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的这一瞬间,好似开朗了。

    任务她不做了,家也可以不回了,她想留在这里陪他。

    生生世世。

    一辈子。

    两人相拥,心结解开。

    接下来,便是边准备婚礼边处理以前魔岭残留的事情。

    将东西悉数还回去,并具体补偿。

    散魔兵去做好事,积累魔岭的名声。

    秋季的时候,魔岭的名声已经好很多了,不像以前一提到便害怕。

    秋日,金黄满地。

    尤枳轻装上阵,后面跟着邶桑。

    应尤枳的要求,他换上了玄黑白边的袍子,显得格外矜贵。

    “哎,果然老了些。”

    看着换上衣服的人,尤枳摇了摇头。

    尤枳只是想故意逗一逗他,因为这两天邶桑总觉得自己年老了一些,因为尤枳还是当年的模样。

    其实呢,邶桑变化并不大。

    棱角干净了许多,眉峰凌厉了很多。

    少年气淡了些,男人味重了些。

    听到尤枳这么说,邶桑脸色顿变,一脸阴沉的看着铜镜。

    “是不是不愿成亲了?”

    老了,丑了。

    “嗯?”

    怎么能扯到这里。

    看着他是真的担心,尤枳觉得自己不能开这种玩笑了。

    不仅如此,这几天越靠近婚期,邶桑越容易情绪波动,一点小事情都会觉得尤枳可能悔婚。

    还害怕她跑。

    晚上就在门口守着。

    答应的那一日,尤枳早早的就睡了,半夜醒来的时候便感觉门外有人。

    开门一看,他就站在门外什么也没有做。

    见她出来,看她衣着完好。

    “是不是反悔了?”

    他就站在风中,墨发飞扬,眼尾不知是被风吹红的还是因为害怕尤枳逃走而红的。

    尤枳当时没有反应过来。

    “反悔什么?”

    邶桑握紧拳头:“是不是不愿与我成婚了?”

    “没有!”尤枳赶紧阻止他这个念头,“我只是见门外有人,所以出来看看,夜半三更的,回去睡觉。乖~”

    邶桑应声。

    尤枳再次躺下,又睡着了。

    第二日起来的时候发现门口有什么人来回走动。

    步伐虽轻,但光线将人影照射在门帘上。

    很明显。

    尤枳开门,看着眼前不安的人。

    见到尤枳的时候,他又恢复了常态,柔声问她是不是饿了,准备了早膳。

    刚开始尤枳以为是前两日的正常反应。

    直到又有一次,她因为吃撑了半夜醒来,发现他坐在院中的石桌前。

    那桌上什么都没有。

    天上一弯圆月。

    他盯着看。

    尤枳走过去,他抬头看见了她,她在他身边坐下。

    “我记得有次想邀你赏月,你很惊讶。”尤枳突然想起来的,那大概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记得有些模糊。

    好像当时说了什么,他难得的惊讶。

    邶桑手自然的握着她的,捏了捏软肉。

    “嗯。毕方生于炽烈,便对月亮格外憧憬。传说只要与喜欢之人月下相约,二人成影,便会生生世世。”

    尤枳点头:“那你们这个传说还挺灵。”

    两只手十指交叉,她的放在她的手里面,温热的。

    邶桑抬头:“嗯。”

    很灵。

    自那之后,尤枳就发现邶桑夜晚都在她房门口守着。

    后来她怕他生病,就让他进自己房间里,在外榻上休息,反正还有一墙之隔阻挡着。

    也不是什么事。

    哪成想,这样还是止不了他的瞎想。

    处于恋爱期的人敏感很正常,处于婚前状态的人敏感很正常。

    但他这个也太久了喂!

    0622开口解释,可能是因为尤枳给他的爱有些轻渺。

    尤枳点头,决定换个方向。

    “兄长都同意我们成亲了,如果我跑,他不得打断我的腿啊。”这句话是哄他的,尤觐才不会打她呢。

    谁知邶桑一脸阴沉:“我不会让他伤你。”

    额……

    方向不对。

    “若是不放心,我们冬季便大婚?”

    邶桑低头握拳,思量了一番最后抬头:“冬日冷,春季有花。”

    尤枳喜欢鲜艳的东西,她喜欢各色的花。

    所以春日是最适合的季节。

    “好啦,我立誓……”

    邶桑拉回尤枳准备立誓的手:“不允。”

    尤枳无奈的笑了,点起脚尖去吻他的唇角,然后是脸、鼻尖、眼尾,最后又回到唇角处。

    他被撩动得有些乱了,也顾不得许多了。

    揽着她的腰开始疯狂索要。

    尤枳发现能制止他胡思乱想的方法了,就是让他无暇思考那些。

    只是有些费她。

    最后尤枳一如既往的在邶桑怀里喘着粗气,抱着她的人一脸春风恶意。

    眼尾轻扬,看得出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