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一只刷了蜜汁的烤鸡,一层表皮应该吸饱了汤汁,又嫩又爽滑光闻味道,他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给我的?”

    “不然给谁?”

    梁佑年饿虎夺食一样抢过这只鸡,撕开荷叶,露出里面金黄色泽的烤鸡,香味果然扑面而来,令人垂涎欲滴。

    他吃着鸡,陆景鸣就看着他,那眼神丝毫不带掩饰,充满了□□裸的欲望。

    所以当他把手指吮吸干净,还意犹未尽的时候,陆景鸣身子就压了上来,声音哑着道,“我想要你。”

    放在以前,陈家良绝对会挣扎、大吵大闹,可现在,乖得他都不知道拿他怎么办了。

    本来打算处理掉的人,现在也因为重新来了兴趣,想多留一会儿了。

    可他不知道,这个壳子里面早就换了人。

    所以当他把对方t恤捞上去,准备好好享用一番的时候,突然就脖颈一弯,倒在梁佑年身上一动不动了。

    梁佑年嘴唇动了动,把人踹下床,然后给葫芦娃下了个命令,“给他植入一个真实梦境,梦里我让他□□。”

    第27章 活该02

    陆景鸣醒来的时候, 只觉得浑身清爽,舒畅得不行,所以他心情极好地给了陈家良一个“早安吻”。

    “家良,身体感觉怎么样,要不要下去走一走?”

    他那滑润如玉的脸上挂着阴柔的笑,纤细到看不见指节的手抓着握把,不由分说地把车往下推。

    “我每当心情好的时候, 总喜欢来这里,”他那艳若桃花的脸笑着,语气都是上扬的, “来看看花,看看草,还喜欢看看一些故人。”

    轮椅压在未经压平的石子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轮椅的不平导致这个身体断腿的地方传来隐痛。

    梁佑年用一丁点能量消除了腿上的疼痛,顺便把腿给治好了, 所以外面看起来还缠着石膏,里面却与之前无异。

    “家良,你不开心吗?”

    他一边说一边开心地松开轮椅,跑到梁佑年面前作势鞠了个躬, 跳了段华尔兹。

    “家良,你以前总跟我跳的,现在你腿断了,也跳不起来了, 真可惜。”

    他状做可惜地手托下巴撑到梁佑年膝盖上,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你会不会怪我啊家良?”

    梁佑年心里脸上笑嘻嘻。

    “怎么会”

    “那就好。”

    陆景鸣没错过梁佑年脸上的一丝表情,然后认真看了几秒钟之后,笑得比女人还好看。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要有多温柔就有多温柔地替梁佑年披了上,在耳边道:“有点冷了,不要感冒。”

    这句话,成功激起了梁佑年身上的鸡皮疙瘩。

    要是这么抖一抖,一准能掉一地。

    “你看,这桃花开的多好,还有这梨花记得之前你一个人偷偷在桃花下面看书的时候,那个样子最美了”

    陆景鸣仿佛陷入了回忆,连带着声音都变得飘忽起来。

    可让梁佑年感觉不妙的是,怎么这路越走越荒僻?

    先前灿烂的花朵不见了,甚至连那坑坑洼洼的石子路也不见了,脚底下是绵延向前的一片荒芜的杂草,还湿漉漉地带着露珠,片刻就沾湿了裤脚。

    梁佑年往后一看,嘿,那二层别墅都那么远了,难道这家伙打算在这里杀人,然后毁尸灭迹?

    “我说过,我心情好的时候,总喜欢带你见见故人。”

    陆景鸣的声音变得有些怪异起来,轮椅更是嘎吱嘎吱发出难听的声音。

    等到了草木更加旺盛的地带,呈现在他面前的,是几个连名字都看不清的坟堆。

    “还记得他们吗?”

    陆景鸣蹲下来,指着其中一个,“这是阿祥你记得吗,他还曾经做过你的手下,还替你挡了一枪,挺衷心的一个人,不过因为你,我把他处死了。”

    变态

    梁佑年皱眉,心里有了一丝触动,这家伙就长这一个好皮囊,底下却是这么变态。

    也许看梁佑年反应太淡然了,他又指了另一个坟堆。

    “那个,是你的好兄弟,跟你接应的时候,被抓了个现行你知道他老婆找上门来的时候,被我的人轮了多少遍吗?中间还怀了孕,现在不知道生了第几个孩子了哈哈。”

    卧槽!?

    饶是心理素质再好的梁佑年也忍不住想,这尼玛还是人吗,这是渣都算不上,这是人末啊!

    但他的反应看在陆景鸣眼里却远远不够。

    不该啊,之前他都要呜呜哭的,每次都要哭得隐忍又痛苦的,不该这么平静的。

    所以他掐住梁佑年那条坏掉的腿,笑得露出森森白牙,“那你知道你爸妈跟你弟埋在哪里吗?”

    梁佑年抬头看他。