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若不喜,我一会儿……”

    尤枳放下杯子,双手也左右摇晃:“不必,也不是什么大事,挺麻烦的解释起来,他们喜欢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解释这么多人,多麻烦。

    而且,尤枳觉得解释之后无人相信。

    很可能,雪上加霜。

    本来就是无中生有的事情,也不必放在心上。

    “嗯。”

    又是一阵沉默,直到店长亲自端菜过来,后面跟着一个个小二,尤为壮观。

    尤枳有理由怀疑,这小店里所有的员工都在这里了。

    菜一个个放好,整整齐齐的排站好。

    店家高兴的看着邶桑:“大公子好久没来了,我们都一直期盼大公子呢!”

    看得出,邶桑的名声很高。

    尤枳暗自想。

    “今日这些菜,就当做给大公子回来的接风宴,大公子和道侣吃好。”店长悄悄打量了一下尤枳。

    就想看看大公子的道侣。

    怀着满满的好奇,如今不到半刻钟,锡陂大街小巷都传遍了。

    只见大公子的道侣含笑对他点头,到了声谢。

    声音格外好听。

    面容姣好,举止有礼,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人!

    和大公子绝配!!!

    “多谢!”

    尤枳看着满桌的菜,真的很满,都快要装不下了,几乎每个碟子只见都没有多余的空隙。

    肉眼可见的热情。

    “那大公子和这位……道侣慢慢吃,”想了会儿整个锡陂都还不知道大公子道侣具体的名字,也就只能这么称呼了。

    一排的人和店家迅速撤离,怕耽误到大公子谈情说爱。

    “我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

    被这个称呼从街头叫到结尾,现在连吃饭都没有姓名了!

    “好。”

    邶桑眸色黑沉,拿起竹筷。

    那么叫,他没拒绝。

    不是因为没有机会解释,而是源自于血液深处的私心。

    “哇!这个好好吃!!!”

    不同地方的口味不同,锡陂的没有桡城那么华丽,但咬进嘴里,有独特的香味,带着点家常菜的熟悉。

    突然……有点想家了。

    这一顿,尤枳吃了很多,难得的少了很多话。

    每一口都塞得满满的。

    “慢点吃,不同你抢。”

    尤枳吃得快要呛到,邶桑给她倒了一杯茶,尤枳喝了一口,感觉好多了。

    锡陂真的好好……

    吃了很多,那菜上得太多了,分量又格外满。

    尤枳一人肯定是吃不完的。

    秉着不浪费的原则,两人打包了。

    听说……邶家的伙食很不好。

    因为邶家没有女弟子,就连女子都是少的。所以厨房是男弟子轮流的,大多数都闭了五谷杂粮,就更省事了。

    最后,邶桑还是给店家钱了。

    知道店家不肯收,邶桑就放在桌子上。

    当邶桑打开他的钱袋时,尤枳扫了一眼,发现里面的银子不多。

    对,是很少。

    以前未曾关注,现在看着邶家的样子,恐怕是各家里最穷的了。

    于是,尤枳绝对不让邶桑花钱了。

    比如。

    尤枳看见了许多冰糖葫芦,里面变着花样的,糖晶莹剔透的包裹着里面的食物。

    有山楂的、果糖的、水果的……

    想要。

    于是说买就买。

    轮到给钱的时候,尤枳掏出自己的钱袋,被邶桑压了下去,只见他拿出自己略微瘪瘪的钱袋,准备给钱。

    “我自己给。”

    尤枳把他的手拿开,从里面掏了碎钱给了。

    吃着冰糖葫芦很开心,还分了一串给邶桑,邶桑未接。

    再比如。

    到了锡陂最大的酥糖贩卖店。

    尤枳照常钻进去看着各色各样的糖酥,还有新鲜出炉的糕点。

    味道香甜,似乎锡陂的食物都是淡淡的那种甜度。

    老板让尤枳挨个尝了一遍,尤枳打包了许些自己喜欢的。

    满满几大包。

    店家见是邶桑不愿收钱,尤枳掏了一锭银子就要给。

    又被邶桑拦下了。

    他准备给钱,但看着那钱袋的厚度就知道没有银子,都是碎银。

    尤枳再次拿开他的手,强硬的要老板手下。

    老板又送了一些糕点酥糖。

    如此几次,邶桑也发现了尤枳的意图。

    于是,黑眸沉寂了一天。

    “这个是什么啊?”尤枳看着那新奇的小玩意儿,眼睛还在那里,声音问着旁边的人。

    没人回答。

    “邶桑?”尤枳回头,发现人就在身边,只是有些走神。

    寻着他的视线望去,明明什么都没有。

    “邶桑?”

    平日里,走神这个词放在邶桑身上都会让人惊奇。

    尤枳忽然停下,旁边的人没有发现,径直走了两步。

    似乎感觉到旁边熟悉的气息不见了,回头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