。”这句话哑得很,看着少女的笑耳根更加红了,只是被墨发遮住了,没人知道。

    想了想,刚才也没做什么啊。

    如果怕痒,刚才他怎么没有笑。

    难道……人有三急?

    想到这尤枳就听话的走了,也没回头,怕看见啥不该看的。

    少女走了。

    秀发直直的到了腰下,柔软的会随着清风微扬。

    她的束发很简单,没有很多装饰,就只有一根木簪装饰,简单方便,在她身上却多了几分灵气。

    月白色的衣服在这林子里格外惹眼。

    不用特意找,就能一眼看见她。

    良久,邶桑发现她已经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了。

    他在这里站了很久。

    腰骨处的炙热还在持续,那种需要极其克制的触感,却不知怎的不想去压抑,于是那触感疯狂席卷他的全身。

    不知又缓了多久,那股奇异终于退散。

    眼尾染上淡淡的红,淡的不易察觉。

    很小很小的时候,他见过父亲出现过同样的情绪,是和母亲待在一起的时候。

    很奇怪。

    玄黑色的衣袍终于动了,朝着前面。

    尤枳追上三个邶家弟子,看了一眼后面,还没有跟上。

    又走了一段距离,四人顿时停住。

    前面有几十个人,离得不远,但看不清对方是谁。但无论是谁,邶家都必须得躲开,尤其人数还这么多。

    可很不幸。

    “四位出来吧。”很显然,对方也发现了他们。

    而且还察觉了是四人。

    艹!

    尤枳对方是个天秀。

    不情不愿的出来,两群人就这么见面了。

    梁家。

    尤枳心里咯噔一下。

    南边妖兽又奇又怪,而北边则相对好了很多。

    所以四宗走南,绝大多数的小宗都走了北。所以刚才希望是小宗,但真的诸事不顺。

    最前面的那位红衣决决,眉宇间尽是傲气。

    第47章

    最前面的那位红衣决决,眉宇间尽是傲气。

    身形偏高,腰间束着黑色腰带。

    一双瑞凤眼无形透着凌厉,浓眉薄唇,抿成一条线。十指修长,看见尤枳邶家弟子时扬起不羁的笑容。

    “还不必特意去找了。”

    前面几个人的反应,尤枳感觉他们有私仇。

    尤枳走到他们身前,扬起唇看着那最前面的人。

    “梁公子莫不是要公报私仇?他们几个修为远远不及你,如今这般,梁公子不怕落得个欺负弱小的名头?”

    笑意浅浅,带着威胁。

    那威胁也淡淡的,像是普通的交谈。

    梁铭萧眸子一转,看向突然从后面钻出来的人。

    刚才没有发现,此刻觉得那白袍子和黑袍子真的碍眼。

    “顾家的?”说着嗤笑一声,“前几日在台上耍赖的那位?怎的,顾家没人叫你规矩吗!”

    “顾家重礼,不像某些人仗势欺人!”

    别人怕,她可不怕这蛮不讲理的人,还喜欢看清别人。

    “好一个仗势欺人!”梁铭萧也不恼,倒是看着尤枳突然多了点玩味,“既如此,我一个人,正好测测今年的实力。”

    0622疯狂让尤枳不要插手,梁铭萧实力仅次于邶桑和顾辞杨。

    吵得烦了,尤枳直接屏蔽他了。

    “你们在这里休息了这么久,我们一直赶路,现在比试,恐怕有失公平。”

    梁铭萧问:“你要如何?”

    尤枳径直走过去,坐在一个布置好的座椅上。

    周围人的座椅与这不同,这张明显是梁铭萧才能坐的。

    众人一惊。

    “当然先修养精力了。我想梁公子也不想胜之不武吧。”尤枳说着还拿起座椅前摆放的水果。

    进来之后便没有进食,这东西还有点好吃。

    “可以。”梁铭萧扬唇,也不因座椅被抢了生气。

    他倒是要看看,她要打什么主意。

    众人唏嘘,看着尤枳无比自然的吃起东西。

    邶家三人也愣了,心中祈祷师兄快点追上来。

    梁家人虽发现邶桑不在,但通过尤枳这么一打扰,也不可能拉下脸皮问他在哪里。

    “师兄们快先休息啊,不然一会儿怎么打。”

    尤枳还招呼他们。

    梁家的人觉得再次刷新了认知,从未有人如此……脸皮厚。

    三人硬着头皮挪到尤枳身边,他们当然不敢坐那里,只能随地而坐。

    刚坐下,尤枳就往他们手里塞吃的。

    脑壳痛。

    吃东西不够,尤枳还捶了捶腿,一脸自在。

    饶是刚开始的耐性都被她这么久磨没了。

    梁铭萧皱眉,眼睛之中隐约戾气,看着座椅上闲散的人。她这分明是故意拖时间,可他刚才应下,如今反悔不了。

    真是……小看她了。

    “还打不打。”语气不善,气压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